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軒瀾的書房中正沉積在悲傷之時,鐘軒離和鐘庭浩兩人剛剛醒來,紛紛疑惑今日怎么起的這么晚,完全不知鐘軒瀾面臨了一場生死劫難。
鐘軒瀾瞧了一眼門口,期待著鐘家父子的到來,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兩人的身影,心中失望了。
鐘佑,夏至等身為鐘軒瀾身邊得力的管事在鐘軒瀾出事的時候都沒有來,如今還不見蹤影。
冬至和春至已經(jīng)隱隱地察覺今日的事情不對勁,誰都沒有出聲,在等待著鐘軒瀾的命令。
而萬三七為鐘軒瀾診脈后,又為其煎藥,待鐘軒瀾喝過藥后,他氣沖沖地離開了。
這時,鐘軒瀾道:“春至,你和萬叔兩人三日后去在幽山腳下等著公子出來,接應到人立即離開?!?br/>
春至心中不贊同,但是也明白這是鐘軒瀾的命令,她不得不遵從。
“是,家主你多加小心。”
“春至你去備飯吧,然后把我父親和軒離請到花廳?!?br/>
“家主你剛生產(chǎn),要不改日再和老爺他們吃飯?”
冬至也加入勸說,不過鐘軒瀾堅持,春至只聽命行事。
鐘軒瀾低聲道:“冬至,我們今晚就離開,你去準備一下?!?br/>
“今晚?”冬至道:“大當家雖說我用異術幫你調理了身體,但是你最好休息一個晚上……”
鐘軒瀾道:“不必了,你去準備吧!記住此事僅有我們二人知道。”
“不帶人嗎?”冬至想著讓鐘軒瀾帶一些人進山。
鐘軒瀾微微搖頭,家中的人還有多少是忠于她的,現(xiàn)在她不想去查,更何況時間不允許她這么做。
見鐘軒瀾疲憊的樣子,冬至沒再多說什么,領命退了出去。
……
這邊萬三七找到了正在用膳的鐘家父子,沒好氣地道:“你們還有心思再這里用膳。”
“喂,我說藥材,我們又沒吃你家的東西,你一臉不高興地做個誰看啊?!辩娡ズ品畔驴曜拥馈?br/>
萬三七質問道:“你女兒剛剛面臨一場生死之災,你們那時候去哪了?”
“什么?”鐘軒離震驚地站了起來,“我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見兩人并不知道的樣子,萬三七心中有些疑惑,問道:“你們上午去哪里了?”
這時,兩人也對睡了一上午的事情,疑心更大,而鐘軒離心中也有了懷疑對象,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表示出來,“我剛睡起來,并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事情,也沒有人告訴我發(fā)生了何事?!?br/>
鐘庭浩也點點頭,急忙欲要趕往鐘軒瀾那里。
萬三七悲傷地道:“她現(xiàn)在沒事了,只不過,失去了孩子?!?br/>
“失去了孩子?”父子兩十分驚詫,鐘庭浩的心中隱隱有猜測,而此時的鐘軒離十分生氣。
兩人想要去尋鐘軒瀾,這時春至來了,看著兩人的目光沒有以前那么尊重了,沒有與他們說鐘軒瀾的情況,而是道:“家主請老爺和少爺去花廳用膳?!?br/>
萬三七兩人想要問春至,鐘軒瀾的情況,卻見春至轉身就走了。
父子兩互視一眼,這時他們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種猜測,鐘軒瀾誤會了他們。
兩人匆匆忙忙地往花廳趕去,萬三七見兩人的行動,也許他們并不知道這場刺殺。
這是鐘家的事情,他沒打算參與,遂往藥房走去。
在花廳里,鐘庭浩和鐘軒離見到了鐘軒瀾。
此時的鐘軒瀾面無表情地坐在圓凳上,這樣的她,讓鐘家父子兩人知道事情很嚴重。
鐘軒瀾道:“坐吧?!?br/>
聽到冷冰冰的兩個字,父子兩互看一眼,輕聲地坐下,鐘庭浩道:“閨女你沒事吧?”
鐘軒瀾道:“我絕對不會乖乖做一顆沒用的棋子?!?br/>
鐘庭浩疑惑地道:“閨女你怎么了,說這些胡話,誰也沒把你當做棋子??!”
“是啊,姐,你這么能干,誰敢把你當棋子。”鐘軒離隱隱覺得鐘軒瀾知道什么,安撫道。
鐘軒瀾此時已經(jīng)不信任這對父子,“五歲那年失去的記憶,我已經(jīng)記起來了?!?br/>
“你記起來了?”
鐘軒離震驚地碰掉了桌上的碗筷的,心中不愿意鐘軒瀾想起來,這樣她不會怨恨任何人,依舊是他最仰慕的姐姐。
鐘軒瀾把玩著酒杯,沒有回應鐘軒離,而是看向鐘庭浩,這個最討厭鐘家的人在得知真相后為何沒有告訴她,是覺得沒必要還是覺得她可有可無,當鐘軒離的擋災石最好。
鐘庭浩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皺著眉頭看向鐘軒瀾。
這個為鐘家付出了許多,在遇刺時無人相助,失去了孩子的閨女,現(xiàn)在會如何對待鐘家?
鐘軒離見鐘軒瀾久久未說話,著急地道:“我從未想過要從姐的手中搶過什么,我只想要報仇?!?br/>
“呵呵,報仇?可祖父并不是這樣的對嗎?”
鐘軒瀾把酒杯重重地放到桌上,笑著道:“因為現(xiàn)在我的一些計劃嚴重的影響到他的計劃,他留下的人準備殺掉我,這件事情你敢說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姐,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這樣好嗎?”鐘軒離心痛地看向鐘軒瀾,他好像要失去這個對他像母親一樣的姐姐。
“鐘軒離從今日起鐘家的一切,我都不會再插手。”鐘軒瀾看向鐘庭浩和鐘軒離,冷漠地道:“過了今日,我們不再是親人?!?br/>
“鐘軒瀾你說什么?”
鐘庭浩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要不是自己理虧在先,定會出手把人教訓一頓,“鐘軒瀾你不想當我的閨女,沒門,這輩子你都是鐘家的女兒,還有鐘家的一切都是你的,這也是你的責任,你還要給老子養(yǎng)老,這一切你別想丟掉!”
鐘軒離幫腔道:“姐,鐘家一切都是你的,甚至那個位置也是你的,這是你的責任,你別想跑掉!”
鐘軒瀾望向這對父子,原來他們之間是這么的陌生,“那是你們想要的,而不是我。我每天都在努力護住鐘家,護住我的親人,也在想著要如何不傷害鐘家的前提下,為母親報仇,可是我的親人卻做著皇帝夢,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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