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條件卷第61章

    夢

    天氣特別燥熱，我滿身熱汗淋漓。飽暖思yin欲，應(yīng)該是不錯的，賈寶玉一貧如洗時就無暇再戀風(fēng)情，干脆出家當(dāng)了和尚。

    我沉睡于一個夢中不知多久，忽然醒來，肚中空空，我要尋些吃食，于是像個叫花子一樣走上靈魂的大街。四周一片寂靜，靈魂的城堡矗立兩旁。我似乎覺得四周有些勢利的眼睛的光要把我押進(jìn)地獄離去?？墒秋L(fēng)塵仆仆，肚中空空。我努力使自己的眼睛不要露出祈求而軟弱的光亮。我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虛榮，同時擔(dān)心前面有餓狼相逼。我的靈魂感到孤寂難耐，似乎走進(jìn)了一個水牢。陰冷而潮濕的空氣四面八方襲來。我渾身顫抖，又困又乏，竟忘了肚子餓，睡了過去。

    朦朧中我聞到一股香，接著感覺一點熱氣。或許是陽光，我似乎脫離了地獄的封鎖，復(fù)又回歸了世界。我用力睜開著眼睛，啊，陽光，綠樹，藍(lán)天，新鮮的空氣，這久違的美好世界

    我站起身，我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奇異的服裝，走起路來竟飄飄的，我迷失了自己。

    這香味醇香宜人，不是花香，竟是緣自自身，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境是一個女人。

    我四顧，是陽光初開，綠水已化，周圍沒有一點現(xiàn)代社會的痕跡。

    我竟然成了這世界里的一個女人。這使我感慨萬千。

    我開始緩緩步行，從我的穿著，我明白自己到了古代。

    忽然間我意識到在我眼睛里，江河湖海都蒙上一層模糊。莫非，我蒙在什么幕紗下。我忙舉手撥開面前的布，然而我摸著的卻并非那布。低頭一看，原來我的袖子是如此的長，以至于根本無法伸出手來。我雙手所捏住的，不過是長長的衣袖。我努力的撥開頭上的紗巾，發(fā)現(xiàn)怎么竟都不能如愿，撥不開，掀不掉。那圍著的紗布和身上的衣服竟似乎是一個整體。

    我茫然無措了。看來必須生活在這極端不方便的衣服中了。

    我無法看到自己的腳，因為我所著的衣裙拖到了地上，蓋住了雙腳。

    我的雙袖也是拖到了地上，這使我無法露出雙手來。我隔著袖子托起那長裙，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腳，因為里面還是一拖到地的裙子。

    我放棄了看腳的打算，開始無目的的走路，分不清這是什么地方，只見滿目的綠樹青草，還有鳥鳴蝶舞。

    雖然身著長裙，手藏在衣袖里，我覺得走路沒什么不方便。除了衣裙的悉窣聲外，這衣裙很舒適。

    就在我高興和興奮之時，我忽然感覺到渾身冷戰(zhàn)，我醒了。

    我被吵醒了，一個美夢，好不懊惱。

    現(xiàn)在我明白了，明白了周圍正在發(fā)生著什么事。那些被丑惡扭曲成各種奇形怪狀的人們正在以自己險惡心里揣摩著我，向我進(jìn)攻。因為我是異端。

    我的靈魂開始狂笑。

    內(nèi)心里我深深慶幸，慶幸自己是一個男人，一個堅強(qiáng)的男人。一個靈魂堅強(qiáng)的男子，可以與魔鬼相抗衡的男人。

    我漸漸明白了我的處境，我的選擇。

    如今下課了，天也不那么熱了，我需要去做飯，還需要蒸饃，以填飽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六點半和七點半

    熱氣沖擊著我，終于我醒了，其他人都已離去，樓頂上只有我一人，太陽走了一人高了，其光芒已攜帶了不少熱氣。

    我忽然意識起上學(xué)的事，遭了，晚了老師規(guī)定六點半到校，可如今該有七點了吧

    我趕緊卷起被子，心想：同室的幾個家伙該走了吧他們是否鎖了門。鎖住也罷，反正我?guī)Я髓€匙。

    樓上果真很少有人，我知道極有可能晚了，門果然鎖了。

    我不再刷牙，匆匆忙忙洗了臉，在經(jīng)過值班室看了一眼里面的鐘表：六點半鐘。

    幸好，還沒有晚到太過分。我飛快的跑向?qū)W校，教室里的表也是六點半，王桂已經(jīng)到了。他沒有提遲到的事。于是我長吁了一口氣，好險的懶覺

    上午我出校買了點菜?；厥視r見自行車撈到了門旁，旁邊還有一個棍，于是料定一定是幾個人沒有要使用棍開了鎖。后來一問果然如是。我向他們說了自己早上的經(jīng)歷，一個說：我等你不下來，等不及就走了?！靶液梦?guī)Я髓€匙，不然，所在外面光著背就無法上學(xué)了。”我說。

    晚上我必須蒸饅頭了。本來上午可以，但早晨耽誤了和面，下午時間又短，我不能不犯愁。

    我借了吉德的大鍋，將近七點時才輪到我。我光著脊背，鑰匙沒拿，下去等著饃熟。

    鍋已經(jīng)開了，這時微風(fēng)習(xí)習(xí)，有一絲涼爽，但總體上還是很熱。

    但我的心倒是挺潮濕的。在我的生活中，已經(jīng)很少有美了。我的女人背叛了我，我雖然能夠泰然處之，然而緣自心理的苦楚卻無法揮之即去?！叭羲浑x我而去，以她漂亮的相貌，純情的氣質(zhì)，加上那修麗的長發(fā)，和飄逸的衣裙，一定會迷死了我的?！蹦菢樱視刻斐两趷矍樘鹈赖暮＠?，一定是多么的幸福。

    可是現(xiàn)在的她，氣質(zhì)是那樣的庸俗，短短剪成絕情的頭發(fā)，那令人發(fā)膩煩的裝束。我從內(nèi)心底處討厭這種女人。我無可奈何，眼睜睜的看這本屬于自己的女孩離自己而去。美好的夢想已不復(fù)存在，生活已經(jīng)是如此，我必須面對現(xiàn)實。我痛苦的無法比擬

    又有一個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至少有兩天里她給了我快樂的體驗，我懷疑自己又交上了桃花運(yùn)，真是喜不自勝。

    然而我馬上發(fā)現(xiàn)她不可避免的打上了現(xiàn)代社會的烙印。我不會喜歡上一個僅有姿色的女孩兒。

    大溜如此，我又能如何？站在風(fēng)中，仰天長嘆。

    鍋里的饃已經(jīng)透出了些熟味兒，我明知不會熟，還是用鏟揭開了蓋子，雖然沒有熟，然而它們白白的，長得不小了。

    我忽然聞到了一股焦味兒，難道水沒了？我趕緊把鍋端起，左右晃了晃，聽見里面的水響，雙手感覺到里面有水，又一想，我在里面放了許多水，不會沒的。又想鍋是別人的，燒壞了，是很壞事的。

    又擔(dān)心會晚了，于是想轉(zhuǎn)入值班室內(nèi)去看一看時間。

    一陣微風(fēng)吹來，我的頭腦清醒了許多，四周除了垃圾而外，還有些青的草和人家院里院外的綠樹。

    寂寞的心無以寄托，又想起了那個被我稱作甘妹的女孩，這些天常常想起她，這多是同桌引起的。同桌是屬于我的感情低谷時所處狀態(tài)的一個男孩，他比我幸運(yùn)，這種事發(fā)生在高二，并且沒有愛情的糾纏。（苗奕對吳敏）

    那個女孩兒，我習(xí)慣于稱她為妹，盡管她比我還大。她委屈的盯住我的最后一個目光，每每令我斷腸。

    她是那樣的美，直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她原來竟是我所見過的女孩中最美麗的一個。

    她的一片真，換的我一片假，我心里默默的懺悔，我時常想起她能忽然走進(jìn)我現(xiàn)在的班級里，這樣我的虛榮心就可以滿足了，我這些天里所受的苦也可以彌補(bǔ)了。

    她緩緩地走來了，可是她又驀地消失了。她在哪兒呢？

    于是我悲哀的嘆息一聲面前是高樓，還有一些青草綠樹。我似乎被人冷落一旁，又似乎封閉在一個孤島上，盡管我知道把我封閉上去的正是我自己。是的，只有封閉在孤島上，我才能活出一個真我。因為沒有路可走，沒有橋，沒有翅膀，只能如此。我深愛自己孤獨而凄美的孤島

    也許快要七點了。我需要去看看時間。當(dāng)我轉(zhuǎn)過大樓的一角時，我愣住了。我知道什么叫一見鐘情了

    有一個女人，迎面走來。她是如此得像她。清純的臉面，雖梳成了髻的長發(fā)，然而也幾分美麗，是那額前的一束。

    尤其是那雙眼睛，又是如此我不能不陶醉

    她的目光不移動了，盯在我的雙眼上，我趕緊避開了。我不能這樣容易讓自己的感情潮涌。我想。

    馬上，我又覺得自己的可笑。光著膀子的一個大小伙子，誰會看上更何況對方是如此秀美的少女

    我們擦肩而過，這期間我不敢再抬眼看她。

    可是我的心似乎被她掠去了。我走進(jìn)值班室，忘記了看表，又走進(jìn)洗衣間。我低下頭，喝了些冷水，又走出來。這才看了時間，已經(jīng)七點二十了。

    我的鍋是否好了，十分鐘，我還可以上樓去。不然，說不定他們又把我鎖在了外面。然而我的腳向那邊走去，因為我覺得只有這樣我才能再見她一面。

    剛一轉(zhuǎn)過墻角，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去搜尋她果然迎面走來了哦那一束頭發(fā)后的靚麗脈脈的眼睛啊

    我們走著，我情不自禁的看著她。她抬起了眼，盯上了我的目光。這目光有些怪，里面似乎有情。我相信自己的直覺?？晌矣智椴挥芍缘囊崎_了目光。

    我們又擦肩而過，我不敢再側(cè)目看她一眼

    等我回過頭來時，她在墻角消失了。我感到不盡惆悵

    這就是我的生活中唯一的一點美好，可是又如此短暫

    我嘆息了不住。人生在世，短短幾個春秋，到底有什么好處呢？為了某些可笑的東西東奔西跑，時光流盡，人生休矣。

    饃還沒有熟透，但我已不能再等。匆匆換了煤球，鎖了門，上的樓來，我進(jìn)不屋去。正急間，情急生智，拿棍子登車從門楣處撥棱鎖把，不一會兒，門開了。

    我很快跑向?qū)W校。

    其時七點半。

    懷

    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一個壞人時，我大罵自己愚蠢，這是今天一天的事兒。身邊的許多人開始對我冷漠冰冰，我又覺得眾叛親離的孤苦伶仃。

    曾經(jīng)和我共創(chuàng)一個愛情神話的女孩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以前我可以以此作為精神的寄托，現(xiàn)在看來，卻空虛得不能忍受。我這方面淺層次上是厭倦，深層次上是悲哀，一切那樣難以挽回，我失望已極

    我的頭腦今天又鉆進(jìn)了幾個錯誤的深淵，無緣無故的自責(zé)自怨。

    我?guī)缀鯁适Я松畹男判?。生活中沒有太多可以被我認(rèn)為是美好的東西。我總是怪自己和世界。自己不能為自己創(chuàng)造美好以安慰，世界也沒有把美好呈現(xiàn)給我。

    我該記得父母親的辛苦勞作，伙伴們的迷惘憂郁，就是我自己的這個處境，也是悲哀欲絕的。我該怎樣爆發(fā)呢？這是我應(yīng)該處理的一個問題。

    宇宙中不能找到似我的喻體，我要走的是一條只可以理解的路。必須就此奮發(fā)了。

    人生像一場戰(zhàn)爭，此時就是決定勝敗的一個轉(zhuǎn)折點。我應(yīng)該統(tǒng)籌全局。在這兒打一個漂亮的仗。是的，從眼下開始，我要爭取成功。

    上課前我神思恍惚，狀況很差。這樣我是不可能搞好學(xué)習(xí)的。不知道怎樣去進(jìn)行面前的事兒?！耙换厥滓寻倌晟怼?，我必須鼓足勁向前走，可我現(xiàn)在做不到。深入骨髓的頹喪包圍著我。怎么辦，不要再這樣了。這樣是多么的愚蠢可恨可這狀態(tài)不能得到改變，這并非就如吹一把灰那樣方便。

    中午我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兒，仍然沒有吃飯。回來時聽苗奕說他也沒吃，說沒胃口，又說他這一星期也完了。我的情緒開始高漲，尤其堅強(qiáng)。心想如果我的意志一直如此剛強(qiáng)那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下午，班里貼了幾幅名人名言，其中***緊繃著臉說：“讀書是學(xué)習(xí)，使用是學(xué)習(xí)，而且是更重要的學(xué)習(xí)”，鄧小*平笑容可掬，透露出一股憨厚和剛毅的味道。周恩來裝腔作勢的大喊出：“為中華崛起而讀書”

    美妙的緣分一

    我被一個女孩打動了心。深深蒙醉于她的高雅和飄逸，可她對我卻一無所知，因為我是如此俗不可耐

    她低著頭從對面走來，當(dāng)我抬起眼來，忽然間看到她時，便吃了一驚。因為她很像我愛的那個她：亭亭玉立，冰清玉潔。

    她似乎故意躲避我貪婪的目光，只是低著頭走了過去。我心里著了魔似的落進(jìn)了冰川。

    這也許是唯一的緣分了。我忍不住回頭望了她離去的背影，長而黑的秀發(fā)，青色身影。哦，多么美啊

    她不斷的使我難過，尤其是今天。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我卻光著膀子在洗澡。于是有點兒無地自容，又不忍離去。她埋頭洗著她的衣裳，我瞄了她幾眼：多么美好的一個女孩兒啊

    依然是青色的上衫，換了一襲飄逸的長裙，成了如此妙不可言的人兒，盡管我極其不愿意離去，可也不得不離去，我沒有理由總是洗個沒完，更何況身邊有著這樣一個如此飄然的女孩兒。當(dāng)她有意離開我遠(yuǎn)了些時，我不得不離去。

    她的清香，她的青色的衣裙，她的苗條，她的飄逸的長發(fā)。無不讓我深深地懷念她

    那個怪怪的男孩到底想怎么樣？他為什么還沒有洗好就悻悻離去了。是因為我嗎？哎，我為什么偏要理他遠(yuǎn)點呢？

    不久以前，我初次住進(jìn)了這棟樓里，就見了他一次。這本是一座男生宿舍樓，我是因為有一個當(dāng)老師的親戚住在里面而暫時搬來借宿的。

    那天，我走出學(xué)校想買點兒東西，在那個拐角一個男孩迎面堤頭走來。我被他那滿面地憂郁和情愁所吸引了，然而在他抬起眼來時，我趕緊低下了頭。……

    我很不自在的站在那里，機(jī)械的揉著衣服，故意離他遠(yuǎn)了些，同時擔(dān)心著自己的衣著。

    他到底在想著些什么呢？是高尚，還是低俗？

    二

    今天的雨下得很怪，天空亮堂堂的，很少見一塊烏云，只是忽然間有大大的雨滴砸下來，接著就是傾盆了。這時，我剛剛洗完衣服，正在走向教室的路上。我一邊走，一邊向四面掃瞄，想找到弟弟的影子，他也許來了，那樣，我必須跟他聯(lián)系上。

    雨越下越大，我加快腳步。在我走過高一年級報名處時，又停下來倒推著走了幾步，想找到弟弟。然而身上淋著雨，我又開始跑向?qū)W校。

    在離我們高三年級所在樓下不太遠(yuǎn)時，所有的人都急沖沖的跑，然而前面有一個女孩很例外。我感到驚奇，她就是那個令我一見鐘情的女孩，一束長發(fā)流在背后，那身影，那神態(tài)，都有一種脫俗的感覺。大雨下，她依然散步似的漫行，似乎雨沾不了她的身似的，這也許是一個神仙下凡的女孩兒吧。

    可我卻做不到，而是繼續(xù)跑上樓去。

    教室里已經(jīng)有幾個人，接著進(jìn)來的幾個人，每個都淋成了落湯雞，那種狼狽相惹來許多笑聲。

    幾天里的燥熱使我心情很壞，昨晚的雨下的清爽多了，由于對生活缺乏興趣，我常常一覺醒來感到很頹喪。

    寒假里我聽過一首歌，常常想起其中的兩句歌詞：“紅塵一去家萬里，紅顏最難得知己，寄我柔情于風(fēng)雨，東邊日出西邊雨?！笔堑?，這種嘆息是多么符合我的心境啊？

    我時常為自己的前路擔(dān)憂，那些庸俗人們的生活我看到就厭倦了，真不敢想象未來自己也成為那樣的一個人，該是多么的無奈和悲哀啊?？墒遣蝗绱擞帜茉鯓幽兀?br/>
    我喜歡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古代女子，因為我覺得現(xiàn)代女孩子那種淺薄的打扮只能令人生厭?！?br/>
    如果有他在，有那個了解我，理解我，支持我，愛護(hù)我得他在，也許我會敢穿著這身極美的衣著上街，來到陽光下的?？墒沁@世界上真的有那個他嗎？

    哎，人生啊，到地將會是怎樣一個結(jié)局呢？

    三

    現(xiàn)在是晚自習(xí)時間，已經(jīng)八點半了。我在胡思亂想些生活瑣屑。不錯，自開學(xué)以來，幾乎每個晚自習(xí)都是如此。我擔(dān)心自己的會考要完了。因為數(shù)學(xué)和歷史可我都不能投入去學(xué)習(xí)，尤其是數(shù)學(xué)，老師的課不聽，老師的題不做，我的擔(dān)心一點也不多余。更何況英語等幾科也毫無起色。

    時間都用在了胡思亂想上。想家，想弟弟，想明天，此外還想她

    我常常在人群中搜尋，可是沒有她的影子。我失望，后又希望，希望后又失望，直到今日。

    一個讓**心的事過去了，那就是會考。我本來擔(dān)心會有一門不及格，結(jié)果兩門優(yōu)秀，兩門良好，令我很滿意。雖然有一門歷史很不理想，沒有優(yōu)秀。

    我依然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孤島上，四周幽靜而噪雜，我很少顯露出真實的自我，并且以此作為行事準(zhǔn)則。

    企幻

    有一個女孩而使我心動。

    時光已是深秋，歲月是如此的飛逝如流。我難以抑制，使自己沉入書本的條條框框之中，激動而潮潤的心被那雙溫情脈脈的眼睛所戀惑，使心里時時不能抹去那份愉悅的快感，常常為此陶醉，為此彷徨，為之心潮泛起漣漪。

    多情的你，在我眼里的匆匆過客，生命旅途上綺麗的白云緩緩飄過天海，在我的眼里化作一首品位難盡的歌，怎不讓我心情不得安寧，不知不覺，眼前就出現(xiàn)了那雙水一樣清澈風(fēng)一樣溫潤火一樣熱烈的眸子，怎不讓我魂牽夢繞？哎，你讓我怎么說才好呢？

    習(xí)慣了人們冷漠的面孔，急行的身影，沉默的色彩，為何還要碰到你？讓多情的心再次在秋天里泛出春花般的芬芳。秋日的花兒會過早的凋謝，你又何必再給我增加傷心和憂愁？

    ……好了，到此為止吧，何必總是自作多情，誤人誤己

    溫澤的陽光包含著露珠的眼淚，絲絲縷縷的拋下；綠色的草邊捧出一朵朵正清歌微舞的花兒。落雪一般晶瑩，春風(fēng)一般和暖。綠茵如平靜的湖水，又如廣袤的綠地毯鋪就的舞場。是誰，在緩緩起舞？羽白的衣袂在風(fēng)中飄蕩，花瓣般的長裙在綠叢中展開，翩翩的舞姿令人迷醉，窈窕的身段令人神往。除卻了塵世間牽腸掛肚的雙目，不見了愚蠢人情的冷暖，只有你那脈脈含情的雙目，只有你輕盈愉悅的神態(tài)。哎，我可愛的，你到了哪兒的仙境，竟離開我，留我一個人在這庸俗的凡間受難

    病史

    那年夏季開學(xué)后不久，我不幸罹患一場險些被嚇?biāo)赖牟　?br/>
    起初，當(dāng)同學(xué)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常，并告知病兆，大家都懷疑是中風(fēng)，那可是要死的病，因此極為恐懼。

    于是趕緊求醫(yī)，在太和城中的一個小醫(yī)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開始給我扎針、并開中藥。才知這病并不是什么中風(fēng)，且不會有危險。

    不久后就請假回家治療，先是在二姥爺家，然后是長春醫(yī)院，歷時周余。

    最后雖然并未痊愈，我就已經(jīng)騎車回校，開始新的征程了。

    這本小冊子，是習(xí)慣了的日記，對人情冷暖寫的濃墨重彩，雖然更多的只是“自我中心主義”病灶的體現(xiàn)。雖然被穆懷云女士狂轟濫炸了一載，卻仍然壞的不可理喻，可見其并非良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