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祎寒對我傻笑著,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露在外面,一點兒也不像個病人,看起來陽光極了。
可他這一副不把自己當做病人,死命的作死的模樣,真是要把我給氣死了,我真是哭笑不得。
龐卸賈也不知道和他一起在鬧騰什么鬼,撲在他身上也就算了,手還放在傅祎寒的胸前,兩個臭男人也真是,不知道想想,萬一讓別人看見這一幕,別人會怎么想。
看他們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嘆了口氣,雙手叉腰,瞪了傅祎寒一眼,“傻笑什么?我問你們在干什么?”
他繼續(xù)傻笑,“我們沒干什么啊,我在休息呢,傷口疼,什么也干不了。”
我放開門把手,一步一步走過去,看著龐卸賈冷笑,“你們這是沒干什么?”
然而這兩個人都繼續(xù)傻笑,姿勢一點兒也沒有改變,大概是完全沒有聽出來我話里面的意思。
我干脆拿了手機,把他們兩個大男人難分難舍的姿勢給拍了下來,然后看著手機,“就你們這模樣,還好沒有護士過來換藥,不然哪個單純資歷淺的護士,被你們給嚇死的了,你們兩個還得坐牢!”
傅祎寒一開始不解,后來逐漸的意識到了什么,他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懷里面的龐卸賈,又看了自己胸膛前一只粗糙的手掌,嘴角一抽,立即皺了眉頭。
而龐卸賈壓根兒就還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問,“護士為什么會被嚇死?什么東西那么恐怖?”
“龐卸賈!”傅祎寒一臉的嫌棄,抬高了下巴,冷冷的叫著他的名字。
“傅總,您說。”
“龐卸賈!”這一次不是冷,而是咬牙切齒。
“嗯?”龐卸賈倒是回答的頗有耐心,回頭和傅祎寒對視著,兩人的臉離得那是相當?shù)倪M,但是他依然沒有反應,我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傅祎寒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你小心我剁了你兩只手,讓你一輩子做單身狗?!?br/>
龐卸賈被說的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雙手,當看見自己的手放在傅祎寒的胸前的時候,他“呀”了一聲,全身像觸電了似的,立即彈彈了起來,雙手從傅祎寒的胸膛前拿開。
“哎喲!”他甩了甩手,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傅祎寒,然后立即轉(zhuǎn)過身來對我連連擺手,“沐荿,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沒有做?!?br/>
“對,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蔽依淅涞恼f道。
他顯得有些著急,趕緊解釋,“反正我不是故意的行了?!?br/>
傅祎寒看著龐卸賈的背影,咬了嘴唇,皺了眉頭,看起來被氣得不輕。
我看見龐卸賈緊張到說錯話的模樣,心里面倒是很想笑,但是還是憋住了,一步一步走進來,對他眉頭一挑,“那你的意思是承認你是有意的了?”
他微微頷首,點了點頭,剛想說話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立即又開始搖頭,“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意的?!?br/>
我靠近他,“那你們那么緊張干什么?分明就是做賊心虛,說,你對我男人做了什么?是不是趁他身體有傷的時候,占了他的便宜?”
我故意開他的玩笑,裝作一副認真的模樣。
他一下就睜大了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玩大了,然后就趕緊焦頭爛額的解釋了起來,“我沒有,我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何況我跟傅總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
“咳咳……”傅祎寒快氣死,只好捂住胸口,一陣干咳。
龐卸賈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他急的一腦門子的汗水,“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剛才傅總說他很冷,我就幫他蓋了一下被子,讓他暖和一點?!?br/>
我回頭看了一眼傅祎寒,繼續(xù)質(zhì)問,“那為什么他現(xiàn)在被子只蓋住了腰間,況且我進來的時候,我也沒有看見你雙手抓住被子啊,反而你其中一只手,還放在他的胸口呢?!?br/>
我說著,就用手機翻出了那張照片給龐卸賈,“給你看看你們兩個男人剛才難分難舍的模樣,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愛的感覺呢?”
龐卸賈低頭看了一眼,嘴角一抽,害怕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無助的看向傅祎寒,再也說不出話來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好了龐助理,我和這家伙都不會讓你一輩子單身狗的。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是嚇唬嚇唬你,誰讓你們兩個人都有事情瞞著我,不肯招呢,從我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你們兩個慌慌張張的了???,我耐心有限,從實招來吧?!?br/>
龐卸賈和傅祎寒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肯吱聲的。
我走到傅祎寒身邊,“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了,堂堂一個傅氏的總裁,竟然心虛到這個地步?!?br/>
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傻傻的搖頭。
我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會有看起來這么二的一面。
“什么冷要蓋被子都是借口,開著空調(diào),我不信你冷,龐卸賈趴你身上干嘛呢?”我一邊說著,一邊趴到他身上,隔著被子在他身邊摸索了一下,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他緊繃著身體,不敢動彈,也不敢吱聲,連呼吸都是緊張的。
我瞥了一眼他的雙手,“手里拿著什么?背在后面干什么?”
“什么都沒有?!彼⒓窗咽帜贸鰜恚o我看了一眼。
我瞪了他一眼,“傅祎寒你當我傻呢?你藏了東西肯定不會拿出來給我看啊,肯定只會給我看雙手的。”
“你叫我什么?”他故意叉開話題,板著一張臉告訴我直呼他的名字后果很嚴重。
可我現(xiàn)在還生氣呢,我還沒原諒他,他憑啥敢跟我生氣?
“傅祎寒啊,能叫你傅祎寒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別板張臉嚇唬我,沒用!”說著我就將手放在他身后摸索起來,看看他到底藏了什么。
他拿我沒辦法,只能苦惱地碎碎念,“傅太太當家,惹不起……”
我在他身后摸索,竟然在他的屁股下面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