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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的人都為易陽的琴藝感到吃驚時候,易陽和周南之間爭斗,也越發(fā)‘激’烈,可說是要見刀子的地步了。
周南在經(jīng)過最初的慌‘亂’之后,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琴聲也漸漸的表現(xiàn)出了沉穩(wěn)大氣的一面,他已經(jīng)被‘逼’得要全力以赴了。
而易陽,雖然親自動手演奏的經(jīng)驗沒有周南那么豐富,可是音樂知識勝在全面,而且各種技法技巧層出不窮,效果凜然,讓人嘆為觀止,應(yīng)接不暇。
可以說,在琴技方面,易陽是略勝一籌的,而且,全能圣師系統(tǒng)所傳的各種樂理知識,也遠非周南可以相提并論。
那一支古琴在易陽手中,各種‘精’妙的技巧使出,讓周圍的人都是嘆為觀止,那些音樂老師,更是雙眼放光。
小顫,顫音細密急促;滑顫,邊沿邊顫……各種技巧從易陽的手下流出,甚至一些技巧,他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讓那些一心追求琴藝的老師們,‘激’動的身體都顫抖起來了。
在如此的情況下,易陽的每一次變化,都給周南帶來了巨大的麻煩。一曲《高山》更是產(chǎn)生無數(shù)種變化,竟使得周南幾次險些走調(diào),完全是憑借著多年的經(jīng)驗硬生生拉回來的,這讓他非常的難受。
很明顯,周南已經(jīng)開始落入下風了。
“怎么可能,周老師居然落入了下風,易陽竟然如此的厲害?!敝澳切┛春弥苣系睦蠋煟苯幽康煽诖?。
他們之前想的是易陽怎么大發(fā)神威,將易陽殺的屁滾‘尿’流,跪地求饒,可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卻是他們的猜想大相徑庭,都讓他們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了。
他們尚且如此了,更別說是身為當事人的周南了,隨著爭斗越來越‘激’烈,他的額頭上,開始滲出汗水。
他悲哀的發(fā)現(xiàn),易陽的琴藝居然比自己還要高,要不是自己的經(jīng)驗比他豐富的話,自己早已經(jīng)落敗了。
這結(jié)果讓之前完全沒有將易陽放在眼中的他根本就接受不了,一想到自己真的要‘陰’溝里翻船了,他郁悶的直想要吐血。
和他相比,易陽就顯得輕松多了,斗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jīng)忘記了斗琴之爭。
音樂本來就是一件享受的事,他已經(jīng)全身心投入曲譜,將一曲《高山》,奏得若同天籟,連他自己都有點沉醉。
在兩人的全力以赴之下,兩個曲子,相互呼應(yīng),又相互干擾。只看得圍觀者,如醉如癡,要不是怕打擾到他們兩個,他們幾乎都想要放聲吶喊了。
其中的音樂老師,更是眼睛都紅了,同樣作為音樂老師,他們對于音樂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追求,現(xiàn)在見易陽和周南兩個斗到了這樣的程度,他們恨不得參與其中,以印證自己的琴藝水平。
越到后面,易陽便越是輕松,沉醉在這高山流水當中,他已經(jīng)不去在乎什么輸贏了,他現(xiàn)在只想將這一曲發(fā)揮到自己所能演奏的極致,這個過程對他來說,那是一種相當妙的享受。
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
兩人琴聲的碰撞,把這高山流水的‘精’髓給展示出來了。很快的,不僅僅是易陽沉醉了進去,周圍眾人也都沉醉了,就連那些個看易陽不爽的人,在此刻也沒了別的心思,只想美美的享受這一曲高山流水。
而在眾人都享受的時候,周南可就難過了,他心知,若再這樣下去,早晚會被易陽所敗。
畢竟論技巧,易陽比自己高明,若以基礎(chǔ)而言,易陽照樣比自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所能依賴的,只不過是比易陽多一點的經(jīng)驗而已,而這點經(jīng)驗,卻是不足以讓自己反敗為勝。
而就在他尋思著反敗為勝的對策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易陽的琴聲突然一變,纏幅闊大,動宕有情,那巍峨大山之雄姿,令人心馳神往。
卻原來是易陽使出了頗為高深的大顫技法。
這種技法,以易陽目前的琴藝水平,想要使出來,那也是非常吃力,一個不好,說不定就會‘弄’巧成拙,讓周南反敗為勝。
可以說,在完全占優(yōu)勢的情況下使出這樣的技巧,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可已經(jīng)沉醉進去的易陽,根本就沒想過失敗會怎么樣,他只想盡可能的完美的演奏這一曲,他不想讓自己的心中留下遺憾。
很幸運,也許正是因為易陽的這種全心投入,這種高難度的技巧,竟然被他成功使用了出來。
這種技巧一出,易陽琴聲便是陡然一變,變成渾厚淳樸之音。
這種于深沉內(nèi)在中的慷慨‘激’昂,令周南心里不禁一‘亂’,差一點走錯了調(diào)子。雖然最后還是被他挽救回來了,可他額頭上的汗也更加多了。
顯然,在易陽的一再壓迫之下,他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了。
眾多的音樂老師當中,不乏眼力高超之輩,他們自然看出周南的情況已經(jīng)非常不妙了。
就連薛院長也是幽幽一嘆,輕聲道:“周南要輸了!”
果然,就在薛院長的話剛落音的時,易陽的琴聲帶著無比雄渾之氣鋪天蓋地而來,直令人渾身不由自主,為之戰(zhàn)栗。讓所有的音樂老師不由登時‘色’變,駭然看著易陽,久久竟不能平靜。
作為最主要受力對象的,周南額頭汗水密布,順著臉頰滑落,雖然他在竭力控制著流水曲調(diào),但是其勢已經(jīng)完全被易陽所奪,到了這個地步,這已經(jīng)不是他所能夠挽救的了。
最終,周南的琴聲也是截然一變,轉(zhuǎn)到了《高山》之上,完全的被易陽的琴聲所帶走了,繼而,周南的琴弦,更是不分先后嘣的斷成兩截。
很明顯,周南已經(jīng)徹底的敗了,輸了個徹底。
周南面如死灰,呆呆看著那斷了的琴弦,久久不動。
“輸了,我竟然輸了,我輸了..”周南整個人如失去了魂魄,呆呆站立原處,臉‘色’蒼白,喃喃自語,顯然是不能接受這個一個結(jié)果。
“唉,高山流水,流水最終還是沒能沖毀那巍巍高山,反而被截流,可惜了?!北娙藝@息,有為周南落敗嘆息的,也有為這一曲高山流水沒能演奏到極致而嘆息的。
而就在眾人想要為易陽的完美表現(xiàn)而鼓掌吶喊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易陽一臉意猶未盡的發(fā)出了一聲吶喊:
“還有誰?還有誰和我來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