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個人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而且你處于密閉空間。-79-
這樣的恐懼,不比鬧鬼差。
人嚇人嚇死人,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你怎么在這兒?”周護身子靠到石柱上,似乎這樣子能更有底氣。
“不準吵,你是想讓外面的人都發(fā)現(xiàn)我嗎?我知道你的身份,我能幫助你。如果你不在意,那你現(xiàn)在就張嘴叫,我無所謂。反正,我已經(jīng)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不怕多一次?;钜换貕虮?,多活一世,我還賺了!”
黎昭儀的話,讓周護乖乖的安靜了下來。
“我是從21世紀初穿越過來的,你呢?”黎昭儀自報家‘門’。
周護手里捏著‘玉’石,冰冷的感覺,讓他清楚現(xiàn)在不是夢。
“21世紀初,我也是?!敝茏o的語言功能已經(jīng)嚇的退變了。
“我能幫助你成為真正的皇帝,你愿不愿意?”黎昭儀鎮(zhèn)定的坐下,動作優(yōu)美。
“我當然愿意。但是,現(xiàn)在我被發(fā)現(xiàn)了不是這身體的原主,時時活在監(jiān)控中。這樣的我,怎么去當真正的皇帝?”周護喪氣道。
他沒能力是一回事,但想不想是另外一回事。
“那是因為你被他們騙了!你想想看,自古以來哪個帝王不是說一不二的。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將于辭、蘇婉兮他們這些不忠心你的,全部關(guān)入天牢,午時斬首!”
“你,你騙我!還有,那個蘇婉兮是誰?”
周護問的太真摯,黎昭儀整個人都傻了。
“你不知道蘇婉兮?”黎昭儀瞪著眼睛,覺的很不可思議。
“我為什么要知道?我現(xiàn)在哪有機會去認識別的‘女’人。不過,這名字真好聽,人肯定也長的美!”周護不改‘色’心道。
黎昭儀著實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你害怕的寶皇貴妃,就是蘇婉兮。”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這么好聽的名字,也就是寶皇貴妃能配的上!”
“你現(xiàn)在還覺得蘇婉兮美,她可是蛇蝎美人,時時想害死你,你知道嗎?”
“那是因為我對她不夠好。等我以后掌實權(quán)了,我會對她更好。那時候,她肯定舍不得害我了。不過,她什么時候想過害我?”
周護自以為是的想法,黎昭儀強忍著心里的嘔吐意,看著他向往的說完。
“你以為那個顧神醫(yī)突然被叫入宮中是為了什么?他們是為了‘逼’走你,讓真正的皇上回歸正位。你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如果被‘逼’出去了,注定要魂飛魄散?!?br/>
“我不信。你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如果你真的知道這些,怎么不來早點找我呢?你給我滾!”
周護嘴上說著不信,暴躁的反應(yīng)卻充分反應(yīng)了他的害怕。
黎昭儀火眼金睛的看出他掩藏的本質(zhì):“好。我滾。你想試試,你明兒就同蘇婉兮說,不準她再上朝。這么多天,你依葫蘆畫瓢也該能忽悠了。你且看看她的反應(yīng),再決定和不和我合作!”
黎昭儀在面具人的帶領(lǐng)下,再一次消失,一如來時的突兀。
周護木木的看著黎昭儀離去的方向,擺放整齊的桌子,被他瘋狂的掀翻過去。
于辭在外面聽到動靜,迅速帶著一隊人推‘門’而入。
“皇上,您沒事吧?”于辭在外人面前,該做的禮儀宮規(guī),做的一絲不茍。
周護跌坐在地上,形容不整。
“朕無事。于辭,你去傳寶皇貴妃來?!敝茏o還是相信了黎昭儀的話。
于辭側(cè)目相看,“傳”這個字兒,以前周護可不敢。
不為人發(fā)現(xiàn)的吸吸鼻子,于辭皺起眉頭,乾清宮什么時候有這種俗氣的脂粉味兒。
“喏!”于辭面上不動聲‘色’,命人將棋桌收拾干凈,他親自是廣寒宮。
周護瞇著眼,若有所思。
有什么事,是需要皇宮的大內(nèi)總管,親自去一個嬪妃殿里?哪怕是位同副后,也不該如此來往頻繁。
周護越來越相信黎昭儀的話了,他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證明,一個讓他無法反駁的證據(jù)。
于辭仔細的將自己的猜想說給蘇婉兮聽,蘇婉兮平靜的換了身衣裳去乾清宮。
“有何事?”蘇婉兮挑著眼睛,對周護問道。
周護咬咬牙:“明天你不要和我一起去早朝了!”
蘇婉兮側(cè)目:“好?!?br/>
“你愿意?”周護盯著蘇婉兮清冷出塵的面容,心中愧疚不已。
他不應(yīng)該不信任她的,這么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會想害死他。
反倒是黎昭儀長成那個樣子,才是心理‘陰’暗的。
對的,一定是黎昭儀想害他死,所以跟他說假話。
“那個,寶皇貴妃,我沒有其他意思。我是擔心你被大臣們誤會,而且我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怕?!?br/>
周護訕笑著,雙手不好意思的搓了搓。
蘇婉兮眼神清冷:“不必解釋。本宮對朝政本就不放在心上,如不是擔心你有損皇上往日的帝王形象,本宮沒必要去管。你既然提出了,可見你是能應(yīng)付現(xiàn)在的場面了。還有事嗎?本宮還有奏折要批閱?!?br/>
提到奏折,周護頓時蔫了。
他不會‘毛’筆字,更不懂批閱奏折的章程。
早朝上面他還能嘴上胡扯,真材實料的東西,他真的不行。
“沒事了,你注意身體。你是孕‘婦’,常坐著不好的?!敝茏o覺得之前自己對蘇婉兮下了殺心很不好,現(xiàn)在要多低聲下氣有多低聲下氣。
蘇婉兮聞言表情柔和了下來:“有顧神醫(yī)在,他制作的安胎‘藥’最有效用。”
瞬間,周護的膝蓋有些隱隱作痛。
原來寶皇貴妃召顧神醫(yī)進來,是借他的名聲,來為她自己保胎啊。
說的也是,如果寶皇貴妃以她自個兒的名義召個男人入宮,不得被天下人誤會。
周護心虛內(nèi)疚的眼淚直滾,蘇婉兮抬眼厲聲道:“不準哭,皇上從來不哭?!?br/>
周護眨眨眼睛:“我不哭?!?br/>
“你好好養(yǎng)著身體吧,等國師出關(guān),本宮會讓國師把你和皇上的魂魄換回來。如果你是已死之人,本宮便從流放的人家找出個合適的軀殼,供你容納。你現(xiàn)在,好好的護著皇上的名聲,本宮不會讓你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