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ina因為是高齡孕婦,又第一次做媽媽,她顯得格外慈愛柔和,喜歡沒事就拉著我一塊和寶寶說話,或者唱唱歌什么的。她確實也沒什么事,自從和大哥領了證之后Karina就一直安心的做起了全職太太,每天除了看看圣經,做做家務就完全閑了下來。
一眨眼大哥已經離開近一個月了,期間一點消息也沒有,打電話經常是語音留言,懷孕三個月了,小腹已經微微見隆,醫(yī)生說Karina焦慮過度有些胎位不正。為了讓她不至于太悶,我每隔周就帶她一塊去做孕婦保健,時常陪她聊天,她卻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從檢查室出來后卻發(fā)現(xiàn)Karina已經不在了,我心存疑惑的給Karina撥通了電話,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接了電話。
“你好,是蔣小姐么?”男人低低的笑著,聲音不懷好意,驚得我手機險些就從手中滑落。
“你想要什么?。”我稍稍調理呼吸后冷靜地和對方談判。
男子又似心情愉悅的低笑出聲,慢悠悠的開口說:“爺以為蔣小姐是個拎不清了,原來還是有些頭腦的?!彼致呛堑男α似饋恚崎_玩笑的說:“話說回來,蔣小姐要是連這點頭腦也沒有的話,就不會給歐陽添這么多麻煩了。”
我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歐陽’就是歐陽允,聽到他提到歐陽允我心情就變得糟糕起來,恐慌的手腳冰涼。
“歐陽允,他要做什么?”我死沉住氣與對方周旋,聽到我的詢問后他卻又輕呵呵的笑了起來,略微咂咂嘴,語氣輕佻地說:“蔣小姐,有時候太過聰明了就不好了?!?br/>
“他到底要做什么!”我成功被對方這種不溫不火的態(tài)度給激怒了,Karina還帶著身孕呢,現(xiàn)在又是胎像不穩(wěn),萬一真有個什么意外我拿什么臉去見大哥啊!
聽到我焦躁的質問對方更加放肆的笑出聲來,等他笑夠后倏爾又聲音冷厲的告訴我說:“蔣小姐這么擔心維安的話就自己找過來吧,爺?shù)戎?。?br/>
接著對方報出了一組地址,不等我再問什么對方就單方面的掛斷了電話。他說的地址正是西郊廢棄的倉庫,我猶豫著要不要給夏北辰通個口信,畢竟我現(xiàn)在也是雙身子的人,不宜太過折騰。電話就在手邊卻又想起對方冷郁的威脅,不得己只能獨身去了西郊的倉庫。
把車子停好后,我下車去推倉庫破舊的大鐵門。倉庫里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見,我閉了閉眼睛等眼睛適應黑暗后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倉庫里空蕩蕩的不見人影,安靜的只能聽到自己腳步的聲音,我正考慮著自己不會是被人給涮了吧,卻突地后腦勺傳來一陣鈍痛,兩眼一黑就雙腳就在也使不上力氣眼看就要暈倒在地上。一只長臂從我身后攬過來避免我撲到在地上,我掉進男人寬闊的胸膛里,意識完全喪失前聽見有人說了一句:“小心點,這肚子里還有一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