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已經(jīng)攔在了對方面前,知道走不掉的五裔男子準備誓死一搏,于他而言輸給秦宇不丟人,因為秦宇是光流級光源,可若是本尊隕落在這里,那自己就會丟掉十年的光浮海支配權(quán)。
在他眼中妲依莉絲是個微不足道的存在,屬于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若是以后要被她支配,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記得你叫千成是吧,看在你也姓千的份上,今天乖乖把本尊留下,以后我們的事就一筆勾銷。”秦宇說道。
“哼,你少在那里得以,就憑你一個人也未必留得下我!”千成語氣森冷,隨后便從釋放自己的律力。
本尊的實力和分身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千成的律力像是一根根綿綿細針扎進自己的毛孔里,隨后整個身軀膨脹變化,自己化成了藍色的影子。
這個影子和之前的麟獸所化一樣,都是只有個人的上半身外形,沒有五官也不分前后,雙手和身軀并攏,不同的是腰部之下拖著蝌蚪一樣的尾巴。
這身軀一處,頓時釋放出張狂霸道的律力,連秦宇那覆蓋整個光浮海的意念樹的樹葉都被吹動。只不過意念樹的樹冠遮天蔽日,樹葉更是密密麻麻層巒疊嶂,被吹動的不過是最底部的表面層而已。
這藍色的影子朝秦宇撞過來,沒有任何花里胡哨地撞過來,秦宇目光微瞇,先丟出九黎石試試水。結(jié)果堅硬如九黎石也被彈開,緊接著他抽出流螢飛刀,開最高等級的飛瀑流星投技。
一瞬間流星劃過,下一秒飛刀已到面前,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千成毫無意外地被命中。然而結(jié)果卻是千成毫發(fā)無損,飛刀碎裂消散。
“哈哈哈~~秦宇,看來是我太高估你了,原來你破不開這麟魂法軀,恐怕今天要留在這里的是你了!”千成看到對方連出兩招也破不了自己的防御,頓時就猖獗地大笑起來。
“你還真是吃不夠教訓(xùn)~”
秦宇微微搖頭,也不知道這些家伙是安逸太久了還是大樹底下待久了,雖然手段上不差,可這戰(zhàn)斗智商著實堪憂。
“教訓(xùn),你先看看你后面吧?!鼻С衫渎曊f。
因為沒有光衛(wèi)布置在光浮海,所以門沒有關(guān),千成話音落下,就有四道光飛來,之前那四個丟掉分身的家伙現(xiàn)在再一次出現(xiàn),并且都盯著主字。
“秦宇!!你竟然敢讓本尊出來,今天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另外四人也是滿臉怒意,一個個上來就化身一樣的影子。
看到這五個人組隊來送,秦宇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幾個人真的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五個人五個身軀再一次匯聚在一起,天空中的卦盤又一次展開,這次都是本尊,連光浮海都在快速蒸發(fā),秦宇的身體看起來也在扭曲。
只是扭曲歸扭曲,實質(zhì)上沒什么變化,一沒有光芒溢出,二沒有律條被抽離,變化的只是空間?;蛘呤侵皇俏鍌€人眼中的扭曲。
“你們真就覺得頭上的意念樹只是盆景?”秦宇說道。
“無用的花架子罷了?!蔽鍌€人瘋狂轉(zhuǎn)盤。
“安逸太久了吧,給我散!”
秦宇沉聲一喝,強大的意念如一雙無形的大手,將那合并在一起的卦盤直接一分為五。
自然解開的五個人心中莫名,秦宇一沒有用律力,二也沒用什么武器,莫名其妙他們就被完全不知道的力量給分開。
要知道他們五個的組合技是律條律力相輔相成,就像是拼圖一樣嚴絲合縫,怎么可能就這樣解~體。然而更詭異的事還在后面。
不光是五印撼天的卦盤沒辦法施展,就連他們所化的身影也都在接觸狀態(tài),一個個逐漸便會本尊的樣子。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五個人再看秦宇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猖獗。
“看你們的樣子是真不知道,那沒得說了,回去再研究研究吧?!?br/>
秦宇看五個人的反應(yīng)確定他們不知道意念,所以也不再給他們展示,強大的意念如九天十地一樣碾壓過來,五個人半個字沒說出來就被碾碎。
“這群人居然不知道意念?”靈鏡覺得不可思議。
“要這么說的話在我們那邊好像出了我們自己,其他人里也很少有意念修煉者?!鼻赜钫f道。目前為止在光庭接觸到律主都是用光能的。
“現(xiàn)在好了,五個家伙的光浮海都成了她的屬地了,天上掉下大餡餅?!膘`鏡說道。
“差不多了,我們得會去看看?!鼻赜钫f道。
回到自己的光浮海,秦宇愣了一下,光浮海的確被入侵了,門也關(guān)著了,但在里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妲依莉絲。
“你怎么~”秦宇有些意外。
“那五個人都不在自己的光浮海,所以我來看看。”妲依莉絲說道。光衛(wèi)的設(shè)定是當有人攫取編碼的時候再發(fā)動進攻,所以她就在光浮海上沒動。
“他們的確都不在,不過不是來我這里,而是去了你那邊。”秦宇說道,這算是陰差陽錯了。
“五個人本尊去我的光浮海,呵呵,還真是看得起我?!?br/>
妲依莉絲自嘲地笑了笑,這種結(jié)果已經(jīng)是早有預(yù)料了,所以她才本尊在外面多弄些編碼,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光浮海注定守不住。
“那這里就麻煩你幫忙再占占位置,我去去就來?!鼻赜钫f道。
隨后秦宇又回到妲依莉絲的光浮海,這里已經(jīng)有一堆人在狂取編碼,可惜所有撈出來的編碼最終都吐了出來。但凡本尊前來的還丟掉了自己的支配權(quán)限。
“非公子~”摯非這邊四五個人來到他的光浮海,他已經(jīng)拿回了光浮海的管理權(quán)。
“怎么樣~有沒有把那個狗東西的光浮海清空~”摯非激動地問,他知道自己堂哥多半不會把事情做得太過,所以另外找了幾個人替自己報仇。
“讓非公子失望了,我們?nèi)サ臅r候那邊已經(jīng)被人入侵,到現(xiàn)在也還是閉海狀態(tài),無法入侵。這些東西還給非公子。”
五個人都微微搖頭,隨后把自己從對方那里拿到的東西拿出來還給對方。
“有人入侵嗎,這不怪幾位,東西你們拿回去,下次有機會再有勞幾位幫忙?!睋捶钦f道。
給出的東西再要回來肯定讓人不舒服,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還不如給這幾個人收買人心。
“這…..那就多謝非公子了,我們幾個會一直盯著他的光浮海,只要有機會便替公子報一箭之仇?!?br/>
五個人自然是不想到手的東西還回去,況且這個秦宇他們也不認識,到時候到他那邊走一趟也就完事了。
“秦宇,下次我找一百個人,看你還有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摯非心中深恨,但這次也無可奈何,只有下次讓很多人一起去搶位,就算對方還能繼續(xù)找托,自己的人也會跟著托一起進去。
這次驚險的浮動就因為妲依莉絲的突然造訪而避開,等妲依莉絲從秦宇這邊回去的時候人都呆了。麟海五裔居然成了自己的領(lǐng)海,支配權(quán)落到了自己手里。
除此之外還有上百光浮海支配權(quán),就算做夢都沒有這種好事,而她能夠肯定這肯定是秦宇的暗中幫忙。而且還不光這樣,就連秦宇也….
雖然心中很想感謝一番,但光說幾句謝謝顯得太干了,所以妲依莉絲沒有表示什么,而是抓緊時間整頓自己的光衛(wèi),把手中的支配權(quán)全部利用起來,后面才能有能力幫對方。
她已經(jīng)清楚秦宇的意思,現(xiàn)在他們兩人都在風(fēng)口浪尖,只有通力合作才能不丟編碼。
而丟掉本尊的麟海五裔再一次開通公共頻道,上次開通這個頻道還是五家聯(lián)合商量著怎么分秦,現(xiàn)在五家聯(lián)合半天都沒有一句話。
“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尼爾泥,那個女人有回話嗎?”千成長出一口氣。
“她根本不予理會,這個賤人,什么時候和姓秦的勾搭上的。不僅把光浮海的支配權(quán)還給她,還幫她鎮(zhèn)守光浮海?!蹦釥柲嘁а狼旋X。
“肯定是進行某種齷齪的交易,我記得這個女人是純色會的人,純色會一向講究圣潔寡欲,或許我們可以在這上面做點文章?!逼ぐ栒f道。
“她是純色會的?你沒有搞錯吧,純色會怎么可能混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鼻С烧f道。
“純色會也要看人,王宮里也并不是都是皇室貴胄,還有些衛(wèi)兵婢女不是嗎?”皮埃爾說。
“是不是純色會無所謂,我們的對手也并不是她,找個人給點壓力,把我們光浮海的權(quán)限要回來就可以了?,F(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那姓秦的,此子絕對是個硬茬,下次出手無比要一擊讓他翻不了身?!?br/>
一直沒說話的吉克說話了,他不覺得跟一個純色會的棄子糾纏有什么好處,這樣反而讓秦宇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吉克說的是,即便我們再怎么針對,最多也就是拿這個女人百分之五十的編碼,反而讓秦宇多了個擋箭牌。千成,能不能請你的叔叔出手?!蹦釥柲嗾f道。
“千舌叔的話前段時間在萬浮海中捕獸,不知道是不是回來了。”千成說道。
“你先去問問,我們幾個可以拿一些東西請他出手,況且姓秦的還是光流級的光浮海,相信他肯定會感興趣?!蹦釥柲嗾f道。
“嗯,就這么辦?!逼渌麕兹艘捕键c點頭,他們只覺得秦宇之所以能碾壓他們,全都是因為在光源上比他們更高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