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才不是說你呢?!蹦昙医芾死甏耗莸氖郑敖憬惚澄一丶?。”
“你要懶死?。 蹦甏耗蔹c著年家杰的額頭,卻轉(zhuǎn)身蹲了下去。
“我來背吧?!崩罟返袄∧甏耗荩α诵?。
“我不要你背,我就要姐姐背?!蹦昙医芘つ?。
“怎么了啊?”年春妮便笑,“人家好心背你給你姐姐我省點力氣你還不樂意了?”
“反正就是不想讓他背?!蹦昙医芫镒?。
“那你之前還賴在他背上不下來!”年春妮笑話他。
“誰讓那個趙如玉那么討厭的!”年家杰生氣地看著年春妮:“姐姐,那個趙如玉手上帶了個和你一樣的鐲子,她說……”
年春妮一把捂住了年家杰的嘴,悄悄瞥了一眼李狗蛋,貼著年家杰的耳朵下命令:“回家后不許和爹娘說這事兒,記住沒有!”
“那你背我回家!”
“好?!?br/>
年春妮背起年家杰,李狗蛋站在一旁笑了笑,從年家杰身上接下他的書袋,“我?guī)湍惚持愕臅?,減輕一點你姐姐的重量你總不會拒絕吧?”
“哼。”年家杰沒理他,一下子趴到了年春妮背上,緊緊地勒著年春妮的脖子別這頭不去看李狗蛋。
“我說,家杰啊,你送下手啊,被你勒死了啊。”年春妮皺眉,感覺到年家杰的手松了松,才轉(zhuǎn)頭對李狗蛋說:“狗蛋哥哥不急著回家的話去我家坐坐吧?!?br/>
“咦?你不怕你爺爺說道了?”李狗蛋走在年春妮身邊,伸手護著春妮背上的年家杰。
“我們分家了,以后我家就是我家,再也不是爺爺家了?!蹦甏耗輿_著李狗蛋笑了笑。
李狗蛋微微覺得恍惚,年春妮的笑容跟以前很不一樣呢,就像是……就像是終于少了些束縛一樣。李狗蛋看著年春妮背著年家杰走的緩慢卻輕快的步伐,似乎是打心底里涌現(xiàn)出來的喜悅。分家,對于年春妮來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吧。
李狗蛋也揚了揚嘴角,快步跟了上去。
年家杰趴在年春妮的背上過了一會兒,突然問:“姐姐往哪兒走?”
“回家啊,家杰,從今天開始你有自己的屋子了?!蹦甏耗荽?。
“我們搬家了?”
年春妮點頭,停下來休息,“家杰你能不能下來自己走???這么大了,也不嫌人家笑話你!”
年家杰撐著腦袋想了想,轉(zhuǎn)頭問李狗蛋:“訟辰哥哥你笑話我嗎?”
“???”李狗蛋一怔,突然覺得這個問題有些不好回答了。
年春妮也不幫腔,只笑吟吟地看著他。
李狗蛋撓了撓頭,對著年家杰笑的有些巴結(jié):“你讓我背著,我就不笑話你?!?br/>
“……”年春妮無語了。
年家杰震驚了,他歪著頭看了看年春妮又看了看李狗蛋,語出驚人:“你不會是為了討好我姐姐吧?”
李狗蛋的臉驀地紅了,他輕輕地敲了年家杰的頭一下,有些薄怒道:“小心先生的功課我不再幫你!”
“你不幫我我也能背好!我姐姐可不比你差!”年家杰理直氣壯,又轉(zhuǎn)頭對年春妮說:“姐姐你看訟辰哥哥欺負(fù)我?!?br/>
“你倒是有個好靠山!”李狗蛋笑罵,“得了,你還要不要背著?不過,你要嘛只能讓我背,要嘛就自己跑著回家,不許再讓你姐姐背!”
“我姐姐都沒說什么,你怎么那么多事?!蹦昙医懿粯芬狻?br/>
“少廢話,你自己跑吧?!崩罟返袄鹉甏耗菥鸵白摺?br/>
“誒誒誒誒誒,我弟弟啊……”年春妮叫喚。
“喂喂喂,我要你背我啊!”年家杰叫。
“喂是誰啊?”李狗蛋停了下來,看著年家杰笑的很陰險。
“訟辰哥哥。”年家杰不情不愿地扭了扭。
“那還不跑過來?!?br/>
年家杰好像還想說什么,可是看了一眼年春妮,只見年春妮捂著嘴笑的很歡暢,便癟了癟嘴,跑了過來。
“年家杰你今天怎么這么懶!”年春妮斜了他一眼?!肮返案?,別慣著他了,讓他自己走吧,離家也不遠(yuǎn)了?!?br/>
“哼,你光關(guān)心訟辰哥哥不關(guān)心我?!蹦昙医懿粯芬饬?,賴在李狗蛋背上就是不下來。
“沒事的,反正光去你們家白吃也怪不好意思的?!崩罟返靶α诵?,扭頭對年家杰說:“摟住了啊?!?br/>
說著便撒腿跑了起來,年家杰興奮地哇哇大叫,年春妮跺了下腳,急忙追了上去:“哎,慢點,你倆慢點啊!”
梁鳳聽到動靜迎出門,就看到李狗蛋背著年家杰忽忽地跑了過去,年春妮喘著氣跑了過來扶著腰喊了一聲:“娘?!庇謱χ懊娴娜撕埃骸肮返案?,跑過了!”
等到李狗蛋又和年家杰倒回來,年春妮和梁鳳做好了飯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
梁鳳看著李狗蛋的目光,令年春妮心里微微一怔,那目光……太像當(dāng)初自己身為宋年時,跟表哥的朋友一起玩被宋媽媽撞見誤會了的那種眼神了,那種眼神,史稱——丈母娘看女婿。
“狗蛋算是咱們的第一個客人呢?!绷壶P笑著給李狗蛋夾了一筷子茼蒿菜。
年春妮低著頭悶聲笑。
“姐姐咋了?”年家杰扯著年春妮問。
“沒什么沒什么啊,娘,人家狗蛋哥有學(xué)名了,叫李訟辰呢,你別老狗蛋狗蛋的喊他?!?br/>
“姐姐不是也喊的狗蛋嗎?”年家杰疑問。
“呵呵,呵呵,我是習(xí)慣了,習(xí)慣了?!蹦甏耗莩橹旖牵莺莸靥吡四昙医芤幌伦?。卻看到齜牙咧嘴的人卻是李狗蛋,第二腳便停在了半空里默默地收了回來。
“春妮,你是不是看著你娘只給狗蛋夾了菜沒給你夾???”年文力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樣,笑著問年春妮。
“沒有!”年春妮趕緊否認(rèn)。要知道她最討厭的菜就是茼蒿了,而且還要連著一天三頓的吃,她早就膩了。
李狗蛋笑著接話:“春妮一定是因為太喜歡吃茼蒿了吧?!闭f著,便夾了一大筷子茼蒿放進了年春妮的碗里。
年春妮抽著嘴角對李狗蛋道:“謝謝你啊?!蹦_下毫不留情地踢了過去。
“春妮你吃個飯怎么這么不老實呢?!绷壶P瞪她。
年春妮眨了眨眼,偷偷的瞥了一眼桌子下面,似乎……踢到梁鳳了……
怎么每次都沒個準(zhǔn)星?。?br/>
年春妮默默無語的低頭扒飯,門口卻又傳來了一個聲音:“春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