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都蓋雜貨鋪,買了?!贝笫忠粨],張亮決定買下全部的地皮,但是他臉上卻裝作為難的樣子對迪卡說:“尊敬的迪卡侯爵,我非常想將全部地皮買下,可是我手頭稍稍有些緊張,您看……”
“什么?您要一口氣全部買下?”聽張亮說要全部馬下,迪卡樂的嘴都合不上了。
地皮要是一下都賣出去了,這可解決了迪卡最大的難題了,之前默克王說要地皮漲價,他愁得辭職的心都有,現(xiàn)在若是能一下都賣出去,他可就解脫了。
點點頭,張亮肯定的說:“沒錯,我要全買下來,而且我用水晶幣付賬?!?br/>
“水晶幣付賬?天啊,”聽張亮要用水晶幣付賬,迪卡興奮的兩眼直冒金光,考慮了一下,他一拍桌子指著地圖說:“按照您的爵位,本就享受七折優(yōu)惠,若是您用水晶幣付賬的話,我可以將所有的地皮都去了零頭?!?br/>
4塊兒中心地皮,打折后1塊兒350,城門處11塊兒地皮,打折后一塊兒210,一共3710枚金幣,所有地皮都去了零頭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了,但摳門的迪卡居然這么痛快,張亮就更意識到了水晶幣的重要性,不過他也沒辦法,水晶幣雖然珍貴,但現(xiàn)在卻體現(xiàn)不出價值,還不如買了地皮實在。
辦理好了交付手續(xù)之后,迪卡親自送張亮出了行政庭,站在行政庭外,張亮抬頭看了看自己頭頂?shù)牟纛^冠,感覺有些郁悶,現(xiàn)在他最大的擔(dān)心就是這個頭冠會不會影響自己潛行。
拜托迪卡幫自己看一下,張亮進(jìn)入了潛行狀態(tài),他剛潛行了兩秒,迪卡就指著他說,可以看到他頭頂有一個淡淡的頭冠的虛影,這下張亮更蛋疼了。
迪卡告訴他這是帝國因他的貢獻(xiàn)而特殊獎勵的魔法標(biāo)志,想要去掉的話摘下勛章就可以了,迪卡說的辦法張亮也考慮過,但是這個伯爵的勛章和之前勛爵的勛章不一樣,勛爵的勛章沒有任何屬性加成,但是這枚伯爵勛章卻有一些屬性上的加成,戰(zhàn)斗時摘下張亮有些舍不得,而且戰(zhàn)斗的時候摘下來,戰(zhàn)斗結(jié)束再帶上,那這勛章不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就在張亮這里猶豫不決的時候,剛剛從行政庭走出的侍衛(wèi)長利昂子爵對他說,可以去黑市買一頂魔法斗笠就可以遮蓋住魔法標(biāo)志了。
“利昂,你怎么可以鼓動伯爵大人去黑市呢?莫非你也去過黑市?”
“當(dāng)然去過,有什么大不了的嗎?”
“難道你不知道默克王一直在打擊黑市交易嗎?身為侍衛(wèi)長,你怎么可以知法犯法?!?br/>
“嘿嘿,迪卡,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呢?別以為戴著斗篷逛妓院別人就不知道是你了,屁股都不干凈,你跟我裝什么純潔?”
“你……”
看著啞口無言的迪卡,張亮很好奇僅僅是子爵的利昂怎么敢如此頂撞以為侯爵,用神目掃了一眼之后,張亮發(fā)現(xiàn)利昂是皇家子爵,他這才明白了,皇家爵位與王城爵位的區(qū)別。
像利昂請教了黑市的所在地之后,張亮馬不停蹄的趕往了王城的東城門,路上張亮和胖子取得了聯(lián)系,他催促胖子盡快練級,趕緊離開新手村來王城。
其實胖子的練級速度已經(jīng)不慢了,有了張亮給的技能書,他已經(jīng)8級了,但張亮卻覺得太慢了,這樣下去怕是來不及搶建幫令了。
掛斷了和胖子的通訊之后,張亮又聯(lián)系了摸魚,告訴他自己打算給他一套套裝,樂的摸魚一口一個亮哥的叫著。
又和摸魚聊了一些今后發(fā)展的路線后,張亮想同凌靜也聯(lián)系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發(fā)起語音申請。
張亮沒有發(fā)出語音申請,凌靜卻發(fā)來了語音申請,張亮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大忙人,你也太忙了吧,連我的語音申請都顧不上接了?”
“我怎么敢不接你的語音呢,剛剛確實有事兒,我碰上了一些麻煩?!?br/>
“呦,天榜第一的你還會遇到麻煩啊,到底是誰這么大能耐呢?”
“碰上了不滅霸主?!?br/>
“那還真是個大麻煩,他揍你了?”
語音里凌靜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這個還是沒有的,他現(xiàn)在還打不過我?!?br/>
“呵呵,天榜第一就是不一樣,連不滅霸主都不放在眼里啊?!?br/>
聽著語音里凌靜的嬌笑聲,張亮心中有了一絲異樣。
“學(xué)姐取笑了,”趕忙壓制住心頭的那份悸動,張亮問道:“請問學(xué)姐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兒就不能跟你聯(lián)系一下了?”
“能,當(dāng)然能了?!?br/>
“好了,不調(diào)戲你了,辦完了事兒先下線,趕緊出來吃飯了,為了慶祝你完成了超級任務(wù),你那幫學(xué)姐們,都要好好犒勞你一下。”
“怎么犒勞?。侩y道有以身相許的?”心情大好的張亮,也小小的調(diào)侃了一下。
聽了張亮的話,語音那頭的凌靜噗嗤一笑:“有沒有以身相許的,就看你的能耐了,掛了啊?!?br/>
掛斷了和凌靜的語音,張亮暗自松了一口氣,想到剛剛心里的那份悸動,張亮不得不再次提醒自己,凌靜不過是自己的學(xué)姐而已。
凌靜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很有氣質(zhì),張亮心里沒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是兩人的身份差距過大,張亮也不敢瞎想。
甩了甩頭之后,張亮再次提醒自己不要多心,然后趕到了利昂所說的東城門死胡同。
進(jìn)了死胡同之后,張亮發(fā)現(xiàn)這里的確是一個死胡同,里面一處住家都沒有,這是系統(tǒng)故意這么設(shè)計的,為的就是給玩家一些線索,善于觀察的玩家就能發(fā)覺這胡同的異樣,誰會閑著沒事兒設(shè)計一個沒人住的死胡同呢?
在死胡同里,張亮按照利昂所說的那樣,走到最里面,然后拍打了幾下墻壁。
“呼啦”
張亮拍打了幾下后,那墻壁突然打開了一條僅容一個人側(cè)身出入的小縫。
從小縫里進(jìn)入墻壁之后,張亮看到了幾個手持大斧的黑衣人,張亮趕忙說自己是魚頭介紹來的,然后遞給了黑衣人一尾小木魚,魚頭是利昂在黑市里的代號,小木魚是他的信物,確定了小木魚是真的之后,黑衣人遞給了張亮一個黑色的頭罩,張亮識趣的自己戴上了,心里卻詛咒設(shè)計師把個游戲設(shè)計的跟真的一樣。
戴上頭罩后,張亮老老實實的跟著黑衣人往里走,七拐八拐之后,張亮頭上的頭罩才被摘了下來。
摘下來之后,張亮沒有感覺到現(xiàn)實中的那種刺眼的感覺,反而對四周的東西看的清清楚楚,掃了一眼四周的事物之后,張亮的目光鎖定在了一處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