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我們追憶童年吧
葉朝遲已經(jīng)到了極限,再也沒有力氣走下去。
白想和林海將葉朝遲扶到馬車上,急速趕回了小院。
其實這間小院之所以能躲過風(fēng)清雅地毯式的收查,是因為葉朝遲用了大量的內(nèi)力封了幻術(shù),此時葉朝遲內(nèi)力用盡。
小院的就有些半夢半幻的感覺。
遠遠看去,像在云霧里一般。
如夢看到白想時,臉『色』也一瞬間蒼白,更在看到葉朝遲的樣子時,心疼不已,七手八腳的扶了葉朝遲回房。
今夜,是白想摟了葉朝遲入睡。
她突然覺得睡覺抱抱枕,睡得格外香甜。
葉朝遲只是術(shù)力耗盡,只要休息便好。
然后,門一關(guān),整整睡了三天三夜。
第二日,大明湖的下方,被水云國太子挖地三尺,人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卻是挖出來的只有無數(shù)的木樁和箭羽。
看著這些,五國的人都懂,這里便是傳說中的第八盤棋……
五國的人一出生便在修習(xí)五行術(shù),最初他們只是覺得命運如此,應(yīng)該如此,可是隨著各國出現(xiàn)的奇怪現(xiàn)象,比如人的壽命在縮短,在不停的縮短。
所以,便有人提出了質(zhì)疑。
他們想知道,為什么他們一定要修習(xí)五行術(shù)。
而且這個五行術(shù),是趨于毀滅的。
再過幾百年,或許整個開陽的人都會消失。
有人發(fā)現(xiàn)了棋盤大局。
從第一盤到第七盤,經(jīng)歷了五百多年,先后找到,也因此死了無數(shù)英雄高手,漸漸的,這些棋盤大局,被做成了棋盤和棋子,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消閑。
更有像大明湖這樣,以棋盤為價,競價花魁。
宮中亦有高價懸賞中。
多少年來,卻無人能解第六盤棋,第七盤更是成了傳奇,第八盤,人們都未見過。
這些棋盤關(guān)系著他們的命運。
挖掘出的木樁和箭羽都被當(dāng)場消毀,風(fēng)清雅一身黑衣,玉面如蘭,眉眼中看不出半點情緒,立在風(fēng)中,昨天一場大雨,將這里的一切都沖刷得干干凈凈。
大明湖就這樣消失,無人知道。
林海會每日守在葉朝遲的門外。
白想想離開的,卻沒忍心,怎么說,這葉朝遲也是為了救她白想受了重傷,她即使再惦記白池樓,也不在乎這么幾天。
用過飯,白想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如夢:“我有話問你?!?br/>
一邊起身就走。
她現(xiàn)在會了隱身術(shù),什么也不怕了,大不了,打不過就跑。
只要一隱身,誰也找不到她的。
如夢冷笑了一下,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好啊?!?br/>
又囑咐了林海幾句,兩個人才去了院子后面。
“我就值一百兩銀子?”白想瞪視如夢,這女人看自己不順眼,她知道,不過,她白想也看她如夢不順眼呢。
十分不順眼。
“五百兩啊?!比鐗舻难鄣诐M是鄙夷,當(dāng)初可是白想自己喊的五百兩。
咬牙,白想瞪她:“不知道小葉知道了會怎么想,我覺得吧,在他心里,我應(yīng)該不只是五百兩,嗯,無價之寶?!?br/>
后面的話,就說得很自鳴得意了。
要氣人,看誰氣死誰。
“金王和水太子早就玩膩了,還以為自己是無價之寶,真是不知廉恥。”如夢的臉早就黑了。
“這并不重要,就算玩膩了,小葉也在乎啊,唉,沒辦法,誰讓姐長得如此傾國傾城呢。”白想其實想掐死如夢的,想解釋,又覺得沒有必要,她除了在睡死過去后被葉朝遲占了便宜,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
不過這話,她沒有必要說給如夢。
手臂上那顆守,宮,砂,白想一直都信是假的。
葉朝遲除了陰險點,倒是沒有說過謊話,所以一時她也沒去還疑什么。
畢竟她對這古代的一切還是知之太少了。
如夢就差翻白想吐血了。
下一秒,卻又淡淡笑了:“是啊,現(xiàn)在公子找不到合適的抱枕,只能湊和著用了,不過,公子這么多年有無數(shù)的抱枕,你想知道現(xiàn)在他們在哪里嗎?”
說得一臉高深莫測。
其實這個問題白想不感興趣,不過,為了配合如夢,還是問了一句:“在哪里?”
“在閻王殿?!比鐗粲謸P了揚頭,臉上的笑更深了。
然后,白想就『迷』糊了:“為什么?”
似乎前后的邏輯有些問題啊。
“都死了?!比鐗粽f得很大聲,臉上就有幾分猙獰,卻隨即恢復(fù)了一臉冷笑。
似乎在嘲諷著白想。
“啊……”白想終于顫抖了:“死……死了……為什么會都死了?”
難道葉朝遲是傳說中的命硬克妻?只要碰過的女人都死了?那自己也被他碰過一次呢……不是也要死了。
心底那個幽怨。
眼底那個悲催。
“總抱著一個會膩的,當(dāng)然要換一換?!比鐗粽f得很隨意。
“換一下就死了?”白想還是不懂。
“你知道,帝王都是很有占有欲的,他們用過的,當(dāng)然不允許別人再用,所以就……”如夢一邊說一邊做了抹脖的動作。
白想后退了幾步,顫抖啊顫抖。
怪不得當(dāng)初葉朝遲要騙自己簽賣身契……
怪不得他讓自己做通房丫頭,一定是他殺了太多抱枕,沒有人敢做他的抱枕了。
捶胸頓足的白想真想撞墻,又不得小命,自己怎么就成了葉朝遲的抱枕呢!
“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去問公子?!逼鋵嵢鐗粢膊磺宄@白想在想什么,心底有些沒底,忙丟下一句,轉(zhuǎn)身走了。
留白想一人風(fēng)中凌『亂』。
凌『亂』了半晌,白想才若有所思的起身,向前院走去。
小院仍然有一些霧氣蒙蒙的感覺,卻是比先前更柔和了幾分,應(yīng)該是葉朝遲已經(jīng)醒了,他人術(shù)力一恢復(fù),這個院子外的幻術(shù)就會重新幻化。
其實白想是想沖到葉朝遲的床前問個究竟的,可是想了想,正常人應(yīng)該不會正面回答,尤其葉朝遲那樣正常的人。
所以,決定,先忍一下。
緩緩睜眼的葉朝遲看了白想一眼,有些愣,隨即嘴角扯出一抹笑來。
笑得十分溫柔,十分難得啊。
不過這笑仍然讓白想顫抖。
一般笑面虎都是笑得越深,才越狠毒,能讓抱枕全部進了閻王殿,這葉朝遲也不是一般的人物,自己得小心一點。
心底怪如夢不早說,要是早知道了,昨天一定不摟上小葉的腰……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摟了!
白想很無奈,卻硬著頭皮對葉朝遲笑了一下:“那個……你睡了好久,沒事吧?用不用敲敲腦袋,別睡傻了。”
林海說過,是術(shù)力用盡,不過白想的正常思維是他暈『迷』了三天。
“你的腦袋應(yīng)該敲一下了。”葉朝遲還是笑,就真的坐起來,『揉』了『揉』白想的額頭,有幾分寵溺,隨手將她摟在懷里:“我們繼續(xù)睡覺吧?!?br/>
“你是豬啊?!卑紫胪屏怂幌?。
“那不睡覺也行,咱們做點什么……”葉朝遲說得曖昧不明。
動手將白想拎到了床上,隨手用被子裹了:“這三天,我睡得不太舒服,好像被人摟得快要斷氣了,現(xiàn)在我要摟著你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