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走一邊想,怎么連個站崗的人都沒有。
本來我都放棄逃出去了,因為在他家的區(qū)域內都有手機信號屏蔽器無法向外界求助。
我一路走來無比順利,在別墅四周繞了幾圈總算看見大門了,而且大門還是敞開的,而且也沒有人站崗,太不可思議了,這是天大的好機會,此時不逃更待何時啊。
回想起剛才千裕落水的那一刻真是搞笑極了,不知道把美男弄得這么狼狽會不會遭天打雷劈。
跑出大門我才知道,感情千裕的住處是建在山里面,不過這難不倒我。
有事情找警察,見手機有信號了,我撥打了110,不一會兒警察叔叔來接我了,坐著無比拉風的警車在路人的注目禮下回到了家。
啊!終于回家了,因為我估摸著爸爸出差應該快回來了,為了避免他搞突然襲擊,我只好先提前回了家。
坐在家里那無比柔軟的沙發(fā)上,嗅著空氣里這熟悉的味道。
我掏出電話打給了宮本赫告訴他我回家住了,放在他家的衣服就先暫時放著吧,以后有空再去取。
我順便把我之前把千裕踹進水里,還有我順利逃跑的事跟他說了一下,沒想到,他并沒有出現(xiàn)和我一樣的喜悅之情,而是變得更加的擔憂。
最后我還是在爭辯聲中氣憤的掛了電話。
走到落地窗前,本來像看看窗外的風景的,一低頭,我看見周圍小樹林里竟然出現(xiàn)了幾個可疑的人正對我家的房子進行拍照和記錄。
oh!不會這么倒霉吧,剛回到家就被小偷盯上了,我躲在窗簾背后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最后他們坐上一輛漆黑的轎車揚長而去。
“小偷還坐轎車,這年頭的小偷都這么富裕的嗎?”
我自言自語道。
看來我家這成危險區(qū)了,我趕緊去把大門反鎖,確定了窗戶都關得嚴實了,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要不要打電話報警,不行,萬一人家不是小偷是畫家呢?或者說是建筑設計師看著我家房子設計得不錯想要尋找靈感呢?
這些都不是沒有可能。
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我一看是本兮的新號碼,趕緊接通了。
似乎是得了之前的教訓,這次本兮一口氣把話說完了。
“學姐,據(jù)我調查,宮本赫的背后是日本的一個世襲貴族,但我并不知道具體是哪一貴族,他似乎從小都是被秘密培養(yǎng)的,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且最近s市又出現(xiàn)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勢力的目標很明確,似乎一心沖著fly去的,策劃過無數(shù)次的暗殺行動全部都是針對飛的!也就是針對宮本赫,所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
我拿著電話的手頓了頓,他的處境很危險,他那么強大,真的會有危險的時候嗎?
“你有辦法查出那股新勢力來自哪里嗎?”
“初步判斷也是來自日本,因為他們幾乎不和外人怎么交流,所以對他們了解的少之又少,不過fly在這幾個月中也在蓬勃的發(fā)展,所以如果硬打起來,應該會占一點優(yōu)勢。”本兮冷靜地分析道,頓了頓,繼續(xù)道:“學姐,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問吧!”
“你愛上了宮本赫對不對?”
我沉默了,一抬頭,看到房間里掛著宣澈的照片,心里又開始動搖了。
沒等我回答,本兮已經嚴厲地開口了:“和他盡量保持距離,要不然這股勢力可能會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