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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精品經典有聲 魔息山凌鳶一靠近這里便感覺

    魔息山。? w?

    凌鳶一靠近這里,便感覺到至純至凈的魔息,源源不斷經由帝璽,往她身體里匯入。

    此時,她的四肢百骸都充盈著深厚的力量。

    這些力量仿若有實體般,回流至丹田氣海,逐漸凝聚成一團金色霧氣。

    那形狀,就像是宇宙星系,不停旋轉,不停吸納魔息。

    “這地方,怕是魔域最有靈氣的圣地?!?br/>
    凌鳶不由感慨。

    燭龍牽起她的手,往魔息山中走:“你若喜歡,以后這里就作為我們的洞府吧?!?br/>
    凌鳶果斷搖頭:“你答應過我,處理完魔域之事,就跟我一起出去看看?!?br/>
    她可沒忘了,自己有任務在身,得找個能與他相配的對象。

    燭龍嘴角輕彎:“好,這里當成我們的行宮,如何?”

    “嗯?!?br/>
    這一路,燭龍和凌鳶撒了不少狗糧。

    每每見他們倆打情罵俏,九嬰就忍不住裝吐。

    相柳與他并排而行,嘲諷道:“我以往覺得自己不識趣,沒想到你比我還不識趣?!?br/>
    九嬰看著不遠處兩道紅衣身影:“你難道不覺得很肉麻?我疙瘩都起來了?!?br/>
    燭龍聽力格外好,他腳步驟然頓住:“你們在這駐守,我跟凌鳶進去?!?br/>
    相柳:“……”

    讓她跟恐龍大眼瞪小眼,她還不如跟著凌鳶呢。

    “把肉烤好了,等我們回來?!睜T龍吩咐完,伸手攬住凌鳶腰肢。

    凌鳶還未反應過來,腳已離地,身體騰空而起。

    周身縈繞著馥郁的彼岸花香,耳畔清風呼嘯。

    凌鳶往右側看去,燭龍輕縛的紅綾隨銀白發(fā)絲舞動。

    清傲剛棱的輪廓,皎潔勝雪的肌膚,在光線照耀下,仿若鍍上了一層柔和光暈。

    燭龍感受到她呆愣的目光,輕輕偏轉頭:“怎么了?”

    凌鳶如實坦白:“你長得真好看?!?br/>
    燭龍對于她的夸獎格外受用,不由發(fā)出一聲低笑。

    聲音也那般蘇!

    這到底是什么妖孽?

    凌鳶陷入一陣花癡。

    講真,為什么她每個位面的外掛都帥得慘絕人寰?

    這是不是天帝知道她是顏狗,特意給她謀求的福利?

    雖然她對男女黏糊糊的感情不感興趣,但并不阻礙她這個老阿姨粉帥比!

    “收收,口水快掉了?!睜T龍似笑非笑提醒她,內心深處卻因她崇拜撩人的目光,莫名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喜悅來。

    凌鳶一陣尷尬,趕緊攏袖擦了擦嘴角,目光投向遠處,不敢再用“狼一般”的眼神瞅他。

    豈料,燭龍驟然捏住她的下頜,掰向他。

    “只能看我?!?br/>
    “……”

    “但是口水掉了,污染環(huán)境?!?br/>
    “……”

    他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她不讓吐口水,單指相柳好不好!

    她又不是相柳,一口唾沫,就能將一條河染成臭水溝!

    -

    大約行了一刻鐘,凌鳶與燭龍抵達魔息山頂峰。

    云霧繚繞,魔息純正。

    一座巍峨洞府若隱若現。

    燭龍下意識牽住凌鳶的小手,走入洞府之中。

    很快,便聽到沉重帶喘的呼吸,自洞府深處傳來。

    以往凌鳶還是獸體時,域王平日里將她關在籠中帶出去散步,就像是老大爺遛鳥一般。

    如今她化成人形,估摸著站在域王面前,堪稱一只螞蟻。

    他是魔域最雄壯的魔,隨手一捏,將能讓她一命嗚呼。

    然而,待她這次見到域王窮奇,她不禁干咽了下喉嚨。

    他怎么變這么小了?

    一只與她身形差不多大的小魔,浸泡在一灣溫泉池水之中,雙目耷拉,神情怠惰。

    若不是他狀若老虎的腦袋,背脊上犀利的尖角,她根本不會相信,這便是域王!

    都說魔,是隨著魔息成長的獸。

    魔息越深厚的魔,身形越強壯。

    現在的域王,恐怕連她都打不過了。

    “他好像……變弱了很多?!绷桫S喃喃,卻沒聽到燭龍回應。

    她朝他瞥去,只見他神情認真,端詳著域王。

    他或許心里也有詫異吧?

    多年未見,以往統(tǒng)御整個魔族的王,竟病危到此等地步……

    良久。

    燭龍諷笑:“皆是報應?!?br/>
    凌鳶覷向他,他好像已經明白域王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域王聽到動靜,極為吃力地掀起眼皮。

    當他看到燭龍的那一霎那,像是回光返照般,眼睛驟然睜大。

    “你!燭龍……是幻覺嗎?”雄渾嘶啞的嗓音,掩不去那一絲疲倦蒼老。

    “幻覺?你再仔細看看?”燭龍走上前,在池邊蹲下。

    域王不可置信地伸出爪子,去觸碰燭龍的腳,待摸到實體,他驚得顫抖。

    “你、你還活著……怎么可能……”

    燭龍輕笑:“多虧了你當年手下留情,送我入北寒禁域?!?br/>
    域王仍是不敢置信,他伸爪想觸碰更多,燭龍已輕巧避開。

    域王現在病情嚴重,只要離開這座魔息溫泉,他便覺得全身發(fā)冷,四肢無力。

    他嘗試了兩下,連燭龍衣角都不曾觸摸到,便備覺疲倦,跌落在地。

    燭龍居高臨下睥睨他:“你殺害我母親,也該死了。”

    掌心騰起藍白冷焰,嘴角溢出一絲前所未有的嗜血殘冷。

    原本溫熱的洞府,徒然風雪亂嘯,溫度直降。

    溫泉池水冒出來的熱氣,盡數凝結,這一刻,仿佛時間都已停止。

    域王呆在池水之中,瑟瑟發(fā)抖。

    隨著魔息的流失,他的身形也越發(fā)變小。

    待他回歸初生嬰魔般大小,便是他生命終結之時。

    凌鳶看著燭龍恨意極深的目光,倒是生出一絲心疼。

    他到底經歷過什么樣的待遇,能讓他這般憎恨域王。

    然而,驟變突生!

    燭龍術法施到一半,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反噬?

    凌鳶急忙上前扶住燭龍,又看向奄奄一息的域王。

    難道……

    一瞬間,在場三魔,皆是恍然大悟。

    “哈哈哈……”燭龍含血大笑,“你曾經厭棄我,憎惡我,踐踏我,我恨自己沒有流著王族的血,才讓母親跟著我受欺辱,現在,我殺你,居然遭血統(tǒng)反噬……真好笑。”

    域王也訝異了好久才回過神。

    “原來……你是我兒……”

    “我如今恨不得,跟你沒有半點血親關系!”燭龍目眥盡裂,揮手化出一把冰刃,自手腕割出一道口子,“你的血,我全數還你,我再殺你!”

    凌鳶大驚!

    這小傻子還真是傻??!

    等你血流干了,還什么殺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