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離鳶有些惱怒的時候,常化突然間向她出手,她剛想要擋住的時候,沒想到卻只是虛晃一招,讓她有些猝不及防,還好她身手敏捷,躲避了過去。
?;o緊迫近,出手詭譎,讓她防不勝防。
但她沒有想到,已經受傷的玉靈兒正在醞釀大招,和?;浜系卯?,想要趁她躲避時,將她一擊致命。
即使這樣,離鳶也并沒有慌張,反正她身上還有小核桃給的防身利器,玉靈兒的那些招數(shù)對她應該還不至于有太大的傷害,更何況她還受傷了。
早知道,那時候就將她傷得再重一些好了,離鳶有些懊悔。
安塵尋著蹤跡趕過來時,看見的就是她正對著?;?,而玉靈兒就在背后偷襲。
看到這兒,他也來不及想些什么,條件反射就上去幫她擋了一下。
他有些后悔,要是他能早些發(fā)現(xiàn),她應該就不會獨自一人承受這些傷害了。
離鳶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的便是安塵為她擋住玉靈兒的攻擊,而后就掉下去了。
她也不戀戰(zhàn),朝?;Τ鲆粋€法術,便去接住安塵正在落下的身體。
小核桃說過,這個位面看起來不如她們的世界,自然她的法術對這個位面的人的殺傷力很大。
她是抱著將?;瘹⑺赖哪康亩c他戰(zhàn)斗,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跑來。
本可以乘勝追擊的,但?;杏X到剛剛進去他體內的那股氣不太正常,讓他不敢輕易忽視。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那股氣此時正在他體內游走,他有些不敢動用真氣,就怕那團東西會有什么反應。
不過,來日方長,?;戳艘谎垭x鳶以及被她接住的安塵,冷笑一聲,好個佛門中人,好個與他并齊之人,不過如此!
玉靈兒見自己傷到了安塵,有些懵了,她明明想要傷的是貓九,他為什么要去擋?
她想要過去看看他怎么樣了,但卻被?;瘞ё?。
見兩人都走了,離鳶才松了口氣,要是她自己一人對上他們,還有勝算,可搭上安塵,只怕是不好辦。
不得不說,她看到安塵擋下屬于自己的傷害而落下時,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不痛,只是刺了一下,讓她幾乎都可以忽略過去。
下一瞬,她就沒有那種感覺了,仿佛剛剛只是她的錯覺,只剩下眼前這個昏迷過去的人。
離鳶有些無語,這人好歹也是男主,而且玉靈兒都還受傷了,那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威力了,怎么就還會暈呢?
她此時不知道,玉靈兒使出的招數(shù)可不僅僅是她單純的妖法,而是融入了常化研制出來的,能夠讓人失去理智的東西。
當她將安塵帶回客棧時,他還是沒有醒,她想了一下,上次哥哥昏迷過去的時候,時間也挺長,就沒有在意了。
拿出兜里的一些丹藥,挑挑揀揀的,既然安塵能夠收妖,那他也是有法力的,那就與修真者差不多,可是他們的壽命與普通人相差無幾,這讓她有些發(fā)愁。
想了半天,她覺得養(yǎng)元丸和歸元丹應該都可以用的,她從瓶子里隨手各倒出幾粒,一股腦地塞到安塵嘴里。
反正這東西入口即化,她也不擔心其他什么,也就隨他昏迷,自己吃過飯后在一旁守著。
不過才一會兒,她就覺得有些無聊了,在上個世界,她還能和小核桃一起看電視,吃東西,而現(xiàn)在只能傻傻地守在這兒,連出去都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有事!
她也不看他了,搬了張凳子,就坐在窗前吹風,順便賞月,早知道就讓小核桃給她點吃的好了。
月光似水,照進小窗,微風輕撫,飄起她的劉海,離鳶有些享受地瞇了瞇眼,很是舒服,不知不覺間,她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已是半夜,安塵發(fā)生的動靜讓她突然醒了。
看到不斷掙扎的安塵,一開始她以為是他醒過來了,走過去想說些什么。
但發(fā)現(xiàn)他雙眼緊閉,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雙眉微蹙,似乎是在做噩夢。
一瞬間,離鳶也不知道是該不該叫醒他,看他一副痛苦的表情,讓她擔憂不已。
“你醒了?”見他睜開雙眼,坐了起來,她有些驚喜。
可安塵只是楞楞地,似乎在看著前方,又似乎在看著她,眼神有些迷離。
離鳶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怕,仿佛帶著無盡的壓力,讓她不能喘息,無法直視他的目光。
“你怎么了?”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生怕他下一秒有什么反應,那樣她肯定要被他突然動作而嚇到的。
“別走!”仿佛聽不見她的聲音,安塵注視著她,不斷重復這兩個字,情緒莫名激動。
離鳶感覺奇怪,什么別走?是在叫誰?
“你在說誰?”
“別走!”
她有些泄氣,問他根本就問不出來,他就那么不斷重復這幾個字,她只好應和著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情緒似乎平靜許多,表情也輕柔了許多。
“你剛剛叫誰別走?”她的語氣甚是輕緩,都沒敢大聲說話,就怕會刺激到他。
但心里還是很納悶,感覺他這是魔障了,離鳶擰眉,難道玉靈兒打傷他的時候,添了些什么嗎?
這么一想,似乎還真有可能,畢竟那是沖她來的,而且有?;退黄?,應該不會就那么簡單。
離鳶沉吟片刻,決定等他清醒過來之后,就啟程回京城,讓小核桃檢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離鳶!”
這么想著,冷不丁地聽到她的名字,下意識就要應了,突然頓住。
離鳶眼神一凝,他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
“不許走!”安塵眼神似乎有了些許光華。
“好好!不走,不走!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
見他不為所動,離鳶有些急了:“你要是不說,離鳶馬上就走!”
“不能走!”安塵語氣發(fā)狠,差點兒嚇她一跳。
但她還是沒有軟化,一個勁兒地追問,她感覺他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怎么會知道她的名字!
安塵似乎在遲疑,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才慢慢將玉佩拿了出來,乖乖遞到離鳶手中。
“不走!”
她拿過玉佩,仔細瞅了瞅,上面有她的名字?
“不走!”安塵一直重復,像是要確認什么。
“嗯!不走!”
離鳶還在看玉佩,就隨意敷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