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該去虎哥那轉轉,反正心情也是極好的。
就當溜達溜達了,我看著嫂子已經都把錢收拾好了后我就放心的離開了。
我像領導一樣視察著,背著手看著小弟們挨個向我問好。
我便意思的點點頭,裝作一副老成的樣子。
“你來干嘛?”小新一臉嫌棄的看著我,看到我一臉便秘的模樣。
“怎么不愿意看到我?”我冷哼一聲,我的事還用不著他管。
“新年你可算來了,我有事找你?!被⒏鐝臉巧系拇皯羯咸匠鲆活w頭,這造型就像個鹵蛋一樣。
“東邊的大牛現(xiàn)在敢公然和我們虎哥宣戰(zhàn)?!毙⌒聰D眉弄眼的看著我,趕緊上前扶著虎哥緩緩下樓。
我思考片刻,既然虎哥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不做點什么,那不就是不給虎哥面子?
“虎哥,我去會會那大牛?!蔽遗闹馗虬薄?br/>
我到要見識一下讓虎哥都愁的人是什么模樣。
“我就知道你行?!被⒏缗闹业募绨蚪o我一個堅定的眼神。
我?guī)еM鸵恍┬〉芫吞ど狭苏魍尽?br/>
我現(xiàn)在都沒意識到,虎哥其實根本就不屑于和我玩,只是我傻傻的認為虎哥需要我罷了。
我為了以防萬一隨身還帶了把小刀,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往后我就能成為虎哥最得力的一把手了。
一幫人就像電視劇里演的一樣浩浩蕩蕩的隊伍往東邊走去。
每個人手里全都拿著棒球棒,劃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這是我第一次帶人出去打仗,有一種意想不到的快感。
大牛很快就察覺到異樣,也抄著家伙帶著小弟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湊近一瞧,果不其然人如其名。
大牛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相貌威武。
長出奇的高大,往那一站,就像半個城墻一般杵在那里。
怪不得虎哥都會有所忌憚。
我下意識摸了一把懷里的小刀,今天這仗打的肯定艱難。
我已經做好足夠的準備了。
“大牛,你要是現(xiàn)在投降我們沒準會放過你?!蔽遗e著棒球棒放出狠話。
看著大牛臉色都變了,斯拉一聲衣服就被扯壞了漏出他的花臂和圖騰。
黑壓壓的一大片再加上他肌肉的襯托讓我有些壓抑。
而且身上還有明顯的一條大的疤痕,直接從胸口到小腹。
除了大疤痕身上還遍布了大大小小肉眼可見的疤痕。
我能想象出這是經歷了許多次戰(zhàn)爭的男人,可以說是真正的戰(zhàn)士。
“弟啊,你是哪路來的,這么不長眼?”大牛無所畏懼的舔了舔刀鋒。
我被大牛這舉動挑起了斗志,竟然這么輕蔑我,我會讓他知道什么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虎哥派來收拾你的!”話音剛落,我一個揮手身后的人電石火光之間全都沖了上來。
兩方很快就扭打在一起,擒賊先擒王我找到自己的定位去和大牛肉搏了。
大牛速度極快,雖然身體龐大可是他的刀法確是凌厲。
我好不容易躲過他刀刀致命的部位,我沒有片刻喘息的余地。
看來不能硬來我必須利用自己的身形來智取。
我順勢掏出小刀抓到機會往大牛左臂上劃出一道傷口,紅色的血液瞬間爆發(fā)出來,染紅了我的小刀。
啊...大??粗约菏軅膫陧幼兊眯杉t,仰天長嘯整個街道都能聽到。
“我要認真了?!贝笈T饰鴩娪慷龅男迈r血液。
我冷哼一聲,“放馬過來?!?br/>
大牛橫沖直撞一個后側腿我沒抵擋住,瞬間飛出十幾米掉落在垃圾桶旁邊。
我感覺到口腔中濃郁的血味沖進我的腦袋里。
我吐出口中淤血,牙齒竟然帶著一起下來了。
這真是滿地找牙了。
一個完美的自由落體運動,把我震的五臟六腑都顫了一下。
我直勾勾的看著大牛正得意洋洋的笑話我。
他現(xiàn)在處于放松警惕的狀態(tài),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抓起小刀一個箭步八百米沖刺,抱著大牛的粗腰一個猛撲。
我能感受到肉體砸在地上和骨頭一起碎裂的聲音。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反身機靈的把他手掌給搬開剁了小指頭。
我起身便退開離大龍五米處,我看著地上他的指頭已經和本身分家了。
“啊...我的手!”大龍舉著血肉模糊如水龍頭一般止不住的血。
這種皮肉綻開的疼痛想來也是人生不能承受之痛。
而我感覺到我的肩關節(jié)有些不能動彈,應該是大龍倒的一瞬間壓到了我的肩膀。
當時還沒有感覺,現(xiàn)在卻是疼痛無比。
我抱著肩膀,汗水如豆粒一般大往下掉落著。
而大牛的手指就那么血淋淋的躺在原來的位置。
“我要殺了你!”大牛舉著大刀猩紅的眸子,邁著大力的步伐沖著我就來了。
這時候的大牛真的像一頭瘋了的野牛,我的肩膀已經使不上力氣。
我喘著粗氣不敢放松警惕,這個敵人比我想象的難纏。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耳朵邊突然響起了警車鳴笛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誰報的信,現(xiàn)在我們都亂成一團糟了。
大牛一下子就被圍上一個圈,他一直堅持不懈的想突破重圍要弄死我。
“大哥,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邊指揮著大部隊撤退,邊緊緊的盯著大牛的動態(tài)。
我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防止他再來個偷襲。
“你給我等著!”大牛氣死的瞪著我,那眼神恨不得活剝了我。
大牛也沒有堅持自己的底線,還是被帶走了。
我看著地上的半根指頭,決定給虎哥帶回去邀功。
我跑回去撿起來就趕緊撤離,沒想到這個戰(zhàn)場來的快去的也快。
一下子就變得沒人了,除了滿地血還有我的牙也沒有可以留戀的東西了。
我也沒想到我的牙就這么光榮犧牲了。
我們一群人傷的傷,拖著舊胳膊舊腿走路艱難的回去復命了。
“虎哥,我們回來了!”我們互相攙扶著,我咬著牙忍著疼痛。
看著虎哥看到我們的那一刻,嘴巴張大的能放下一個大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