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起全身的修為,將所有力量匯聚在手套上的他,忽然腦中傳來強烈的刺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對面那可惡的小子一拳給打飛了。
在空中飛著的光頭小辮子,心都碎了,自己都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打飛了,這仇還怎么報?
華年沒有去管那光頭小辮子,轉身去抱受傷的華語,準備將她抱在臺下,接受治療。
但是他伸出的手卻被華語給打開了,華年微微一愣,此時就聽見華語怨恨的說道:“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激怒他,他怎么會如此的兇殘?”
華年呆立當場,這光頭小辮子修行的是命氣中的兇氣,天生兇殘嗜血,和他有什么關系。
看著被族人抬下去的華語,華年站在臺上又委屈的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華語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臺上跌坐在那里的光頭小辮子卻氣的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很快的就輪到華年上場了,華年這次的對手也是青峰城華家非常熟悉的。她就是那個將華多羞辱的少女。
少女依舊性感妖嬈,黑色長鞭被她拖在地上,腰上挎著一個黃色的袋子,正是魂寵師獨一無二的魂寵袋。
她剛才的威猛著實震驚了好多人。少女本身的實力雖然一般,但是她卻是一名魂寵師。
在華多之后另一名少年挑戰(zhàn)她,不小心將她的衣服劃破了,她直接將自己魂寵裂地鬃毛熊召喚過來,一屁股就將那個少年給坐的吐了血。
魂寵師是元風帝國比較稀奇的一個職業(yè),他們利用魂契和妖獸達成契約,隨著妖獸的成長,自己的靈魂強度也不斷增強,靈魂也變得非常強大。
他們的實力主要是看簽約魂寵的實力,自身的實力一般不是很強。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也有自身實力強,魂寵實力強的,這樣的魂寵師你和他戰(zhàn)斗,相當于一個人同時戰(zhàn)斗兩個實力強大的人,那是相當吃虧的。
在元風帝國,魂寵師是很受人尊敬的,不僅因為他們強大的實力,也因為他們是和妖**流一道橋梁,這么多年元風帝國沒有受到妖獸的侵襲,他們的作用是非常大的。
不過魂寵師平時出來是不帶魂寵的,或者將魂寵放置在魂寵袋中。
畢竟誰也不想走在街上,身后跟著一個巨大的妖獸,不僅會造成民眾的恐慌,還會讓自己變成耍馬戲的一樣被人注視。
魂寵師只有在戰(zhàn)斗的時候,才會通過靈魂契約的聯(lián)系,將魂寵召喚出來。
華年看著對面的少女,又想起了在青峰城外遇見的那個紅衣少女,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現(xiàn)在有自己的簽約魂寵了沒有?
“喂,你趕緊投降吧,我看你還不是那么討厭,就不讓小宗宗打你了?!鄙倥逯氀强壮?,手指指著華年,眼中滿滿的不屑。
華年心中一樂,這小丫頭還挺囂張。不過也難怪,畢竟魂寵師是讓人羨慕的職業(yè),在家中受人追捧,受人寵愛那是必然的。
華年向著少女行了一禮,做了個請的姿勢。
少女看著華年,明白了他的意思。
鼻子一哼,手中的長鞭揮舞,引起空中一陣鞭響。
長鞭倒刺鋒利,帶著風響,抽向華年。
華年腳步微動,身影變虛,躲過長鞭,一拳打向少女。
少女抽鞭回防,將華年擊退,然后一繞,將長鞭纏向華年的腰間。
兩人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華年利用戰(zhàn)斗在不斷的增長經驗,雖然眼前的少女實力平平,但是卻是個不錯的陪練。
少女久戰(zhàn)不下,心中也是越發(fā)焦急,長鞭的攻勢越發(fā)凌厲。
華年一時大意,竟被長鞭一下纏住了腳踝。
少女臉上露出喜色,將長鞭猛地一抽,將纏住腳踝的華年一下拖了過來。
華年飛在空中,看著越來越近的少女,一招潛龍勃發(fā),打了過去。
少女正在得意,猛地感受道一股強烈的拳風襲來,心中微驚,雙手擋在胸前。
但是這拳的威力卻是超出她的想象,挨了一拳的少女,身體像秋風掃落的落葉似的,面朝地面摔了下去。
華年一拳轟出,看著少女被打飛,面朝下,即將甩出臺去,心中不忍,趕緊跑過去,準備接住少女。
還好,接住了,但是卻感覺入手柔軟無比,那種感覺就像握著一個大白饅頭。
華年心中疑惑,想拍拍少女的背,但是少女不知為何卻猛地掙扎起來,一不小心,拍在一個柔軟的物件上面。
這下尷尬了,華年看見自己的手拍在少女翹起的屁股上,頓時感覺不好,但是強自鎮(zhèn)定的將少女扶起,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少女面色通紅,小嘴撅起,腮幫鼓鼓,剛剛發(fā)育開來的胸部上下起伏,上邊還有一個淺淺的手印,正一臉怒意的看著華年。
看著眼含熱淚的少女,嘴中喃喃自語,腰間的魂寵袋微微發(fā)亮,華年知道不好,她這是要召喚自己的魂寵了。
雖然華年不懼那裂地鬃毛熊,但是能輕易解決的戰(zhàn)斗為什么要這么麻煩呢?
靈魂之力猛地罩在少女的身上,切斷了她與魂寵的聯(lián)系,那魂寵袋微微亮了一下后又暗淡下來。
少女召喚了半天自己的魂寵,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效果,心中非常奇怪。
她的靈魂異常靈敏,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魂正在阻擋自己和魂寵聯(lián)系。雖然她竭盡全力的召喚自己的魂寵,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在看看眼前這討厭的人,正對著自己露出可惡的笑容,哪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既然打不過這可惡的人,也無法召喚自己的魂寵,少女,狠狠的一跺腳,眼中的淚光再也把控不住,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猛地澆灌下來。
華年看著少女哭了起來,頓時坐蠟了,不知如何是好??粗娇拊酱舐暤纳倥?,慢慢的走了過去,準備安慰一下。
但是少女看著他走來,卻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蹦了起來,嘴中大聲的喊道:“走開,你這個登徒子。”然后推開走近的華年,哭著跑下了臺,回到自己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