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再有耐心的人都有脾氣被磨光的時候,更何況韓陌森來就是一個有脾氣的人。
他看著她,用一種漠視蒼生的眼神,寡淡的笑了笑,突然就松了手中的力道。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br/>
失了腰間的禁錮,秦曼珠松了一口氣,可是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韓陌森,她竟也分不清楚自己是喜是憂,只覺得今晚的星光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暗淡無光。
等她再回到宴會廳的時候,很多人已經(jīng)摘了面具。黛西挽著韓陌森的手,兩個人在舞池中央跳探戈。
黛西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特意穿了一跳艷紅色高開叉裙,修長的大腿在踢腿跳躍之間,展露無遺。
看著她的腿纏在韓陌森的腰上,兩個人相視而笑的瞬間,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一幕,秦曼珠突然就難過起來。
還什么逢場作戲,她看他的樣子可是挺享受的。
秦曼珠在一邊將他恨得牙癢癢,卻半點都沒意識到明明是她自己不要人家,踹了人家,還在這里吃干醋。
卓朗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大膽的出來就好,用不著在一邊暗自難過?!?br/>
秦曼珠被卓朗這一,面紅耳赤起來。不過嘴上仍然死鴨子嘴硬。
“誰我難過,少一個人來煩我,我高興都還來不及,走我們也去跳舞去。”
韓陌森雖然目不斜視,但余光卻一直追隨著她,遠遠的瞧著她被卓朗逗得面紅耳赤的嬌羞樣子,臉上一陣慍怒。
黛西明顯感到他的心不在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認出秦曼珠了。
“秦姐真美。”
黛西的話,雖然有些酸,但卻也是由衷的贊美,能駕馭得了軍綠色晚禮服的東方女人少之又少, 而秦曼珠不僅沒有因為這綠色黯然失色,反而穿出了一種驚艷的美。
難怪這一個月來,不管她怎樣誘惑,韓陌森就是對她不動心。
一個月前,她曾和他打了賭,如果一個月不能讓他愛上她,她就主動放棄他,現(xiàn)在一個月期限已到,可是她卻半點都不想放棄。
見韓陌森不話,黛西又“她身邊的先生也挺帥氣的,和她倒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br/>
聽她這么,韓陌森停下了舞步,不以為然的道“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介紹?!?br/>
終于意識到自己錯話,黛西乖乖閉上嘴。
再看向秦曼珠和卓朗時,他們已經(jīng)來到舞池中央,正貼著身子跳舞。韓陌森的眉心擰了擰,看著兩人的神情越發(fā)冷峻。
秦曼珠和卓朗配合得原也挺默契,只是被韓陌森這樣凌厲的看著,秦曼珠一下方寸大亂,腳下的舞步也開始頻頻出錯。
卓朗終究還是看不慣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在旋轉(zhuǎn)舞步的時候,故意轉(zhuǎn)到離韓陌森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對他
“韓總,介意換一下舞伴嗎”
秦曼珠一愣,沒想到卓朗會擺她一道,狠狠的怒瞪了他一眼。
卓朗聳了聳肩,露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下一秒,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之時,韓陌森已經(jīng)二話不的將她一把拽入懷里。
他的寬闊堅硬的胸膛與她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樣的零距離,她連他砰砰砰的心跳聲都一并落入她的耳朵里。
她突然就紅了臉,想要掙脫他的懷抱,韓陌森又哪里肯。他掐著她腰間的手一收,那力道大得足以將她捏碎。
秦曼珠吃痛的皺起眉頭,“放手?!?br/>
聞言,韓陌森勾了勾薄唇,看著她的瞬間,眼里浮出一抹輕蔑的笑。
“這又是你的什么把戲欲擒故縱剛剛不是主動投懷送抱嗎現(xiàn)在又急著想撇開是什么意思”
秦曼珠有她的驕傲,韓陌森自然也有他的脾氣。
幾次三番的妥協(xié)退讓,她都不給他臺階下,韓陌森著實生了氣,生起氣來自然就口無遮攔,沒有半句好聽的話。
秦曼珠被他的話氣得火冒三丈,該死的男人,她才沒有欲擒故縱。
事實上是他欲擒故縱好不好,一開始還一副非她不可的樣子,可轉(zhuǎn)眼間就和別的女人打得火熱,他倒好現(xiàn)在倒打一耙。
這樣一想,她又生氣的“欲擒故縱韓總這么就太冤枉人了吧這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你不愿意見我,那就請你放手?!?br/>
聞言,韓陌森嗤嗤笑了笑,故意曖昧的看了一眼旁邊對他虎視眈眈的黛西,“口是心非的女人,你確定要我放手”
見他這樣看黛西,秦曼珠只感到心口處猛的像被人重擊了一拳,滿腔的憤怒蹭一下爬上眉梢。
她推開他,“不是和你的黛西很恩愛嗎你管我干什么”
韓陌森難得見她有為他這么激動,這么吃醋的時候,心里頓時感到暖洋洋的。
他看著她的眼睛,有些無奈的“是啊我真不該管你。很多時候,你笨得讓人生氣,脾氣也壞得讓人生氣,氣得我很想將你丟到大海里去喂魚,可是我舍不得。你,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呢”
你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一句話得無可奈何,秦曼珠聽著,突然就動容起來,整顆心都像是棉花糖一樣,柔軟又甜蜜。
這些天來,她為了那荒唐的一夜,承受了心靈上不少的創(chuàng)傷。
而這么多天里,她只顧著自己傷心難過,一味的就他對她的包容與忍讓拒之門外,好像對他來太不公平。這件事到底是自己錯了,不應(yīng)該拿她的錯誤來懲罰他。
而且她心里很清楚她也是有些喜歡他的,既然是真心喜歡一個人,就不應(yīng)該為了一點困難將他放棄。
她想,等找個何時的機會把那晚的事清楚,如果他能接受一個這樣的她是她的幸運,要是不能,她也無話可。
想通了這些,她突然就豁然開朗了許多。
“怎么辦涼拌”話的時候,她看著他,瀲滟的煙波閃耀得如最耀眼的星光。
她的笑,讓韓陌森微微失神,像是有一道陽光住進了心里。
他深深的看著她會話的眼睛,捧起她的臉,吻上她的眉心。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吻,秦曼珠一陣驚慌失措,不高興的“別這樣,好多人看著呢?!?br/>
韓陌森知道她害羞,已經(jīng)收斂了許多,不然憑他狂傲的個性,早就摟著她的腰,帶領(lǐng)著她跳起了探戈。
在韓陌森的帶領(lǐng)下,他們的探戈時而激情狂放,時而纏綿繾綣。兩個人的棋逢敵手,竟然有種征服與被征服的感覺。時而引得圍觀的人屏住呼吸觀賞,到最后,竟然紛紛拍手稱好。
他們的愛情,就像這探戈,你退我進,你追我躲,彼此征服,永不認輸。
一曲終了,韓陌森和秦曼珠兩個人都起了微微的薄汗。望著她領(lǐng)口下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他的眼神暗了暗,嗓子沙啞起來。
“很晚了,我們回家?!?br/>
這一次秦曼珠再也不閃躲,由著他將她著他走出了宴會大廳。
路過花園的時候,月光照在滿目茂盛的花叢里,歲月竟然如此美好。
望著白白的月光照耀下,她嫻靜如白玉的臉,他情不自禁的將她抱在懷里,吻了吻她的額頭,又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
好一番耳鬢廝磨之后,才戀戀不舍的移開了唇瓣,問“你剛剛是在吃醋”
秦曼珠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咋一聽他這么問,險些就要是,等她意識到韓陌森問的是什么意思的時候,才猛然驚醒,噌的跳出了他的懷抱。
她不要這么沒出息的承認自己吃醋,冷哼了一聲,“哼我才沒有吃醋?!?br/>
韓陌森早就習慣她的言不由衷,低聲笑了笑,寵溺的看著她,也不拆穿她。
“黛西的事兒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從今天開始她和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瓜葛了。不要再為她的事情離開我的話,也不要再對我若即若離了,答應(yīng)我好嗎”
好啊怎么會不好
可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好,你還不會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對我,會不會不要我。
她在正想回答他的話,可是胃里一陣酸澀翻江倒海而來。
“唔”
她起先想忍著,上一次因為心情太糟,她白白錯過了韓陌森的告白。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要給點反應(yīng)了。
正想點什么,卻華麗麗的吐了一地。這么煞風景的事兒都被她做了,她自覺羞愧難當。
韓陌森卻不介意,只顧著她的身體,拍著她的背,關(guān)切的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這兩天都有點反胃,可能就是吃壞肚子了?!鼻芈榫褪莻€大迷糊,問她等于白問,她也就隨口答道。
見她吐得這么厲害,韓陌森還是不放心,有道“那我送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br/>
“不用,多大點事兒。添加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