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茵紫到醫(yī)院沒一會兒就離開了,和戴景融在路上錯過。
到八樓沒找到戴景融,心頭難受無處抒解,和秦小小雖然投緣,到底交淺不便言深,悶悶地上了樓后,艾茵紫登陸了讀者群。
滴滴滴……無數(shù)消息跑了進來,都是初心發(fā)來的,問她到底是不是楊湘梅。
電腦顯示屏太亮,刺得眼睛生疼,淚水不受控制流了出來。
“我安好,免掛。”艾茵紫許久才打了消息發(fā)出去,又怔坐了一會兒,敲出一行字:“有空嗎?出來見面,我請你喝酒?!?br/>
初心今晚傷心得坐電腦前較著勁,一定要確認楊湘梅是不是愛銀子,看到信息,高興得跳起來抱住東齊。
“太棒了,愛銀子回信息了,她沒事,你猜對了?!?br/>
“我就說嘛?!睎|齊為自己料事如神得意。
“老公你好厲害?!背跣男臐M意足,奉上纏纏-綿綿的香吻。
東齊瞬間心猿意馬,激動得滿腦子都是帶顏色的畫面。
不等東齊有進一步行動,信息又進來了,初心瞪圓眼,不敢相信:“愛銀子主動約我見面?”
沒錯,一直不肯和初心面基的愛銀子真的發(fā)來見面邀請。
“??!太棒了!
初心推開東齊,拉開衣柜門挑衣服。
東齊這會兒又想去愛銀子文下刷負了。
不識相的家伙,破壞他和初心的和諧發(fā)展,氣死人鳥!
初心和愛銀子約好地點,也不讓東齊跟著,哼著小調(diào)快活地走了。
有同性沒異性!東齊看著閉合的房門生氣,半晌,麻利地拿起抹布。
雖然夜晚一般不搞衛(wèi)生,不過,白天要上班,周末要陪初心沒時間搞衛(wèi)生,不如趁著初心不在家的時候,把屋里衛(wèi)生徹底搞一下。
愛銀子的不是白看的,東齊這會兒用不著初心教育,已將五好男人的優(yōu)秀品質(zhì)發(fā)揚到極致。
艾茵紫很宅,宅得除了超市購物,就是晚上到永和吃宵夜,和初心見面自然不能去永和,多沒情調(diào),她約了初心到去過一次的那個酒吧,也即佟浩東上班的酒吧。
佟浩東不認識初心,便是認識,此時眼里也看不到初心。
殷勤地調(diào)了兩杯雞尾酒給艾茵紫和初心后,佟浩東用手機偷偷拍了照片發(fā)到論壇上炫耀。
佟浩東后來很后悔,早知道美人就是戴醫(yī)生的女朋友,一定不拍照片,好歹能多看美人一會兒。
千金難買早知道,世間沒有后悔藥。
當戴景融如颶風似沖進酒吧,拉起艾茵紫的手就往外拖時,佟浩東那叫一個悔恨。
跟戴醫(yī)生做情敵沒前途,性-福生活還要靠他呢,佟浩東只能眼睜睜看著戴景融把美人拉走,未敢上前勇敢地爭奪宣誓追求權(quán)。
“你干嘛?放手,初心還在酒吧里面呢?!卑鹱虾芤馔?,平時看著靦腆害羞的男人,怎么突然變成狂獅了。
“用不著擔心初心。”戴景融暴躁的很,沖酒吧里面狂吼,“小東,打電話給東齊,讓他過來接初心?!?br/>
震天動地的一嗓子,再高分貝的音樂也蓋住了。
初心!跟美人一起來的女人就是東齊的心頭肉!
小東定神看初心,白膩膩的銀盤臉龐,眉眼精致,盈盈如三月剛綻開花苞的春桃,鮮嫩粉紅的顏色,說不出的嬌嫩可人。
小東失落得想一醉解千愁。
為什么美人兒一個個都名花有主了?為什么他們都那么有艷福,唯獨自己只能眼饞!
“酒吧這種地方很亂,以后不準你一個人來,非要喝酒,我陪你?!贝骶叭跉夂鹾醮?息,把艾茵紫塞進汽車的動作卻很小心。
這么霸道蠻橫,他以什么立場,艾茵紫撇嘴,說:“我爸都管不了我。”
“爸把你交給我管了?!贝骶叭谂瓫_沖說,晚上已喊了艾富貴許多聲爸,這會兒說起來絲毫不自在都沒有,順口的很。
這家伙挺自來熟的啊,這就喊起爸來了,他們可是連小手指都沒牽過,表白的話一句沒說呢。
企鵝里他對著自己是愛銀子的身份訴說對菠蘿美人的情意不能算。
“你喊的誰爸?”艾茵紫興致盎然問。
還有誰,不就是你爸嗎?戴景融坐進駕駛位,不解地看艾茵紫。
艾茵紫純潔無瑕地望著他,等著他解惑。
戴景融俊臉先是微赤,緩緩地越來越紅,漸漸地,成了紅燒豬頭。
羞澀珊珊來遲。
這會兒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上趕著喊爸,還沒得到女主角的承認呢。
沒有地洞可以鉆,戴景融僵僵坐著,等著艾茵紫轉(zhuǎn)換話題打破僵局。
艾茵紫寫過那么多愛情,理論知識豐富,戴景融的小心思看得分明,偏偏不打破僵局,還把眼睛瞪得更大,一動不動看他等他開口解釋。
不帶這樣的,明知人家尷尬得要死,還故意捉弄人。
戴醫(yī)生的紅燒豬頭紅得能滴出血來。
一個是老狐貍,一個是小綿羊,實力差太多。
艾茵紫等了很久,既沒等到戴景融振振有辭為自己辯解,也沒等到他結(jié)結(jié)巴巴求饒。
真掃興,艾茵紫揮了揮手,說:“開車,回去了?!?br/>
??!這就過關(guān)了?不追究了?
戴景融猛一下被從火架子上撤下來,沒回神,脫口就問道:“你不生氣了?”
“我為什么要生氣?我生什么氣?”艾茵紫懶懶說。
好吧,自己把自己套進去了,戴景融一咬牙,深吸了口氣,一個餓虎撲羊,抱住艾茵紫啃了下去。
這下,喊的誰叫爸很明白了吧。
回到家里,艾茵紫氣咻咻一腳把蹬鼻子上臉想跟進屋里的戴景融踢出門,翻箱倒柜找創(chuàng)可貼。
這家伙就是屬狗的,親個嘴把她啃得嘴唇傷痕累累。
處理完嘴唇傷口,夜也深了,艾茵紫剛準備睡覺,艾富貴的電話打了進來。
“銀子,戴扒皮剛才給爸打電話,他兒子處到對象了,明天要和親家在四季春酒樓見面,咱們輸人不輸陣,你讓你男朋友的爸媽明天也到四季春酒樓來一趟?!?br/>
這有什么好攀比的!
她爸和戴扒皮在商場上斗了那么多年,連兒女親事都要拼個高下,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艾茵紫搖頭又點頭,摸摸嘴唇,既然都啃上了,那只綿羊看起來也不錯,見家長就見家長,遂應(yīng)了聲好,給戴景融發(fā)信息。
??!居然這么順利!
這正式見家長,不就意味著要談婚論嫁嗎?戴景融高興得要瘋了,馬上給他爸打電話。
“明天中午和我媽到四季春酒樓來,我女朋友爸爸要跟你們見面談?wù)??!?br/>
太亢奮了,忘了說,他泰山大人就是愛富貴。
“知道,爸一定準時出席,兒子你真爭氣?!贝靼瞧纷套痰?。
剛才接到親家電話,親家居然是中心醫(yī)院的院長,社會地位不低呢,未來媳婦見過,中心醫(yī)院的一朵花,美貌比艾富貴的女兒不遑多讓。
而且,親家剛才在電話說,他們的女兒是獨生女,吃不得苦受不得累,老兩口決定給女兒陪嫁一棟別墅,一輛價值五十萬的車,聘一個保姆,保姆工資由娘家出,另外,再送很多個零的一本存折給女兒作嫁妝。
一下子就進去談婚論嫁階段,腦袋還在云端下不來,戴景融忘了,自己給老吉支招讓他帶秦小小見家長一事。
秦小小長得很美,不存在丑媳婦不敢見公婆的可能,人家敢約,她當然敢見,當即電話通知院長老爸。
她不知戴景融的爹就是地產(chǎn)界有名的戴扒皮,秦院長卻清楚,聽說女兒和戴扒皮的兒子談婚論嫁,喜不自禁。
秦院長看中戴景融做女婿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了讓婚事一帆風順,秦院長連夜就給戴千重打電話。
深知戴扒皮愛財如命,秦院長便借著疼愛女兒的名義,許諾下豐厚的嫁妝。
吉南羽獲準帶秦小小見家長,跟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似,當晚奔了過來,抱住秦小小好一番死纏爛打,纏著纏著火花四濺,吉南羽留宿秦小小香閨了。
他們一番運動后睡得很香甜,戴景融和艾茵紫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烙煎餅。
戴景融興奮得睡不著,艾茵紫則是人群恐懼癥發(fā)作。
明天還是認不得人怎么辦?
墜入情網(wǎng),自信和堅強都不見了。
天蒙蒙亮時,頭疼得受不了,艾茵紫退縮了,決定暫時不見家長。
戴景融天沒亮就起床拾掇打理形象了,衣服換了十幾套,正苦惱著,忽然接到取消見家長的電話,登時懵了。
“我爸媽很和藹可親的,再說,就算他們不喜歡你,我喜歡就行了……”平時口拙得不行的人,一下子叭啦叭啦很會說話,不管艾茵紫說出哪一個不見的理由,他都能列出一百個理由還推翻。
“實話說,我就是不想見你爸媽?!卑鹱蠍郝曊f,失眠使得心情很糟。
“那就不見唄,讓我爸媽和你爸見面就行。”不是要拋棄自己就好,戴景融松了口氣。
“這能行嗎?”艾茵紫覺得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行的,要結(jié)婚的是咱們倆,又不是他們?!贝骶叭诤罋飧稍疲哑夼慕巧堇[得淋漓盡致。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