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郁年的話之后,時念晨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她便回過神來,然后淡漠地說道:“抱歉,恐怕沒這個機會了?!?br/>
時念晨的話讓沈郁年的眸光微微一閃,他有點狐疑地盯著她。
“我跟南邵揚,下個星期就會結(jié)婚。你難道是想要逼著我出軌嗎?”時念晨故作淡漠地說道。
但其實,她在出言傷害沈郁年的同時,自己的心也在一陣陣地叫囂著疼痛感。
時念晨的話顯然讓沈郁年微微一驚,雖然他看起來波瀾不驚,面不改色,但時念晨知道,他的心里頭早已經(jīng)波濤洶涌了。
“沒想到南邵揚還有撿別人玩過的女人的習慣?”這是沉默了半響之后,沈郁年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沈郁年的話對于時念晨來說,無疑也是一種中傷。
但是哪怕是心里再痛,她也得咬著牙忍著,她深吸了口氣,盡量保持著笑容:“不是你說的嗎?想要補一層膜,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這有什么好介意的?”
“時念晨,你一直都這么下賤,還是一直以來你掩飾得太好,所以我一直沒看透你?”沈郁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又一絲的刺痛。
時念晨繼續(xù)笑靨如花:“你覺得有人會大方地展現(xiàn)自己的缺點嗎?不都是盡量藏起自己的缺點嗎?”
“所以剛才在那堆男人面前,笑得浪蕩不已的,才是真的你?”沈郁年還記得,她剛才是怎么沖那群老男人笑的!他也記得,她是怎么跟這群老男人攀談的!
而在他的面前,她總是一副拘謹又束縛的模樣!
如此看來,她這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是,這次你說對了。”時念晨輕揚了下眉毛。
沈郁年緊盯著她,他的沉默讓她的心像是在打鼓一般,不安極了。
沈郁年的唇角一點點地上揚起來,最后開口道:“既然南邵揚不會介意,那我如果不把你玩到爛,豈不是有點對不住他?”
“沈郁……”時念晨的話還沒來得及喊出口,他便堵住了她的嘴唇,狠狠地撕咬著,沒有半點的憐惜之意。
她的話語在他的腦海中一遍遍地回蕩著,這該死的女人,居然要跟南邵揚結(jié)婚了?
為什么這么迫不及待地要嫁給南邵揚?
南邵揚就這么好?
她跟他那么多年的感情,說沒就真的沒了?
沈郁年的心里頭是越想越氣惱,所以對待身下的女人,他也不自覺地多了幾分的粗暴。
所以后來當時念晨下車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的兩條腿在發(fā)顫,她的手扶在車窗上,整個人虛弱得像是一陣風都能把她刮倒了一般。
車窗在這個時候徐徐地搖了下來,露出沈郁年的那張精美絕倫的面龐,他丟出來一張支票,隨后絕塵而去。
沈郁年的側(cè)臉堅毅冷絕,時念晨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的側(cè)臉,直到車子一點點地啟動,然后一點點地遠離她的視野。
“沈郁年……沈郁年……”她的嘴里一直不停地重復著這個足以讓她心痛的名字,隨后她彎下身去撿起了地上的那張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