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陌生的人,接觸時間久了也會親密無間。更不用說本來就是一家人的人了。如若樸初璽還是如同以前那般混蛋,當然第二天他被趕出家門的可能性極大。但是,他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他了。
昨夜的歡愉沒有影響樸初璽的生活規(guī)律,第二天一早,早早的,他就醒了過來。屋內(nèi)的暖氣很足,樸初璽有些不太適應(yīng)。打開窗戶,冷空氣撲面而來,樸初璽本來有些混沌的意識一下清醒過來。
雪后初晴的早上,天顯得很藍很藍。
樸初璽收拾好出了房間,看到了起床更早的樸母。
樸母一見樸初璽,便關(guān)切的說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昨晚睡得那么晚?!?br/>
樸初璽伸展伸展自己的胳膊,打開胸腔?!傲晳T了,一時改不過來。阿媽,今天天氣不錯,我出去看看?!?br/>
“那你早點回來??!”
樸初璽出了房門,感受著空氣里的靜謐。這是qingzhou,一個和SR完全不同的地方。這里的生活節(jié)奏并不快。清晨的街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和車子。樸初璽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吐出來一條長長的白霧。邁動腳步,跑了起來。
“阿媽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在樸初璽之后起床的樸初瓏關(guān)切著樸母。作為一個藝人,起早貪黑是常有的事。
“人老了,睡眠就少了?!睒隳赣行└锌?。
“阿媽你可一點都不老。”樸初瓏走到樸母面前,雙手放在她的肩上。笑著說道。
“你呀,就知道說好聽的?!睒隳敢哺α似饋怼R浑p兒女都在身邊,樸母內(nèi)心無比的辛福。
“哥呢?他還在睡懶覺嗎?”樸初瓏很下意識的,就問出這個問題來。畢竟是一家人,昨夜她就已經(jīng)消除芥蒂,接受了自己失而復得的哥哥。
“他出門跑步去了,大冷天的,也不怕凍著?!?br/>
“哥他,果然真的不一樣了。”樸初瓏說道。
“是啊?!睒隳敢灿行└锌?。
“好了,你去洗漱去吧。我去看看你父親。明明不能喝酒,還硬要喝,真是……”
“父親他高興嘛!”樸初瓏臉上笑容滿面。
“高興就不注意身體了?你們一個個,就沒一個省心的?!睒隳钙鹕?,進了屋內(nèi)。雖然嘴上在抱怨,可她的內(nèi)心又是一番不同的意味。
樸初瓏也開始收拾自己。等她收拾完畢,樸父也起來了。家里又開始活躍起來。樸初瓏去了前院,過了前院,來到門前。她在這里站著,看著地上一排延伸到遠方的腳印。然后,她便在這里等著腳印的主人。紅色的毛線帽下的小臉凍的有些發(fā)白。她的眼神依舊看著遠方。不多時,她便看見了她想要看見的人。
樸初璽邁著均勻的步子,呼出的白氣似乎在空氣里凝成一條長線。
“初瓏?你在這里做什么?”樸初璽停下來,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潤氣色。
“我在等哥你。”樸初瓏回答。
樸初瓏的話,讓樸初璽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那個時候,父親帶著他跟初瓏兩人練習合氣道。當時初瓏還小,樸初璽為了讓父親少練初瓏,就不斷的犯錯。這樣,初瓏就能在一邊看著父親練他。每天練習結(jié)束,樸初瓏都會等著樸初璽。
“走,我們回去吧?!睒愠醐t伸手替她弄了弄帽子。動作輕柔又細心。
“父親,早。”進了門,樸初璽便見了正在看電視的父親。電視是昨天晚上歌謠大戰(zhàn)的重播。畫面里,正好是初瓏她們的組合。樸父沒有抬頭,只是應(yīng)了一聲。
“初瓏現(xiàn)在都是大明星了。昨天回來,一個本地的司機還提起你呢,說你是我們qingzhou的驕傲。”樸初璽笑著說。
接著,又感嘆道:“那都是初瓏努力的結(jié)果啊”
“初瓏再是大明星,也是你妹妹。過了吃飯吧,都準備好了。”樸母正端著白色的粥盆出了,招呼家人過來吃飯。
樸父,樸初璽,樸初瓏過來坐下。早餐看上去簡單,卻顯示出樸母的用心。用餐時候,餐桌間彌漫了淡淡的溫馨氣息。這是樸母營造出來的氣氛。
早餐過后,便是一天的開始。樸父帶著樸母去了本家。家里面只留下樸初璽和樸初瓏兄妹。
樸初瓏便拿起自己的吉他,開始搗鼓起來。她是個極其喜歡音樂的人,而且也很有天分。她們組合出的專輯里,有很多都是她作詞作曲。
樸初璽一邊看電視接受新知識和新觀點,一邊看樸初瓏搗鼓著。
樸初瓏搗鼓了一會兒,放下吉他。
“哥,昨天跟恩地說了。”樸初瓏思考了一個晚上,覺得還是該和樸初璽說。
“我覺得恩地她有權(quán)利知道哥你回來了,因為哥你欠她的東西很多?!?br/>
“哥可是欠了很多人?!睒愠醐囉盅a充道。
“是啊,哥欠了很多人。”樸初璽也說道。
“哥一聲不吭的就回來了,要是讓她們知道。哥你的麻煩可是多多的?!?br/>
“那你還告訴恩地?”樸初璽反問道。他的話,調(diào)笑的意味多一些。正如樸初瓏所說,鄭恩地有知道他回來的權(quán)利。相比于其他人,樸初璽對于鄭恩地的愧疚更多一些。因為,她的年紀最小。
“放心吧,哥有分寸。是哥的責任哥怎么也不會逃?!?br/>
“我知道,現(xiàn)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已經(jīng)不一樣了?!睒愠醐囌J真的說道。
樸初璽和她,小的時候關(guān)系就很好,只是后來中間的那幾年的事,讓兄妹有了隔閡,但是,現(xiàn)在的樸初璽已經(jīng)不一樣了,樸初瓏覺得她熟悉的哥又回來了。所以他說的話,她都當真。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給哥幾天空閑時間。哎,以后真是麻煩吶!”樸初璽假裝無奈的搖了搖頭,讓樸初瓏開心不已。
這樣悠閑的日子,是樸初璽不可多得的時間?;貋硪馕吨裁矗瑯愠醐t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他又無數(shù)個想要回來的理由,盡管他說不過來一個。
而現(xiàn)在,就暫且享受一下悠閑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