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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公公做愛比老公強 王不過告訴他整治戶部貪腐

    “王不過告訴他整治戶部貪腐可以給國庫增加多少銀子罷了?!北卞飞僭贿吀嬖V我,一邊起身。

    我隨他走到門外,天已微亮,淡弱的光映在皚皚白雪上,反射出一片柔暈。

    “西疆突原內亂,邊防吃緊,東境曜桑新皇繼位,在邊境大肆屯兵,蠢蠢欲動,哪處都需要錢?!北卞飞僭呑哌叺溃霸偌由辖衲晏煜笥挟?,不久就需要朝廷撥款賑災,撫恤安民,南淮庫銀早已捉襟見肘,撐不了多少時了?!?br/>
    他娓娓道來,語氣平靜,好像哪一件都不過事一樁,但我卻不覺心驚,這些我都聞所未聞,羲國不是一向盛世太平,國泰民安,怎么內有天災,外有人禍,麻煩事解決個不完。

    “是不是要起戰(zhàn)亂”我擔憂道。生活在和平年代,我還沒經歷過戰(zhàn)爭,但多少知道戰(zhàn)爭的殘酷。

    北宸少垣沉默著望向遠方。

    “蕭楚憶已被派往西疆駐守?!?br/>
    “蕭楚”我驚道,“這么嚴重”

    蕭楚憶少年以能征善戰(zhàn)聞名,邊疆諸國無不談蕭色變,及至天下太平,他才被調往紫微城任御林軍統(tǒng)領,這次竟然派了他去,看來事態(tài)很是嚴重。

    但北宸少垣卻看了看我搖搖頭。

    “你還是不明白官場的厲害?!彼裆珶o奈,好像我是扶不起的阿斗。

    我剛要還嘴,忽然意會過他的意思。蕭楚憶暗里是順宓的人,那么北宸天衡將他外調,分明是知道了他們的關系,才出此下策,有如去掉順宓一臂,而目的應當是削弱北宸少垣的力量。

    他們的爭斗已經接近白熱了么。

    北宸少垣絕口不提我不在的這段日子發(fā)生了什么,但我此刻隱隱覺得事情不尋常,他們一定有過沖突,而且這沖突極為隱秘,因為尹易不曾有過此類暗示。

    “宮里出事了么”我理了理思緒,試探地問道。

    “還不算太笨”北宸少垣斜睨我一眼,深眸中波瀾微動。

    我卻心中一緊,能讓他承認的出事,恐怕這事已經翻了天了。

    北宸少垣卻不再話,引著我穿過花園的一段路。兩邊高大的樹木倚著院墻,半人高的竹籬覆滿白雪,燈籠在花園角落里發(fā)出昏暗的光,照得青石板路柔暈一片。

    輕盈的雪花“沙沙沙”落在屋頂,落在肩上,四周靜靜的能聽見整個世界落雪的聲音。

    我抬頭看著漫天懸落的白色精靈,忍不住伸出手,冰涼的雪花落在掌心,霎時化作一道道清澈的水花。

    清冷的觸感,凍得十指發(fā)紅,也將發(fā)熱的腦袋冷靜下來。

    少垣覆住我的雙手,輕柔地握在掌中,將溫暖一點點傳過來。

    我心底升起一股沖動,好想這條路就此延伸到永遠,我和他,就這么一直走下去。

    可是,路很快到了盡頭。

    停在門邊,少垣為我撣去肩頭薄雪,又仔細地將發(fā)絲間幾片散落的雪花挑去。

    他極盡溫柔的動作,讓我很不習慣,不自覺地退了兩步,不著痕跡地推開他,他沒有勉強。

    “靜兒。”他望著我,薄唇微啟。

    我一愣,好一會才明白過來他是在叫我,呆呆地應了一聲。他望著我的深眸一緊,劍眉微皺,但隨即又復平靜。

    “我不會讓你當他的皇妃”他堅定的語氣掩飾不住輕蔑,傲然對我承諾。

    “憑什么要聽你的”我低聲咕噥了一句,大不以為然。

    “王過,你生是王的王妃,死也是王的王妃,你,是王的”他抬起我的下巴,霸道地攝住我的眼睛。

    我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差點又沉淪在那對漩渦般的深眸里。

    可是,不能感情用事。

    我能地垂下頭,卻頃刻被他鎖住下頜,修長的指撫上我的臉頰,一寸寸摩挲過去,好似沉迷其中。

    “靜兒”他輕微地喚了一聲,自嘆道,“伊人何時著紅妝”

    “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我不滿地皺起眉頭。

    他沒有生氣,伸手搭在我肩頭輕輕拍了拍。

    “回去吧,令尊也該到了”

    “我爹”我詫異道。

    “少爺”

    果然,門外到了君府家丁。

    我瞅了一眼北宸少垣,不得不懷疑此人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他只是笑笑,背手促我趕緊上轎。

    坐上軟轎,我慢慢落下轎簾,北宸少垣孤高的身影在漫天雪地里愈顯清冷。

    太陽升起時,突如其來的大雪已止歇,我走下軟轎,晶瑩的枝頭反射著日光,耀得我下意識閉了雙眼。

    君府,我竟是好久不曾踏足。

    步入熟悉的院落,早已有勤快的園丁和廚娘在忙碌,見到我,俱是滿眼堆笑,停下手中的活計與我打招呼,住在這里時,我的人緣還不錯。

    沒有去見君祈道,我先回岫云筑好生懷念了一番,桌椅擺設都和我離開前一樣,干凈得就像我一直沒離開過,院里的西府海棠還是那么高大,只是積雪覆蓋下的枝頭已經開始冒出點點新綠,抽葉了。

    從岫云筑出來不遠,是我第一次遇見北宸少垣的地方百合花圃,旁邊,是害我落水大窘的池子,春水蕩漾處一尾尾錦鯉竄躍著游向遠處。

    沿著路繼續(xù)走,便是君書行的聽竹軒,竹風依舊,清凈依然。

    一晃半年多,已經發(fā)生過這么多事,面對著陣陣竹浪,我不禁一聲輕嘆。

    “咳咳”

    背后一陣輕咳,我轉身,正是君祈道,在聽竹軒外望著我,花白發(fā)須比月前更甚。

    “爹”我輕輕叫了一聲。

    兩人在竹林中的石桌椅坐下。

    “這段日子你去哪了”君祈道的語氣并不和善。

    “出去走走,長長見識?!蔽乙膊槐M謊,這一路看到的比我在南淮活一輩子學到的還要多。

    君祈道沒有責怪我,看著我,語意不明地道

    “還是搬回來住吧”

    “為什么”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視線調往遠處,頓了頓,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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