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剛說完,眉毛一皺,撇了撇蕭翎,道:“他們來了,你自己小心吧?!?br/>
蕭翎拔出長劍,沉聲道:“你帶呆在這里不要出去,我不管你實力有多么的強大,都給我呆在這里那都不許去!林彥,我一定要殺了你!”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下到一樓,留下微微錯鄂的上官魅,“好啊,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好好歷練一下吧?!钡锹曇艨峙逻B蚊子都不一定聽的見。
一樓,客棧原本緊閉的大門打開,遠處焰火灸燒,狼煙滾滾,數(shù)千騎離客棧只有千來米的距離,一個沖鋒,就能趕到這里??蜅5幕镉嫳粐樀睦仟N的躲在桌子底下,“轟!轟!轟!”大地開始顫抖,“轟!轟!轟!”大地顫抖的愈發(fā)愈厲害,“轟!轟!轟!”越來越多的武者聚集到一樓大廳。
“怎么回事,大漠的狂刀馬賊居然傾巢而出,難道就不顧及燕云會立下的規(guī)矩了嗎?”
由于無盡荒漠位于東勝神洲與zhongyang天洲的交界處,又比鄰東北,秩序混亂,所以燕云會立下三條規(guī)矩,一不投降滿夷,二不劫軍用產(chǎn)品,三不殺客棧夜宿之人。這三條規(guī)矩除去已經(jīng)改旗易幟,明目張膽背叛大明帝國的yin傀門之外,就是連北域的妖皇都同意遵守這三條規(guī)矩。
“我知道了!一定是林彥,他和狂刀馬賊的首領(lǐng)有特殊的交情,今天那個小兄弟狠狠地收拾了他一頓,所以兩大勢力聯(lián)手前來?!?br/>
“是哪個王八羔子,連累了我們,趕緊找到他,到時候把他送出去給他們平息怒火,就一定會高抬貴手放了我們?!?br/>
“是??!那是誰,快點站出來,不要連累這里這么多人,一起陪你受罪!”
蕭翎一聲輕嘆,為了什么?或許是為人xing感到迷茫,或許是心中有些愧疚?!耙蝗俗鍪乱蝗水敚俏易龅?,我去?!贝蟛阶叱鲩T檻,只聽見身后不斷傳來如釋重負的聲音。
遠方的馬賊騎著大馬,中間一人領(lǐng)頭這位就是林彥的好朋友好兄弟大漠狂刀王動!星辰境七重武者,比林彥還要高上一些,而狂刀馬賊相較于鐵血傭兵團實力也是更為強大!如果聯(lián)合客棧內(nèi)所有的武者還是有戰(zhàn)勝的希望,但僅憑蕭翎一人,而且封號技也無法使用,死亡的幾率更是高達百分之九十九,最后的百分之一是神助,但可能嗎?
數(shù)千騎浩浩蕩蕩,狂刀馬賊是橫行大漠的一伙以打劫為生的團伙,他們的行事作風(fēng)簡直和鐵血傭兵團如出一格,如果不是燕云會的約束,恐怕東域也已經(jīng)烏煙瘴氣。這一次襲來的有八百馬賊,各個都是初窺境達到第五重的武者,還有一千多鐵血傭兵團的傭兵,騎著不知從哪里來的馬匹,林彥被擔架支著,面se蒼白。
蕭翎身影陷入黑暗,雖然無盡荒漠以沙子為主,但還是有一些在這種奇熱環(huán)境之下,傲然生長的植被,比如說他所藏身的這一顆,身體大部分埋入沙子中間,一個腦袋露出,還被這顆沙漠之花所擋住,兵馬已經(jīng)到達客棧門口,王動一揚辮子,抽打在一個持刀的人身上,悠然自得的說的道:“今天傍晚,是哪一個生兒子沒屁股的家伙揍的林弟?”
那個被抽打的男子悄悄吸了一口氣,滿臉堆笑的說道:“啊!縱橫四海的霸主,請原諒我對你如此冒昧的稱呼您,就在剛剛,在您的jing神鼓舞下,偉大的您的仆人將這個雜種驅(qū)逐出這間客棧,難道偉大而又擁有無盡力量的您的衛(wèi)士沒有發(fā)現(xiàn)他嗎?”
蕭翎躲藏起來的地方離客棧并不遙遠,聽力極好的他自然將這個字典里沒有羞恥二字的人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差點就沒有吐出來。
“嗯,小嘴挺會說話的,既然你們找不到那個雜種,就用這間客棧里的人陪葬吧!”王動便說邊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我本善良,武祖在上,不要責怪我啊?!?br/>
客棧中一個衣袍頗為華麗的人怒喝到:“你們狂刀馬賊這是想要做什么?竟然違反燕云會立下的規(guī)矩,難道不怕燕云會鏟除你們嗎?無盡荒漠還是有官府的存在,雖然他們只負責對付滿夷,但你們要是做下這筆滔天血案,他們也一定會插手的!”
王動嬌笑起來,令人惡寒,“哈哈哈!我好怕怕哦,我要是把你們?nèi)繗⒌簟∵€會有人泄露出消息嗎?”
那人也同樣大笑起來,“哈哈,笑死我了啊,前面那個小兄弟不就逃出去了嗎?以他能夠擊敗林彥的實力,若是想跑,你起能捉住他?到時候,你狂刀馬賊和鐵血傭兵團就要為我們這客棧五百號人陪葬,你動一個試試?!”
不料王動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身體高高越起,一刀橫空劈下,星辰境的內(nèi)力散發(fā),威力更甚,光芒閃現(xiàn),一個人頭落下,鮮血迸she,濺到躲藏的蕭翎,說來也奇怪,蕭翎從來就沒有殺過人,更沒有見過殺人,但是,現(xiàn)在血濺到他的身上,他居然一點負面情感也沒有,這根本就不正常,或許是因為從蕭涵身上封號有繼承記憶,雖然蕭翎并沒有全都繼承,但是這些記憶已經(jīng)深深植入腦海,潛意識是并不害怕戰(zhàn)斗,這一點在面對黑炎挫天狼的時候無比冷靜就展現(xiàn)出來了。
王動厲聲長嘯,“哈哈!笑話,居然不知道滿夷大軍已經(jīng)打了過來,黃太極親率十三萬鐵騎一夜之間連破燕云會四大分會,三萬武者陣亡,實力大損,朝廷四十萬大軍被各個擊破,已經(jīng)潰敗,山海關(guān)守將袁崇煥雖然還在堅守,但是已經(jīng)被術(shù)士布下的瘟疫弄的軍力下降,燕云會武者都已經(jīng)四散,天啟帝駕崩!崇禎即位,神洲就要被滿夷破關(guān),無盡荒漠的燕云分會已經(jīng)前往支援了,本地八萬鐵騎也已經(jīng)不在這里,官府能奈我何?!”
“怎么可能!朝廷大軍難道是吃素的不成!這才幾天就潰???自從我離開武當,不過一ri,就已經(jīng)天翻地覆了?”蕭翎暗自疑問。
客棧內(nèi)眾多武者無奈的閉上雙眼,束手待斃,蕭翎左手正好摸到衣衫中一處突起的地方,心中大喜,四品弩箭!打開弩盒,還有七只利箭,“太好了,有了這七支弩箭完全可以絕殺王動,到時候聯(lián)合客棧內(nèi)的武者,一起拼殺,定能殺出一個白ri青天!”
心隨意動,弩箭直直的瞄準王動,紫氣升起,“咻!咻!咻!”三支八尺鐵箭she出,被紫氣包裹的弩箭帶著一往無回的氣勢,王動似乎感到了什么,回頭一看,嚇得他兩股戰(zhàn)戰(zhàn),弩箭已逼視眼前,彎刀格擋住第一支弩箭,借弩箭上蘊含的強大力量,縱身一躍,身子已退至一丈開外,弩箭誓不罷休的繼續(xù)追擊,王動凝氣聚神,彎刀上升騰起大量的內(nèi)力,帶有淡淡的青se,這內(nèi)氣即將進行二次蛻變的征兆!他遠遠不止星辰境七重,至少是八重巔峰!
王動大喝一聲,彎刀帶著巨大的內(nèi)力向前狠狠一揮,擊落第二支弩箭,隨后,他腳尖輕點地面,雙腳與地面急速摩擦,擦出火花,“圓月彎刀!”
“那是王動的高級上乘武學(xué),圓月彎刀!”
天空中一輪明月,皎潔明亮,這一刀恍若圓月,圣潔的不可褻瀆,但這一刀確實是可以要人命的刀!狂風(fēng)卷集,刀聲作響,內(nèi)力振動,最后一支弩箭與王動相撞。
“嘭!”弩箭擊落,猶如掉線的風(fēng)箏墜落,王動連斗三支弩箭,內(nèi)力損耗不小,只見他反而拱了拱手,“何方武者,可是今ri傷我林弟的人,你能擊敗他,實力定人不遜se與我,竟然用弩箭這種下三爛的技法偷襲我,哼!你還不出來嗎?”
蕭翎摒住氣息,運轉(zhuǎn)起《弈劍生死決》,拼命掩飾起自己所在的區(qū)域。
王動怒喝一聲,運氣全身內(nèi)力,波動極為活潑,狂風(fēng)再次招來,卷集著沙子,蕭翎暗罵一聲,身上的沙子被掀起,露出身形,他連忙抓起弩箭,“咻!咻!咻!”咻!”最后四支弩箭發(fā)出,破空聲震響,威勢宏大,王動厲斥一聲,身形化為一道殘影,五指微曲,內(nèi)力纏繞,一把抓住第一支弩箭,借助力量騰空躍起,腳踩第二支弩箭,彎刀卷集這內(nèi)力光芒,刀光閃爍,刀光將第三只弩箭擊落,當真是好身手!
蕭翎運氣,流光劍上紫氣縱橫,劍芒離劍三尺,緊接在第四只弩箭之后,自己迅速逃逸。
王動不慌不忙,彎刀飛出,與第三支弩箭碰撞,猶如大海波濤一般猛烈涌動,彎刀弩箭齊齊落地,王動右手化為手刀,手刀化出刀芒,蕭翎的劍芒哪里比得上王動的刀芒,一瞬間被分崩離析。
蕭翎已經(jīng)逃竄到十丈之外,王動高高躍起,使出身法武技,幾個起落間追上蕭翎,手掌一拍,厚重凝視的內(nèi)力將蕭翎撞出去,蕭翎身體狠狠地撞擊在一棵樹上,巨大的聲響傳開。
“嘭!”蕭翎吐出一口鮮血,打雁不成,反被雁啄了眼,苦笑一聲,抓緊長劍,王動雖然經(jīng)過一番搏斗,但似乎并沒有受什么傷,難不成他已經(jīng)是后天境的武者了?正在疑問間,王動身形不定,也是吐出一口鮮血,形成一副凄厲的畫面。
“原來他也受了不小的傷!”蕭翎展開基本步法,長劍刺向王動,王動果然受了內(nèi)傷,又失去了彎刀,單手一格,長劍滲入三寸,鮮血汩汩,“哈哈!王動,你給我死去吧!見閻王去吧!”
鎏光劍法使出,雖然低級,但是王動身受內(nèi)傷,一名武者,最怕的就是身受內(nèi)傷,戰(zhàn)力會大大的下降,嚴重者,連一些強大的武學(xué)也無法動用!所以,蕭翎鎏光劍法使出,劍光籠罩,淡紫se的劍光猶如流水一般,潺潺不絕,眾人之間光芒閃爍之間,一人頭沖天而起,鮮血激she,蕭翎渾身浴血,那些傭兵馬賊大駭,驚呼出聲。
“不可能!首領(lǐng)是星辰境八重武者,怎么會這么容易就死了?”
“哈哈!我們有救了,敵寇已死,反殺!”
客棧內(nèi)的武者沖出客棧,與外圍的馬賊傭兵大戰(zhàn),滾滾狼煙,真正的大戰(zhàn)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