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頭疼??!一個霍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霍斯之后還有個李琴,這個丑丫頭才讓人頭疼呢!”
說霍斯不可怕,如果讓霍斯知道,會不會有吐血的沖動?
說李琴長得丑,如果讓李琴知道,會不會有自殺的渴望?
霍斯會不會想,我把你當(dāng)對手,你卻不把我當(dāng)盤菜!讓我英俊的臉往哪擱?
李琴會不會想,我把你當(dāng)情郎,你卻不把我當(dāng)女人!讓我溫柔的心很受傷!
“罷了,你不出底牌,我就再迷惑你一把,讓你的底牌出不來?!?br/>
宗馭有了自己的計劃。
粉碎的傀儡戰(zhàn)甲沒有及時復(fù)原,而是在擂臺之上形成半圓形的五彩光幕,如同穹頂一般,將霍斯與外界隔絕,霍斯看不到外界的光芒,眾人也看不到穹頂之內(nèi)的對決。
宗馭未著戰(zhàn)甲的身影出現(xiàn)在霍斯身邊,笑盈盈的面對霍斯。
“霍斯師兄,沉不住氣了?我這招鬼塵跡象與入夢空間相結(jié)合的招數(shù)如何呀?”
“鬼塵跡象,入夢空間,相結(jié)合?難怪呀,難怪我分辨不出來,什么時候開始的?”
“當(dāng)然是在一開始走上擂臺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了,你忘了,多大排場啊,那煙花燃放的,多崔璨啊,到處都是煙花燃盡的氣味,到處都是煙花燃盡的粉塵,你以為那真的是講排場嘛!”
“原來如此,氣味就是催眠毒素,粉塵造成鬼塵跡象,兩相結(jié)合,真真假假,不得不說,縱觀太初宗歷屆入門弟子,你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天才了?!?br/>
“多謝霍斯師兄夸獎,你若是自動認(rèn)輸?shù)脑?,我可以放你一馬,對外界說你破了我的招數(shù),但無法找到我的真身,咱們算是平手,接下來我還得應(yīng)付李琴的陰謀,耽誤不起呀!”
“哼哼哼哼哼哼……!”
霍斯笑的甚是陰沉。
“我一個太初宗的少年天才,竟然被你一個凡夫俗子瞧不起了,是誰給了你底氣?”
最后一句話,霍斯聲嘶力竭的叫囂著。
“霍斯師兄,就連精通入夢術(shù)的田文都未曾突破笠兒妹妹的入夢術(shù),你的精神閃擊更不用提,難道你還抱有幻想不成?”
“你還不知道吧,我的精神閃擊之中有最強的一招,名為回神閃電,可以讓對手瞬間失去戰(zhàn)斗意志?!?br/>
“而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可以作用于施術(shù)者本身,讓自己在中了入夢術(shù)后瞬間回神。”
“聽說過,可是副作用也很強,使出回神閃電的你,精神上已經(jīng)無力與我對抗,你確定要使出來嗎?”
“你怕了?”
“有點,我怕打敗你之后,無力應(yīng)付李琴的陰謀?!?br/>
“擔(dān)心的有點多余了吧,等我將你打敗,你就無需為李琴擔(dān)心了,等我把你交給李琴,李琴的陰謀也就無需付諸實施了?!?br/>
“原來李琴的目標(biāo)是我,而且只有我!將我拿下,李琴足可位列戰(zhàn)績榜之首?!?br/>
“她的目標(biāo)可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單純,不過也無非是些淫邪的目的爾已?!?br/>
霍斯此時竟然很是得意。
“她要把我打造成傀儡?”
“也沒有那么下作?!?br/>
“那我倒是有點好奇了!”
“哼哼哼哼哼哼,原來你在夢境空間現(xiàn)身,就是為了套我的話!”
“沒辦法,誰讓李琴那個丑丫頭沒有霍斯師兄這般光明磊落呢?”
“哼!光明磊落,你是想說我很單純吧?”
“霍斯師兄非要說穿了的話,‘傻’這個字更加貼切!”
“找死!”
話音剛落,一道閃電劈中霍斯頭頂,霍斯最終使出了回神閃電,霍斯相信,即使副作用再嚴(yán)重,有靈器戰(zhàn)甲在身,加之自己還有一道底牌,反殺宗馭綽綽有余。
“霍斯師兄果然是個狠角色,敢于對自己下狠手,不過,忘了告訴你了,針對你的回神閃電,我特意加強了入夢空間的強度,你這一道回神閃電無濟于事,不信的話,你來看!”
宗馭話音剛落,無數(shù)傀儡戰(zhàn)甲出現(xiàn)在霍斯周圍。
“你依然無法逃出入夢空間,在這里,我就是神,戰(zhàn)甲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足以耗盡你的心神?!?br/>
霍斯傻眼了,他沒有想到,宗馭的入夢術(shù)這么難纏,一道回神閃電竟然無法擺脫,也難怪精通入夢術(shù)的田文無法擺脫朱笠的入夢術(shù)。
“既然如此,一道不行,再來三道,只要破了你的入夢術(shù),我自有辦法將你碎尸萬段!”
“三道?霍斯師兄,我怕你吃不消吧!”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br/>
霍斯說完,雙手掐訣,穹頂上方出現(xiàn)一輪圓盤,圓盤快速旋轉(zhuǎn),三道閃電匯聚成一道,朝霍斯頭頂襲來。
被劈中的霍斯,精神狀態(tài)明顯頹廢,穹頂消失,宗馭的戰(zhàn)甲軍團(tuán)也隨之不見。
“霍斯師兄,現(xiàn)在的你,還有再戰(zhàn)之力嗎?”
“也不瞞你,本身實力確實不能再戰(zhàn),不過,我有這個!”
霍斯說完,一個響指,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中間,這個身影沒有一絲生氣,渾身被殺死填滿。
“傀儡?”
“準(zhǔn)去的說,是靈器傀儡,本來以為用不上的,沒想到,你一個下界來的凡夫俗子,竟然把我逼到這種地步,既然如此,我就用它來永絕后患。相信死一個下界來的凡夫俗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永絕后患?大不了被淘汰,也不至于讓你永絕后患吧!”
“靈器傀儡出手,來得及被淘汰的,頂多是你的尸身!”
“原來如此,不過,既然你都亮出了底牌,我也該送你一個真正的美夢了,霍斯師兄,你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美夢?在美夢中虐我千百遍如何?”
“虐你,一次就夠了!”
“不,還是千百次能讓你過癮一點,因為那樣可以很持久,直到狩獵大賽結(jié)束?!?br/>
霍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他說不上來。
“霍斯師兄,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再承受一次回神閃電呢?那樣的話,會使你的美夢更加容易成真?!?br/>
“你……!”
不等霍斯說完,也不等霍斯想明白,一道閃電再次擊中霍斯的后腦,這道閃電,讓霍斯昏昏沉沉,意識漸漸的模糊,等他再次清醒,發(fā)現(xiàn)宗馭依然站在他的身旁。
但是,不是一個宗馭,而是千百個身著各色戰(zhàn)甲的宗馭,笑吟吟的站在霍斯的前后左右。
“霍斯師兄,歡迎來到真正的入夢空間,我為你設(shè)計的夢幻空間?!?br/>
“二次入夢?”
“不,不是二次,首次爾已。”
“什么,首次入夢,那剛才……?”
霍斯急切的問道。
“剛才既不是鬼塵跡象,也不是入夢空間,剛才是真實的,你的戰(zhàn)斗也是真實的,我只不過是指揮眾多的戰(zhàn)甲與你戰(zhàn)斗,通過話語擾亂你的大腦神經(jīng),讓你誤以為中了鬼塵跡象或者是入夢空間?!?br/>
“指揮戰(zhàn)甲戰(zhàn)斗?”
“沒錯,你們陰陽殿的傀儡術(shù)的確高深,我研究了很久,只是懂得了一點皮毛,結(jié)合數(shù)不盡的元素盔甲輪番上陣,給你制造了鬼塵跡象或者入夢空間的假象,當(dāng)你誤以為中招的時候……!”
“你再誘導(dǎo)我對自己使用回神閃電,徹底耗盡我的精神力,讓我誤以為走出了夢幻空間,再亮出自己的底牌,然后……!”
“然后再送你入夢,天才就是天才,一點就透,一想就通。”
噗!
夢境之中,霍斯噴出一口鮮血,頭腦愈發(fā)昏昏沉沉,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失去了與靈器傀儡的聯(lián)系。
現(xiàn)實之中,鮮血從霍斯的口中慢慢滲出,一滴一滴,滴落在霍斯的胸前,染紅了暗金色的靈器戰(zhàn)甲,除了身體受傷帶來的反饋,霍斯與現(xiàn)實失去了聯(lián)系。
“笠兒妹妹,他們之間好像結(jié)束了,你的小情郎又贏了?!?br/>
“路遙姐姐,我們跟李琴之間的好戲還沒有開始呢,真不知道李琴會有什么陰謀?!?br/>
“你這話說的,好像對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你早就知道結(jié)果一樣,一開始,我可是感覺你有些擔(dān)心呢?!?br/>
“我最擔(dān)心的是路遙姐姐挖我的墻角?!?br/>
“去!你姐姐我呀,還看不上你家那個令人討厭的家伙?!?br/>
“路遙姐姐,看不上就說看不上,別說‘那個令人討厭的家伙’?!?br/>
“吆!說說都不行???說句話又不會掉塊肉,你還心疼了?”
“姐姐不懂,討厭一個人,說明印象深刻,我寧愿姐姐對宗馭沒有印象。”
也就是跟朱笠,跟別人,路遙從來很少說話,更不會說什么玩笑話,被朱笠這么一說,路遙還真的有點明白了。
路遙對宗馭的感覺,從一開始的看不上,到后來的較勁,再到后來被宗馭所救,使得自己免于被淘汰。
那個時候,路遙被宗馭攬在懷里,她就曾經(jīng)想過,如果有一個人站在自己身前,為自己遮風(fēng)擋雨,抵擋敵人的攻擊,如同宗馭站在朱笠身前一樣,那該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哪怕……!哪怕那個人是自己最討厭的宗馭。
也就是在那之后,路遙對宗馭的態(tài)度有了極大的改觀,以至于量身定制戰(zhàn)甲的時候,不允許廣智若客兩人為自己打造,非得讓宗馭親自動手,理由是自己的尺寸,不想被第三個人知道。
“霍斯啊霍斯,你可真有用??!本來還打算讓你與宗馭斗個兩敗俱傷,好方便我動手,沒想到啊沒想到,你手段盡出,人家絲毫未損,你不但身陷夢幻空間,就連靈器傀儡都……!哼!”
李琴真的是恨鐵不成鋼。
“論實力,你比我強,論裝備,你我相差無幾,你缺的就是腦子,還想淘汰宗馭,癡人說夢?!?br/>
李琴對霍斯一萬個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