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兄弟心中一暖,不愧是星辰的軍師。
"好了,眾兄弟累了一天了,今后星辰就是你們的家!請各位兄弟酒席上座!"
所有人較為規(guī)矩的離場入酒席,張華舉杯三敬白酒,眾兄弟也都紛紛回酒。除了隆欣和雪莉以啤酒代替之外,田洋也用啤酒代替,因為受傷的人,張華從來不許他們喝白酒。
場面極其熱鬧,大家喝的幾乎都暈暈乎乎的,酒量不好的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
"我星辰眾兄弟,可以不會打架,但是一定要會飆車??梢圆粫⑷耍且欢ㄒ獣崛???梢圆粫h話,但是一定要會捍衛(wèi)星辰尊嚴(yán)!"
張華説完,再敬白酒一杯。眾兄弟也都再度回應(yīng)。
"我等誓死捍衛(wèi)星辰!"
酒過三巡,大家都高興至極,隨著黑夜降臨,大伙酒興未盡。一直喝到了漫漫長夜才罷休。
所有人均被還清醒的人扶回了各自的房間,田洋則被鵬仔和奶總扶回了房間。不勝酒力的他也喝了太多的啤酒,一杯接著一杯,想不醉也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早晨,田洋趕忙去學(xué)校上課了。星辰還在讀書的兄弟們都各自回學(xué)校上課去了,一些在外面混的成員們就在星辰基地開始操練昨天軍師留下的任務(wù)——提升戰(zhàn)斗力。
田洋回到了自己的教室,沒多久又要上課了,今天是英語早讀,他昨晚又沒睡好,現(xiàn)在都還是暈乎乎的。
下了早讀,程沐惜走到田洋的跟前説。
"昨晚偷牛去了還是咋的手還受傷了。"(偷牛在我們這里是晚上不務(wù)正業(yè),不好好睡覺的意思)
"沒有阿,我昨晚找花花去了。"
田洋把昨天發(fā)生的情況大概跟程沐惜説了一遍。
"你是黑道軍師"
程沐惜將信將疑的問道。
"是啊,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田洋賊笑賊笑的説道。
程沐惜嘴上説去死,心里卻又説不清這份感覺,她還需要時間調(diào)整,就先拒絕了田洋的邀請。
"隨便啦,反正是兄弟不解釋了。不用擔(dān)心那么多。"
田洋説道,讓程沐惜安心。
"那你自己注意diǎn,別哪天被人捅了一刀都不知道咋回事。"
"知道啦,逗逼。"
田洋明白,她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終于熬到了晚上放學(xué),田洋趁著爸媽還有幾天才回家,就安排好在網(wǎng)吧和張華碰面。
到了晚上快十二diǎn的時候,張華穿著一襲休閑套裝,戴著黑色鴨舌帽,出現(xiàn)在了網(wǎng)吧門口,他一眼就看到那刺眼的紗布。
張華走過去,今晚,他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田洋談。
"你昨天那個飛刀功夫哪里學(xué)的"
張華開門見山,在他們的世界里,不需要前奏的鋪墊。
"雕蟲xiǎo技的把式罷了,如果以后星辰有什么事情擺不平,可以打電話。"
田洋回道。
"那你為什么一直不露真功夫,還被人搞傷了。"
"逗逼,功夫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用啊,誰沒事會突然耍功夫啊,在街上突然耍功夫,路人怎么看"
張華沉默了,是啊,功夫是用來深造的,不是用來顯擺的。
"星辰這個大家族我以后就交給你了,等我回來以后,再帶你們打造更大的神話!"
張華沉穩(wěn)的説著,眼里充滿了堅定。
"逗逼,老子等你回來。不發(fā)展好星辰,lz提頭來見你!"
田洋錘了一拳在張華的肩膀上,兩人説不出的兄弟情此刻蔓延氣氛。他説會回來打造神話,就一定會!
接下來的半個月,星辰有個了不得的大當(dāng)家和軍師在眾多黑道xiǎo組織里流傳,許多慕名而來的xiǎo混混紛紛加入星辰,星辰的人馬一下子擴(kuò)充到了近60多人,這開始引起了某些xiǎo型黑道組織的重視。
鳳凰縣的黑道,是以人數(shù)和精英來斷定組織水平的,xiǎo隊伍也就十幾個到二三十個,xiǎo型組織有百人左右,中型組織最高也是大幾百,如果再多一diǎn,就算是大型組織了。這樣的組織人數(shù)達(dá)到上千都有,但鳳凰縣最dǐng級的黑道組織,也不過五百人而已,因為鳳凰縣實(shí)在不夠駐扎太多人,如果全力駐扎,反而容易暴露大本營。
而星辰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需要一個維持星辰資金運(yùn)行的場所。田洋想到那個叫崔禮的人,畢竟他的妻兒還在程野手上。為保證他妻兒安全,田洋安排他當(dāng)臥底,就沒有讓他為星辰投資。田洋安排了一個計劃,拿下江邊某個xiǎo型酒吧,為星辰所用。
這天夜里快十diǎn的時候,某酒吧人滿為患,華哥等人喬裝進(jìn)酒吧,等待時機(jī)暗暗下手。
接著,田洋讓兄弟們事先準(zhǔn)備好的一幕戲劇開始上演。
"臥槽,你怎么潑到我衣服上了,你看現(xiàn)在怎么辦??!"
李達(dá)故意大聲高調(diào),吸引更多人注意。
"先生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服務(wù)員連忙用紙巾擦著彪漢衣服上沾的果汁。
"對不起就行了把你們老板找來!叫他下來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服務(wù)員哀求李達(dá)不要再大聲高喊,否則她會被解雇的。
"是什么人在我的酒吧鬧事啊"
從樓上下來一位叼著煙的青年,樣子大概二十歲左右。
"你説吧,這怎么搞。"
李達(dá)指著身上被弄臟的衣服説道。
"大哥別生氣,xiǎo弟我呢賠錢就是。"
青年往身上摸出一疊錢,略帶恭敬的遞給了李達(dá),看樣子大概是有一千塊。
"這diǎn錢就夠了嗎"
李達(dá)憤怒的説道,把錢扔回了青年的身上。
"xiǎo子,別找死,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隨著青年的一句怒吼,他身后的兩名彪漢摩拳擦掌的準(zhǔn)備做diǎn什么。
李達(dá)一怒之下把青年扔在了酒吧吧臺上,青年順勢撞碎了幾個某名貴的酒。
這一舉動嚇壞了許多客人,客人們見狀,都紛紛往門口方向故作鎮(zhèn)定的走去,沒人敢慌亂的逃跑,生怕把事情惹到自己身上來。
"快,快去叫老大下來。出事了"
青年叫兩名大漢上去叫老板,不一會兒,酒吧的人散得差不多了,樓上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是誰打我兄弟,不想活了是不是。"
“老板,就是他鬧事”
青年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走到他老板的身后,指著李達(dá)説。
然后,一個較高的男子走了下來,身后跟著七八名xiǎo弟??匆娎钸_(dá),有幾分恭迎了上去。
"原來是達(dá)哥啊,好久不見啊。"
"你xiǎo子在這混的不錯嘛,怎么樣,把這個酒吧讓給我李達(dá)吧。"
李達(dá)也沒有跟他多説,直接開口要酒吧。
"這恐怕不好吧,畢竟是上面的酒吧,達(dá)哥應(yīng)該去找天怒會的人要呀。"
"你到底給不給酒吧"
李達(dá)怒了,一手抓緊那人的衣領(lǐng)。
"達(dá)哥,你不要逼我,我也是混口飯吃。"
説著,那人掏出了xiǎo刀往李達(dá)手上劃過,李達(dá)放開了他的衣領(lǐng)躲閃,沒有劃中。
"md敢傷我星辰的兄弟,找死!"
圓月帶人從角落里走了出來,讓那個老板措手不及。
"星辰達(dá)哥你是星辰的人
老板有些怕了,他是聽説過星辰的,前身可是飛車黨,兩個了不得的人物在里面坐陣呢,混黑道的xiǎo組織哪個不知道星辰這個惡煞組織,都沒有膽子去招惹他們。
只是這名老板上面的人是鳳凰縣第五巨頭的店子,他兩邊都不想惹出事。
"怎么樣。到底考不考慮讓酒吧。"
獨(dú)木慌了,但他選擇了三十六計走為上。
"不就是一個酒吧嘛,回去跟我老大説説就好了,你們不用大費(fèi)周折,今兒起這酒吧給你們了。"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可以帶著你的人走了。"
張華就説了這么一句話,獨(dú)木恭敬后慌忙的帶著人跑出了酒吧。
李達(dá)見人跑了,才轉(zhuǎn)身跟張華説。
"華哥,他是天怒會韋旭的手下,獨(dú)木。"
張華些許微驚,自己招惹了一個在黑道上比較有地位的大佬。不過在他眼里,沒有什么能夠讓他恐懼的事情。
正當(dāng)三人都沉默的時候,張華聽到周圍貌似有聲音,她發(fā)現(xiàn),在酒吧的角落蜷縮著一個瘦xiǎo的女生,就是剛才被李達(dá)利用演戲的服務(wù)員。
張華走至其跟前,蹲下看了看她,問道:
"叫什么名字"
"吳必嬌。"
女生害怕的回答著。
"你為什么不走"
張華再度發(fā)問。
"我是孤兒,我之前在這家酒吧打工維持生活,可現(xiàn)在。。"
吳必嬌説著説著啜泣了起來。
"帶她回基地吧。"
田洋對張華説。
張華也不多問,吩咐圓月送她回基地。
送走后,張華,田洋,李達(dá)三人則坐在了酒吧談?wù)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