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層的石室,只有區(qū)區(qū)五間,當黃戈登上此處時,墻壁上的玄燈自動開啟,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一股股比下面那些石室要強悍數(shù)倍的能量波動,彌漫開來,甚至有著一股頗為強烈的威壓,讓得黃戈的臉龐上,也是多了幾分凝重。
或許是太久無人光顧,這里的地面與那些結(jié)界之上,都積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將結(jié)界原本的瑩光,都遮掩了不少。
“這兩間怎么是空的?難道之前被人取走一直未曾放回原處不成?”懷著頗為激動的心情,黃戈雙目一凝,一一掃過那些石牌,讓他極為詫異的是,五間石室之中,竟然有兩間空空如也,顯然放置在里面的斗技,早已被人取走,但不知什么原因,卻一直沒有還回來。
不過這些也不是黃戈該操心的,時間有限,他必須在這第七層之中,為自己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斗技,疑惑的搖了搖頭,黃戈接著走向下一間石室。
“土系,玄階低級:烈獅掌!”
“風系,玄階中級:踏風曲!”
“玄階中級!他奶奶的!這里竟然藏有玄階中級斗技!不過這踏風曲,似乎是一部身法斗技,攻擊力并不強,對于我來說,或許……還是先看看下一個再說。”
黃戈掃過第四間石室時,不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起來,因為這里典藏著的,竟然是一部玄階中級斗技,這種程度的斗技,即便在整個天火郡范圍內(nèi),也算得上極為尊貴的頂尖之物,整個炎火堡,估計也只有作為族長的炎南天,才有資格修煉這等斗技。
懷著狂跳的心沉吟了片刻,黃戈還是暫時撇開這部斗技,原因是這部斗技乃是一部風屬性身法技能,攻擊力方面,明顯不如人意。
“金系,等級不明,名稱:天刺!此斗技功法為殘篇,先輩諸次修煉不成,古有絕才之輩,習得一招半式,其威力堪比玄階高級,故而此篇得以保全,但修此技,反噬極強,慎重,慎重!”
“殘篇斗技?一卷殘篇,威力竟也如此強大?太不可思議了!”黃戈怔怔的望著最后一間石室之中,擺放在里面的那塊銅片許久,一股異樣的感受,莫名的在心底擴散開來。
這最后一間石室,積累的塵埃最為厚重,顯然很久未曾開啟,石室之旁,掛著一塊明顯比其它石室大得多的石牌,石牌上刻著的這段文字,雖然不長,卻在黃戈心里泛起了一股驚濤駭浪般的波動。
在某一瞬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修煉此斗技,威力堪比玄階高級斗技,那絕對只屬于傳說中的東西,雖然這只是一個殘篇,但也同樣足以值得黃戈將其剩下的機會,用在這上面。
“嗯!這部斗技的確頗為不錯,想來當初創(chuàng)立此技之人,有著極強的悟性,這雖然只是一部不完整的殘卷,但卻已然有著一絲天劍劍意,其威力甚至觸及到了一絲地階斗技的層次,名曰天刺,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在黃戈似乎毫不猶豫的將那枚青銅片吸入掌心時,就連下老,也罕見的對其作出頗為贊賞的評價。
“下老,你剛才說這斗技甚至堪比傳說中的地階斗技?”黃戈握著銅片,心中那股奇特的感覺,也是越發(fā)強烈起來,手掌因為太過激動,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或許是的,此技雖為玄階巔階層次,但也只不過是殘篇,你也不要過于興奮,我之前之所以說你選得對,是因為你體內(nèi)斗鼎氣旋之中,正好蘊含著天劍的劍氣,修煉這劍訣斗技,倒也是你目前最好的選擇?!迸c黃戈滿臉激動不同,下老依舊淡淡的說著,話落,那枚銅片便是自行漂浮而起,貼到了黃戈的眉心。
隨著一股輕微的波動從銅片上揮發(fā)而出,黃戈當即便是感受到,一股帶著凌厲氣勢的信息片段,涌進了腦海。
在那些信息片段中,有一個仿佛直踏在天地間的模糊身影,這個身影看上去極為模糊,透著一股無形的滄桑之氣,但他手中那柄完全由斗元力凝聚成的長劍,卻顯得格外的耀眼,人影揮舞著長劍,身形飄忽,劍氣暴射,凌厲的勁風,甚至匯聚成颶風,颶風如怒龍騰飛,橫掃天地,那無比鋒利的氣勢,仿佛能夠粉碎山河…
那人影的劍勢越來越狂猛凌厲,無形中,一股仿若傲視蒼穹的無形劍意,在其身上蕩漾而開,整個空間都微微抖動,似乎隨時都有粉碎的可能,那奇妙的意境,震撼的場面,直看得黃戈如癡如醉,滿心驚駭,然而正在這時,接下來的畫面卻是戛然而止,最后化為灰色的光光點點,消散在黃戈的識海之中。
“好可怕的氣勢,那些招式雖然簡單無奇,但每一招都仿佛引發(fā)了天地元力的相隨,以至于那些龐大而凌厲的劍氣能量,直接形成了風暴,那等強者,生前該是何種強大的存在?”
好半響,黃戈才從那種震撼心神的場景中回過神來,梳理了一下心中的情緒,少年那張略顯稚嫩的臉龐之上,也不由得無比的向往起來,那是一種對于強者之路的向前,那種揮手間,毀天滅地的手段,能夠輕易的讓人熱血澎湃。
黃戈深深的知道,畫面中那個模糊的身影,雖然只是一縷殘余精魂影像,但依舊是他目前遠遠無法仰望的存在,那種攝人心神的意境,那些每一道都能輕松粉碎一座小山峰的劍氣,黃戈只要掌握一招,便足以擁有自保的底牌。
“有向往,便有了動力,有了動力便可鍛煉毅力,這是好事,但要想修煉此等級別的斗技,縱然是不完整的殘篇,光是這些可遠遠不夠,究竟能夠多長時間掌握,可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毕吕峡戳丝茨敲躲~片,徐徐說到。
在黃戈愕然的目光注視下,下老手掌一揮,那枚青銅片竟然再次被放回了那石室之中,只有靈魂力極為強悍者,在細細感應(yīng)下才能知道,之前銅片上散發(fā)的那股奇特氣息與波動,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里面的斗技光影,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黃戈的識海。
“既然想作為底牌使用,那修煉這斗技之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笨粗罢吣锹晕⒁苫蟮纳袂?,下老微微一笑道。
黃戈旋即恍然,心道還是下老這種萬年老怪,心思夠縝密。
“咚咚咚﹏”
此時,石窗外傳來了幾聲悠長的鐘聲,那是斗技館即將封閉的提示。
“時間到了?。『俸?,這玄階中級斗技,我也一并收下了,這種輕類型的斗技,剛好合適荷姐修煉?!甭牭猛饷娴溺娐?,黃戈邪邪一笑,踏前幾步,手里再次多了一部青色卷軸。
那枚銅片已經(jīng)從新放回原地,而其上的斗技卻早已轉(zhuǎn)移到了黃戈的識海中,外人根本無法察覺,這樣一來,黃戈便是再次擁有了一次機會,這第七層好不容易上來一次,黃戈可不會放過那部高深的身法斗技,這樣的特權(quán),雖然陰險了一點,但他黃戈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當然是不拿白不拿了,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將這斗技暗中送給荷姐修煉。
滿足的咂了咂嘴,黃戈習慣性的哼著不知名黃調(diào)子,大搖大擺的穿過層層結(jié)界,懶洋洋的走下樓來。
“黃戈表弟,哎呀你終于下來了,你看人幾乎都走光了,就等你呢!我聽蓮兒妮子說,你竟然上了頂層!”黃戈慢悠悠的下到一層,卻發(fā)現(xiàn)炎云似乎已經(jīng)等候多時,見得他出現(xiàn),后者趕忙靠過去,臉上有些驚駭之色的問道。
“嗯,在上面轉(zhuǎn)了一下,表哥,你收獲怎么樣?要不要小弟幫你弄兩部好一點的。”黃戈隨意的笑了笑,隨后左右看了看,附在炎云耳邊道。
“呃…不用了,我也獲得了兩部很不錯的,你這家伙,到底怎么辦到的,拿到玄階中級斗技了吧!”炎云之前的震驚還未完全退卻,再次古怪的看了黃戈老半響,旋即問道。
他倒不是不想黃戈得到高級斗技,只是,這家伙也太讓人吃驚了些。
“嘿嘿,果然瞞不過你,不錯,一部低級,一部中級。”黃戈嘿笑著,拍了拍前者的肩膀,而后一步三搖的走了出去。
“父親,這家伙似乎比你設(shè)想的要做的更好??!幸虧這家伙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毖自圃谠刈C了許久,喃喃自語間,然后莫名一笑的跟了上去。
悠長的鐘聲,響徹了半個炎火堡,一眾少男少女,紛紛魚貫而出,不少人都是神色興奮,顯然都是成功得到了自己心儀的斗技。
大門口,此時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枯瘦老者,手里拿著筆和一個厚厚的博子,專門負責登記。
一個個少男少女紛紛遞過得來的卷軸進行登記,感受著這老者那冷漠的表情,不少人均是有些膽怯的縮了縮脖子,這老者至始至終都是一副毫無表情的模樣,仿佛面部肌肉早已僵化了一樣,對于任何人都不以好臉色,即便是炎林幾人也是一樣。
但當黃戈將手中之物遞過去登記之時,這老者卻詫異的抬起了雙眼,細若游絲的冰冷話語,傳入了前者耳簾:“你小子胃口很大,量力而行,不要撐到了。”
“多謝前輩提醒,不過晚輩有信心?!秉S戈輕聲說著,微微抱了抱拳,從這古怪老者身上,他感受到了極強而有隱晦的能量波動,那種波動,甚至比大長老炎程等人,都還要強悍不少,想來,這老者也是這斗技館守護者一類的人物。
“倒是個頗有膽魄的小子,希望那件事能夠成功??!”老者再次抬了抬眼皮,望了王黃戈遠去的背影,暗嘆一聲的喃喃著。
斗技已經(jīng)得到,黃戈自然不會多做逗留,與炎南天等人寒暄幾句,便離開了炎火堡,本來這些斗技是不允許帶離炎火堡的,但他身份相對特殊,再加上炎南天暗中安排,一切都也頗為順利。
在知道了炎林等人的實力之后,黃戈壓力再增,眼下形勢明顯越發(fā)復雜,他必須想盡一切手段,盡快將實力提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