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煙深吸一口氣,大聲說:“什么鷹變羊羊變鷹的,聽雪就是鷹,你別亂給我的羊起名字?!?br/>
“挺巧,你跟我起名能想到一起?!蹦胶蝗粊砹诉@么一句。
就是玉生煙這般厚臉皮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干笑兩聲說:“小羊說你給她亂起名,我覺得還挺好聽的,就給白鷹用上了?!?br/>
“那只金翅鷹王?”慕寒問道。
“你能看出來?”她問完就后悔了,他那么厲害的一個人,連至尊境殺手都不怕,怎么會看不出這些?
幕后突然笑笑,“那只羊叫什么?”
“啊?”玉生煙起名無能,一時半會也想不出,隨口說了句:“咩咩。”
說完她就想扇自己兩巴掌了,這名字不僅侮辱了她的人,還侮辱了她的智商。
“咩咩?倒挺形象的。”慕寒嘴角笑意很濃,仰月唇變的更加性感,讓玉生煙看的有些發(fā)癡,他怎么也是仰月唇?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客棧樓下,玉生煙怕他又問什么難以回答的問題,故意打了個哈欠說:“困死了,我先回去了,我們京城再聚啊?!?br/>
不等慕寒回話,玉生煙已經(jīng)蹭蹭的爬上了樓,鉆回了她的房間。
他還想說他不急著回去,不過明天再說也無所謂。
“喂,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去官府報案了?!倍澎`芝開口說道。
“你醒啦?”玉生煙笑嘻嘻的問。
“說好我看后半夜的,我能不醒嗎?”杜靈芝瞇起了眼睛,“呦,你這一身是怎么回事???去見那個慕公子了?”
玉生煙心里又把聽雪罵了一遍,訕笑著說:“意外撞見,誰知道他回京剛好路過這里?!?br/>
杜靈芝突然嘆了口氣,“生煙,咱們是朋友了吧?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說啊,吞吞吐吐的不像你?!庇裆鸁熇死渥樱搅肆硪贿叺拇采?。
“我覺得你還是和慕公子保持一些距離吧?!倍澎`芝有些緊張,“不是因為你和衛(wèi)肅有婚約,那衛(wèi)肅也配不上你,只是慕公子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
她嘆了口氣繼續(xù)說:“也不是他實力太強,而是……他有墮龍神的神祇傳承啊,你心氣高,以后怎么可能忍的了?”
玉生煙一臉的茫然,“你想什么呢?我要忍什么?我又不是他媳婦!”
“你不喜歡他?”杜靈芝有些吃驚。
“我哪有那個閑心?我就喜歡修煉,可不想分了心。他長的不錯,也幫了我好些次,但我跟他還沒跟你們熟呢?!庇裆鸁熣f完大大咧咧的盤膝坐好,看樣子又要打坐修煉了。
杜靈芝看了她半天,發(fā)現(xiàn)她真的不是嘴硬,原來這丫頭根本就是情竇未開,對感情之事還完全不通呢。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她為情所困,為情傷神。
窗口傳來翅膀撲扇聲,聽雪帶著芥子袋飛了進來。
“你還知道回來?”玉生煙一個眼刀子掃了過去,“聽雪,你要是沒把我當(dāng)主人,你就回瀾滄山去吧?!?br/>
“不要啊,跟著主人有肉吃?!甭犙┤酉陆孀哟鼏鑶杩蘖藘陕暎爸魅宋沂怯锌嘀缘?,我有重大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