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四人中也只有丁寧甯一個人傻乎乎的不知道白夜是故意要支開她,其他人全都明白但卻沒有道破。
在丁寧甯離開后,韓梅霜表情回冷,望著白夜問說;“小子,那姑娘你已經支走了,現(xiàn)在你可以說靠近我們的什么目的了?”
白夜笑了笑,回道:“我其實是來給兩位報信的,另外我也有一個疑問,所以我打算用我的這個消息換我那個疑問的一個答案。”
韓梅霜眉頭一皺,問說:“什么消息?”
白夜笑了笑,說道:“您不想知道我的疑問是什么嗎?”
“好,你說疑問,如果我知道就給你解答,但在得到我的解答后,你必須說出你的消息是什么!”韓梅霜就這樣上了白夜的套。
“我的問題很簡單,那幫衙役為什么要追殺你?”白夜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其實他們追殺的并不是我,而是轎子里原本的人,只不過我與轎子里的人交換了一下而已?!表n梅霜并沒有隱瞞,將事情的情況告訴了白夜。
白夜聽后立馬又問道:“轎子里原來的人是誰?”
“小子,這是你第二個問題了,所以我沒必要回答你?!?br/>
“好吧,給你的消息是有人要對你們不利?!卑滓垢杏X自己被涮了一道。
白夜的話剛說完,韓梅霜便急問道:“什么人?”
“對不起,韓夫人這也是您的第二個問題了。韓夫人,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玩一個游戲,一個你問我答,我問你答的游戲?!卑滓菇K于涮了回來,不過他卻想將韓梅霜拉入一個更深的套中。
“小子,你的這個游戲我挺喜歡,那我們誰先問?”
白夜非常恭敬的指向韓梅霜,說道:“韓夫人,您先問。”
韓梅霜并沒有客氣,直接便對白夜展開了發(fā)問,不過她問的第一個問題卻不是剛剛要問的那個問題,而是:“你是什么人?”
對于韓梅霜問得這個問題白夜并沒有隱瞞,如實回答道:“我叫白夜,一個江湖無名之輩而已?!?br/>
對于白夜的這個回答韓梅霜并不滿意,在韓梅霜看來一個江湖無名不可能在自己往臨文館進的時候不閃開。
要知道韓梅霜在王臨文館進的時候用了自己的“寒梅心法”。這種心法會散發(fā)出一股無形的勢,在這股勢的影響下周圍之人意識中會產生一種冷的錯覺,所以在韓梅霜進臨文館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會主動讓開,其主要原因便是那些人意識中感到了一股徹骨之寒,因此周圍的看客們全都不約而同本能的閃到了一旁。
然而當時白夜卻并未跟其他人一樣本能的退閃到一旁,這說明白夜當時并未受到寒梅心法的影響,也代表白夜的內功境界至少已經達到忘我境界。
在江湖上雖然不同的人修煉不同的內功心法,但所有的內功心法基本都分為四個境界:聚元、中化、忘我和無我。
這四個境界前三個境界代表一個人對于內功掌握的程度,而最后的無我境界卻更多的要看個人造化,絕大多數(shù)之人一生都無法達到無我之境界,而有的人在剛剛達到忘我境界后便同時到了無我境界,所以最后的無我境界更多的是看造化。
當然內功境界的高低并不就代表武功高低,有的人內功境界達到了無我境界但卻連一個普通的聚元高手都到不過,這主要是因為內功的境界是一種對于自身內功掌握程度而已,現(xiàn)在江湖上內功境界最頂端的那些人基本都是寺廟和道觀苦修的高僧和道爺,這些人也多是空有內功境界武功卻稀松得很。
只有內功心法達到忘我境界的人才可能抵擋住韓梅霜的寒梅心法之勢所帶來的意識錯覺,然而韓梅霜卻看出白夜的內功境界并不止忘我境界,因為在韓梅霜走過的時候不僅白夜沒有躲開,就連和他一起的丁寧甯也沒有反應,而剛剛韓梅霜通過與丁寧甯短暫的接觸已經可以基本斷定丁寧甯是一個不會武功之人,一個沒有武功的人內功自然不可能有,而她能不受寒梅心法之勢所影響那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有人運功幫她避開了寒梅心法之勢,當時能夠做這件事的人只有白夜一個,而想要做到運功為人避開寒梅心法之勢需要運功之人的內功達到無我境界,江湖上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絕對屈指可數(shù),白夜竟然能夠做到這一點怎能讓人相信他只是一個江湖無名之輩。
白夜也看出了韓梅霜對自己剛剛回答的不滿意,于是又解釋了一句:“我本人的確是一個江湖無名之輩,只不過我?guī)煾冈诮嫌行┟麣饬T了?!?br/>
名師出高徒,這也算是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韓梅霜這才對剛剛白夜的回答有了一點滿意,不過她并沒有問白夜的師父是誰,因為她知道白夜一定會說:“對不起,這是另一個問題。”
見韓梅霜對自己剛剛回答終于滿意了后,白夜指向雒顏擱在桌面上的佩劍,問說:“據我所知,當年雒寒莊主所用的‘雪寒劍’現(xiàn)在在梅九弄莊主的手里,而雒顏公子手中的這柄長劍明顯也不是凡品,甚至要比雪寒劍更甚之,不知這柄長劍從何而來?”
白夜所問的這個問題有些出乎韓梅霜和雒顏的意料,要知道雒顏的這把劍從外面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質,白夜能夠一眼看出這柄劍的不凡,可見白夜的眼光有多么的毒辣。
韓梅霜笑了笑,說道:“小子,眼光挺毒的,這把劍的確不是一把普通的劍,至于這把劍從何而來,還是讓顏兒告訴你吧!”
白夜當即望向一旁的雒顏,雒顏苦笑了一下回說:“這是我花重金請一位鑄劍大師為我鑄的寶劍?!?br/>
聽了雒顏的回答,白夜搖頭道:“韓夫人,您家公子好像還不太會玩我們的這個游戲?!?br/>
韓梅霜望向雒顏,雒顏有些緊張的開口解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白夜盯著雒顏又開口問說:“雒顏公子說這柄長劍是花重金請人為你所鑄這個謊話未免有些太小兒科了吧!首先,你這把長劍的劍柄光澤溫潤,這說明這柄劍不是新劍,新劍的劍柄不會有這樣的光澤;其次,一般的新劍都會有一個新的劍鞘,而你的這柄劍的劍鞘少說也有十年了吧!另外一般人也不會給一把新劍配一個鎮(zhèn)靈木劍鞘吧!最后……”
還沒等白夜將最后一個理由說完,一旁的韓梅霜便開口對雒顏道:“顏兒不用隱瞞,跟他說實話?!?br/>
雒顏看了看韓梅霜,一番猶豫之后還是說了實話:“這把劍是天笑給我的定情信物?!?br/>
白夜笑了笑,說道:“雒顏公子你的這個回答未免有點太敷衍了吧!”
雒顏看了一眼白夜,然后繼續(xù)說道:“天笑就是剛剛天下美人榜第四位的傅天笑,之前我與她一起下過一個陵,這把劍就是那個陵里面拿出來的,后來天笑把劍給了我,還說只要我用這把劍幫她除了殺父仇人就嫁給我?!?br/>
這把劍的來歷有些出乎白夜的意料,不過雒顏剛剛的回答也算是合格,所以她并沒有繼續(xù)深問。
雒顏回答完后,韓梅霜再次對白夜發(fā)問道:“這次是剛剛那個問題,你哪個消息里說得對我們父母倆不利的人是誰?”
雖然白夜一開始那個消息是胡謅的,但就在剛剛他卻真的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在暗中窺視著這對母女,于是白夜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寫下:別轉頭,人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