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契約了嗎?!”黑衣少年不可置信的開口道,半信半疑地看著花千羽,待看到他手中的風靈笛翻天覆地的改變以后,他眼中僅有的希望啪的破裂。
細長的玉笛晶瑩剔透,一絲玉質(zhì)紋絡(luò)都沒有,在太陽光下面一閃一閃的,格外的好看,和之前簡直是天差地別,且不說這個笛子擁有靈力,就光看這笛子的外表就知道價值連城,而現(xiàn)在這個笛子卻在一個土里土氣的小姑娘手中把玩,更可惡的是這個笛子居然被她給契約了!
花千羽本身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她都快死了,卻在死前感覺自己的血都被吸走了,渾身燥熱,感覺有一股能量在身體里亂竄,一睜眼就看見這個笛子外面的一層殼剝落開,露出剔透的笛身,她伸手去抓,頓時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流竄在身體各處,相當舒服。
再睜眼看過去,黑衣殺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而那個黑衣少年則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接著就聽到他說到了什么契約,頓時來了興趣,小步跑過去,反問一句,“什么契約?”
黑衣少年沉浸在不敢相信中久久不能自拔,一直盯著花千羽手里的笛子猛看,9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花千羽的話自然也是沒聽進去,花千羽兩眼一翻,無奈的抬手一巴掌拍在少年的頭上,“快點回神!我問你話呢!”
這一巴掌打的不輕,少年嗷了一聲,蹭蹭的火起來了,對著花千羽就罵開了,“你這個丑八怪你居然還打我,有本事你放開我讓我跟你打一架看我不打死你,我不止要打死你,我還要搶回風靈笛,我要重新契約,啊啊啊,你個丑八怪,都怪你……!”
這一副要把花千羽扒皮抽筋的樣子讓花千羽不僅擦汗,從他的話里面能夠了解到,這笛子一定是一個相當寶貴的笛子,自己醒過來并且讓這個笛子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一定是笛子里有某種神秘的的力量,這種力量不容易被開啟,一旦開啟就相當于擇主,只供一人使用,應(yīng)該就是他口中說的契約了。
“這笛子已經(jīng)被我契約了,你就認命吧。”花千羽順著少年的話試探性的開口。
聽到這句話,少年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以后癱軟下來,哭喪著臉,“我今天怎么就那么倒霉,我就不該把包袱藏在那,不然現(xiàn)在和風靈笛契約的人就是我了”
“小伙子,別擔心,就是一個笛子而已,既然成別人的了,就放棄吧?!被ㄇв鹨换我换蔚淖叩缴倌昝媲埃紫聛砼牧伺乃募?,嘆了一口氣,那表情看在少年眼里簡直是赤果果的挑釁。
“那不是普通的笛子!風靈笛靈力強大,音符為刀旋律為刃,殺人與無形,速度極快,不是一般兵器可比擬的!”黑衣少年氣的說了一大串,鼻子直哼哼,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有點多,就立馬閉口,瞪著花千羽,“像你這種下人也不知道怎么用!”
花千羽眉峰沖著少年一挑,眼神挑逗,抬手將風靈笛放在唇邊,短小的手指在笛孔飛快的變化,一串悅耳的音律帶動風刃,破空的風刃直直的打向一旁的大樹根部,只聽咔嚓一聲,一道切縫整齊的大樹直直的倒下。
黑衣少年看的目瞪口呆,這樣強大的力量也讓花千羽也震驚了,心中暗自竊喜得到了一把好的武器,只是面上維持著平靜,黑衣少年有些不信花千羽會使用風靈笛,又說到,“你這肯定是誤打誤撞的,我不信!”
花千羽站起身,接著吹起笛子,那樣好聽悅耳的音符一出,頓時化為把把鋼刀直直的刺向一旁昏迷的黑衣殺手,一陣皮開肉綻的聲音持續(xù)了一分鐘,黑衣人的尸體都被肢解成一塊一塊后花千羽才停下來,側(cè)頭看向少年,嬌笑道,“這樣呢?”
花千羽分尸的場面太過惡心,內(nèi)臟白骨都被切碎,散落一地,一個音刃下去就是血水亂濺,血腥味和內(nèi)臟的臭味混在一塊讓少年一陣干嘔,花千羽又看向少年,一個音符吹動,音刃直直的插在少年腿間的土里,嚇得少年面上血色全無,大汗直滴。
“你倒是說我會不會用???!”
花千羽淡淡的語氣此刻聽在少年耳朵里猶如地獄使者的召喚般,嚇得眼淚鼻子一塊流了下來,一個勁的點頭,看這個樣子真的是嚇得不輕,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小小年紀卻有如此狠辣的殺人手法,眼睛都不眨一下都算了,居然還殺得那么歡快,那咱爹嗜血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如果現(xiàn)在自己再反抗,說說不定下一個自己就和那兩個黑衣殺手一樣下場了。
花千羽滿意的看著少年的反應(yīng),心底暗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把他的精神逼得臨近奔潰才能問到一些有價值的消息,上一世和她紅扇就是這樣做。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齊勁軒,秋國人?!饼R勁軒不愿多說一個字。
花千羽瞅了他一眼,蹲下來手伸進他的衣服里亂摸,齊勁軒也不敢動,全身繃的緊緊的,不一會,花千羽就從他的衣服里摸出來一塊玉牌,這玉牌一拿出來,花千羽就認定這一定是塊價值不菲的玉牌,而且他剛才說了他家那么有錢,肯定也不怕沒了一個。
花千羽看著上面看不懂的字,覺得一陣古怪,仔細掂量著,齊勁軒見了,眼中閃過一模算計的光,開口說道,“這是我未婚妻送給我的玉,價值不菲,如果你放了我,我就把這個送給你,當做回報?!?br/>
花千羽一抬頭就對上齊勁軒的眸子,彎彎的眉目看不清眼底的情緒,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看的齊勁軒心里一陣發(fā)慌,別過頭,“或者你現(xiàn)在綁著我也行,你拿去了換錢,你可以先買一身衣服,你看看你穿的……好少啊!”
齊勁軒把那兩個好丑咽了下去,看了看花千羽的神色,果真見花千羽點了點頭,更讓他震驚的是花千羽居然給他解綁了,短暫的欣喜之后,齊勁軒神色警惕的看著花千羽,這不會是想殺了他吧……
看齊勁軒那么緊張的樣子,花千羽徹底無語了,翻了翻白眼,有點不耐煩了,“不是說買衣服嗎?!你倒是帶我去?。∧氵€站在那楞什么啊你!”
齊勁軒回神,一個呼嚕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跟在花千羽后面三米遠,眼神依舊警惕,花千羽見了也不想多說什么了,一擺手,“你倒是在前面帶路???!”
齊勁軒在前面帶路,兩步一回頭,兩個人一路上都想著自己的事情,齊勁軒在想著花千羽把自己放了為什么不怕他跑了,別說花千羽放了齊勁軒太輕敵,重點是花千羽敢確定齊勁軒既然那么在意自己手中的風靈笛,他就會一路上想盡各種辦法偷笛子,她也就是順著齊勁軒的愿,而自己有的是信心讓他偷不走,更何況這是他來到這第一個認識的人,從他的穿著打扮談吐就知道一定是一個不簡單的人,一路上可以慢慢的和他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跟著他就像跟著一個錢袋子,走哪都有吃有喝,免費的導(dǎo)游呢!
兩個人從山上一路走到鎮(zhèn)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從齊勁軒口中得知,這個世界分為兩個大陸,他們所在的大陸叫仙裔大陸,另一個大陸叫做神祉大陸。兩個大陸間隔著一片死亡云海和一座翡翠山,山的那邊就是住著各種擁有靈力的生物。
傳說很久之前,神祉大陸犯了天災(zāi),那里修為甚高的仙人都來仙裔大陸避難,由于適應(yīng)不了仙裔大陸的各種環(huán)境,都將自己的靈力和精神體封印在他們的武器里,一直沉睡,直到找到可以駕馭他們武器的人,并達到一定的修為,才能解開封印,隨他們一起去神之大陸。
花千羽機緣巧合得到風靈笛,又因為風靈笛而被人一箭穿心,哪知鮮血就是解開封印的關(guān)鍵,糊里糊涂的就這樣和風靈笛契約了,一切都像是誤打誤撞,又像是無心之中被人安排好的一樣。
他們居住的大陸仙裔大陸分為六個國家,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秋國,還有鄰國乾國,凌國,姜國,錦國,還有遠在大漠里的西域星月國,傳說每個國家都分散的有靈器,這些靈器都是互相有感應(yīng)的,只要有一個解開封印,其他的也會釋放出靈力,一個接一個的出世。
這風靈笛原本是秋國之寶,并被解除了封印,這樣一來,就意味著花千羽可以繼續(xù)去其他四個國家尋找靈器,花千羽在這個亂世中就可以立足,并混得足夠一跺腳就可以讓這個大陸抖一抖的程度,沒想一次就堅定了花千羽要得到靈器的決心。
齊勁軒就是錦國人,至于花千羽對這個大陸上的一切都不知道,花千羽也只是說自己從小在山里長大,所以不了解,齊勁軒才半信半疑的點頭,一路上兩個人心里都打著小算盤,一路無言就到了鎮(zhèn)上。
天已經(jīng)黑了,花千羽在鎮(zhèn)里找了個店鋪把玉佩給換了錢,那掌柜一看玉佩,直呼那是快上好的美玉,呼啦啦的把柜子里的錢都倒給了花千羽,用包裹一打包,花千羽笑的跟朵花一樣美滋滋的抱了錢去開了一個上好的客房。
二人在鎮(zhèn)里待了一個晚上就向錦國出發(fā),每到一個鎮(zhèn)子都會住上一夜,然后繼續(xù)趕路,十幾天內(nèi),被人追殺五次,都是沖著花千羽去的,都一一被解決,接著又若無其事的趕路,二人心里都清楚這追殺的目的何在。
一路上有驚無險,不但二人沒傷到半分,還讓花千羽摸熟了這風靈笛如何使用,不久就來到離錦國邊界不遠的一個村里住了下來,半夜二人剛睡下,齊勁軒偷偷溜到城北的小樹林中,一個身著官服的人在原地等候多時,見齊勁軒來到,兩眼一亮,上前一步拜了下去,“太子福壽萬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