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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狗狗性交口述 想到這些洛誠忍不住在心底沉沉地

    想到這些,洛誠忍不住在心底沉沉地嘆了口氣。

    對于姜錦,他總是沒有半點法子的。

    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洛誠很快換了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十分欠揍地問道:“對了,你最近怎么總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誰惹你不高興了?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聽見這話,姜錦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跟洛誠說了,立刻就要起身回屋。

    眼不見為凈。

    省得她忍不住想揍他。

    但洛誠怎么可能就這么放姜錦走呢?

    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能趁著夜深人靜無人打擾的時候過來看她一眼,獨處的機會難得,他自然是不愿意看著她就這么走掉的。

    他于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急忙認錯道:“你別走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見洛誠認錯認得這樣麻利,姜錦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在心里又暗罵了他一句無恥。

    但她原本也不是真的想走,只不過是被洛誠氣到了,所以賭氣罷了。

    此時見他認錯態(tài)度還算不錯,她也不故意拿喬了,狠狠瞪了洛誠一眼之后,便順水推舟地又坐回了原位。

    屋里很悶,她還是更愿意待在院子里,看看月亮吹吹風(fēng)什么的。

    姜錦坐下之后,忽然覺得有些口渴,正打算端起茶杯喝口水,結(jié)果一抬胳膊,就發(fā)現(xiàn)洛誠居然還拉著她的手腕。

    她先是定定地看著他,希望他能自覺放手,可洛誠也不知怎的,久久沒有g(shù)et到她的意思,仍舊攥著她的手不放。

    姜錦頓時氣笑了,“怎么?還不肯放手?你這是想吃本姑娘的豆腐啊!”

    洛誠其實是故意不放手的,因為他貪戀著這片刻的溫暖,舍不得放開。

    但眼下姜錦都已經(jīng)直接將話說開了,他自然不能再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只得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只是他心里有些不高興,便故意氣姜錦道:“吃豆腐?就你?呵~”

    洛誠說著將姜錦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搖了搖頭,目光比他最后那一聲“呵”字還要意味深長。

    姜錦覺得,他這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旨在表達他對她的不屑,一時氣得想咬人的心都有了。

    但她到底還是忍住了,并沒有真的動嘴。

    畢竟——作為一個有格局的著名女商人,她當(dāng)然還是要注意一點形象的。

    像咬人這種幼稚到家的行為,到底有失身份,輕易還是不要嘗試的好。

    這么想著,姜錦便連個眼神都懶得投給洛誠了,直接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解渴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想平息怒火。

    一杯茶水下肚,姜錦的心情終于平靜下來。

    她轉(zhuǎn)頭看了眼在月色下英俊出塵得仿若謫仙的某人,終于想起了正事,遂問道:“對了,你不是替皇上巡視湖廣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這么快?

    洛誠聞言臉都綠了。

    他這都走了快半年了好嗎?還快?

    看來這女人果真是一點兒沒將他放在心上啊,虧得他這一路風(fēng)雨兼程的,唯恐自己回來的不夠快,不能早日見到她。

    這沒良心的女人。

    洛誠越想越生氣,也不知是在氣姜錦,還是在氣自己。vp

    他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面無表情道:“你可知道,我這一趟走了足足半年?”

    洛誠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里隱隱透著一股兇光,一副想將她生吞活剝的樣子。

    姜錦不由心頭一緊,終于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洛誠此時有些不高興。

    只是,他為什么會不高興呢?難道是不想回京?

    不想回來他在外面多浪兩圈不久好了?干嘛一回來就給她臉色看???

    姜錦覺得這人真是奇怪極了。

    看來不僅是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的心思,也是難猜的很嘛!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猜好了~

    姜錦這么想著,也不跟洛誠計較了,只睜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道:“半年?有那么久嗎?我怎么覺得你就走了一兩個月呢?”

    姜錦表示很懷疑,她覺得自己好像不久之前才見過他似的,沒想到居然就半年了?

    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吧!

    姜錦心下感慨。

    洛誠并不知道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聽她說她覺得他只不過才走了一兩個月,他差點兒沒被她給活活氣死。

    他現(xiàn)在總算是確定了,她是真的沒有將他放在心里過。

    這讓洛誠覺得很是挫敗,可他又拿她沒有辦法,只能獨自在心里生悶氣罷了。

    能怎么辦呢?

    他早就知道她是個無情的女人了,不是嗎?可他還是無可救藥地對她動了心。

    洛誠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決定還是不和姜錦計較了,省得真把自己給氣死了,那就真得不償失了。

    無話可說的洛誠最終決定換個話題。

    “我聽說你最近都不怎么管你那些鋪子了?怎么,突然想通了,不想賺錢了,想享受生活了?”

    聽洛誠提起鋪子的事情,姜錦忍不住嘆了口氣,倒是忽然有了傾訴的欲望。

    “也不是,我就是忽然覺得沒什么意思,開店沒意思,賺錢也沒意思,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情?!苯\有些失神地說道。

    沒意思?

    洛誠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姜錦說這種話呢,一時還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在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個很積極的人,他甚至一度覺得她不會累。

    可是現(xiàn)在,她卻對他說,她覺得一切都沒有意思了。

    洛誠覺得,她這種想法有點危險。

    想了想,洛誠道:“你為什么突然這么想?累了?”

    “也不是累吧,就是……”姜錦蹙了蹙眉,似乎想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

    但她想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想出那個詞,遂只能擺了擺手,嘆道:“嗐,算了,不說了?!?br/>
    說罷這話,姜錦又咸魚似的趴到了桌子上,一副喪喪的模樣。

    洛誠看見這樣的她,心里還挺不是滋味的,但他又不知道該怎么勸她才好,只能靜靜地坐在一旁陪著一言不發(fā)的陪著她。

    良久之后,洛誠似終于受不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般,終于再度開了口。

    “或許……你可以嘗試一些新的東西?比如,兩個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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