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所有的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論。有些事注定會發(fā)生,哪怕中途發(fā)生了一些偏頗,最終也會在命運的指引下?lián)軄y反正的回歸到原本的軌跡上去。
薩丁島以及周邊的島嶼構(gòu)成了薩丁尼亞自治州。首府卡利亞里是位于島南的一個港口。這個城市最初是在公元前八世紀,由腓尼基人建造的。
時隔幾天之后,遠在日本的草雉護堂通過空航橫渡重洋,來到了這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小鎮(zhèn)上,并暫時于其中的一家旅館落腳歇息。
三層的旅館小但是五臟俱全,雖然不夠華美但是非常的整潔。此時,草雉護堂正坐在床上,通過網(wǎng)絡瀏覽著薩丁島的地圖和導游手冊,制定著今后的方針。
“露庫拉齊亞,薩丁島的魔女……”
口中呢喃著某個人的名字以及那有些奇怪的稱謂,草雉護堂一邊瀏覽著屏幕上的信息,一邊有些苦惱的皺著眉頭。
“雖然祖父再三保證,說他的這位舊友一定能解決我的問題,但為什么……我就是覺得非常的不可靠呢?”
扯過視線,斜視著瞟了眼隨意攤放在床上的游祖父親手托付給自己的物件。
筆記本電腦大小的長方形石板,上面畫著十分幼稚的畫。應該是一個被鎖鎖住兩手兩腳的男人。在這幅畫的邊緣,分布著展翅的鳥,太陽,月亮和星星的圖案。整體都被磨損了很多,而且到處都要被火燒焦的痕跡。
“說是讓我去找人幫忙解決問題才交給我一封信,結(jié)果最后卻要我順帶的將這東西物歸原主?!?br/>
說到這里,草雉護堂碎碎念了一句。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女性……”
一說到祖父的友人那女性的身份,草雉護堂便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祖母。
……去世的祖母,經(jīng)常這樣說道。
“護堂,你可不要變得像你爺爺那樣。那個人雖然是個非常棒的人,但是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有個不可救藥的缺點……奶奶從小就擔心跟那個人非常相像的你。言談舉止非常正經(jīng),但是注意到的時候經(jīng)常會做一些缺乏常識的事情……啊啊,真是擔心啊?!?br/>
之所以對還沒成年的孫子說這種話,讓祖母有這種不安的感覺,主要就是因為那個長年在她身邊的風流瀟灑的丈夫。
“到底幫我解決問題才是順帶的吧,一定是吧!”
草雉護堂很是怨念的喊了起來,隨后便跟泄氣的皮球般癱軟了下來。
也幸好這里是屬于意大利的地域,不至于隨便就能碰到懂得日語的國際友人,所以盡管草雉護堂的聲音傳到了外邊,但由于語言不通的緣故,所以才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不然應該會是很丟臉的事情吧。
一段時間之后,草雉護堂這才恢復正常的站起身來。
祖父的友人所住的小鎮(zhèn),位于島的中央位置。要想從現(xiàn)在的位置移動到那里,還需要再坐上至少一趟車程的距離。然而歷經(jīng)長時間的航班,再加之尋找落腳點的匆忙,此時的草雉護堂也已經(jīng)有些疲憊了。
今天就在這里逗留,讓因時差和飛行所勞累的身體好好休息一下吧。
這樣決定的護堂朝著窗外看去。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多。地中海的太陽放射著耀眼光芒,青色的藍天萬里無云。這種一望無際的風景在日本是絕對看不到。如果就這樣不外出看一下也太可惜了。
“今天就在這個小鎮(zhèn)逛逛,明天再坐火車去露庫拉齊亞小姐所在的鎮(zhèn)上去吧?!?br/>
說做就做,出色的執(zhí)行力正是草雉護堂為數(shù)不多的優(yōu)點之一,于是在將行李收拾好放在一邊后,草雉護堂便快速來到了門口邊,就要出去領略他國異鄉(xiāng)的風土人情。
但是在即將踏出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便撤回了腳步再次回到床邊。
“真是的,忘記把它收回去了?!?br/>
拿起放在床上的石板,草雉護堂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對于自己的失誤感到有些無奈。
只是,在將石板收容到行李箱之前,他又有些猶豫的收回了自己的動作。
“總感覺就這樣將它放在這里,自己會失去什么似的……”
嘴里默默的念叨著自己剛才閃過的哪一絲不好的念想,隨即又自嘲般的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哪里會有那么巧啊。應該只是我想多了而已?!?br/>
說著,草雉護堂便要將這疑似價值不菲的古物的石板塞進行李箱里,卻出乎意外的在最后的時刻停止可以下來。
“……”
緊緊注視著那飽經(jīng)風霜的石板,感受著心中持續(xù)不斷的不好預感。草雉護堂一時猶疑不決的僵持在了那里。
“還是……”
“……把它帶上吧……”
“反正也不妨礙著些什么!”
像是為自己找借口般,草雉護堂口上說著違背自己最開始想法的話語。然后便迅速扯過一邊的旅行背包,將石板塞了進去。
嘭!
一聲房門關上的徹響之后,草雉護堂終于離開了這間臨時的落腳地。
鎮(zhèn)上的建筑完全不同于日本的風格,那是更加傾向于歐洲獨有的特色。
還是先到哪個咖啡店去點一杯咖啡和一些小點心吃吧。草雉護堂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環(huán)視周圍,然而進入視野中的商店都緊鎖大門。
草雉護堂歪著頭,覺得很是奇怪,但他突然想起來了?,F(xiàn)在是午睡的時間。雖然在羅馬和米蘭這樣的都會很少會實行這種習俗,但是這里好像不是這樣。
幸運的是,即使這樣,也不是所有的店都關門了。
在稍微走了一會之后,草雉護堂便在一條小路中找到了一家營業(yè)的咖啡廳。
店內(nèi)的裝修十分沉穩(wěn),恰到好處的陽光透過網(wǎng)格狀的玻璃散射進來,金黃色的碎屑潑灑在身上,讓人覺得暖暖的,也使得喝著咖啡吃著點心的草雉護堂感覺很是安逸。
在悠閑的享受了大半的午間時光之后,草雉護堂把帳付掉然后離開了咖啡廳,緊接著便在鎮(zhèn)上到處閑逛了起來。
有時候把地圖拿出來,向走過的人問路,雖然很多時候語言不通,但是靠著地圖,總算還是能夠使雙方明白相互的意思。
在一系列的磕磕絆絆之后,草雉護堂總算通過了卡里亞里港,來到了海邊。
遠處望去,美麗的祖母綠般的大海無邊無際。這么美麗的大海,在東京是絕對看不到的。在異常興奮的情況下,腳步也逐漸加快了。
然后,草雉護堂便見到了那位少年,這無可避免的命運的相遇,揭開了一切的開端,為這世界的終焉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