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筱玖一瞪眼:“哎我說,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聽招呼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叫外面那三個丫鬟進(jìn)來,從此冷落你!”
“別,別,別!”小玉陪著笑說:“眼看著半下午,咱們現(xiàn)在出城,晚上回不來呀。”
杜筱玖說:“我也沒打算回來呀!”
她想去當(dāng)年娘出事的山路看一看,然后去娘去過的寺廟,問一問。
家里找不到頭緒,外面說不得有線索。
小玉猶豫著說道:“但是,咱們現(xiàn)在是在公主府,出門得先請示了公主殿下;而且,這個時辰,她能不能同意,還不一定呢?!?br/>
“……”
杜筱玖這才想起,自己如今寄人籬下!
唉。
她一直都是寄人籬下的。
“算了,我去說?!倍朋憔琳f道。
靜嘉公主只是用自己膈應(yīng)西府那位,管不管自己,還另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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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筱玖向來做出決定,就立刻要去實施的,否則憋的難受。
她闖進(jìn)靜嘉公主院子時,靜嘉公主也正好午休起來。
長樂在給她梳頭,未央正立在窗前,給花澆水。
未央透過窗戶,見杜筱玖急急忙忙走進(jìn)院子,忙扭頭小聲提醒靜嘉公主。
靜嘉公主剛抬頭,就有小丫鬟門口回稟:“殿下,青青縣主求見?!?br/>
“請進(jìn)來?!膘o嘉公主好奇,這個時候,杜筱玖來干什么?
杜筱玖走進(jìn)來,行過禮,笑著說:“我有事麻煩殿下,就是不好意思開口。”
靜嘉公主笑了。
都走到這里來,開口說有事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給足杜筱玖臉面,順著對方的話問:“什么事,盡管說?!?br/>
“我想出城去一趟!”杜筱玖說道:“今個兒就留在城外的水陸寺過夜。”
正梳頭的長樂手一頓,當(dāng)即拉疼了靜嘉公主的頭發(fā)。
靜嘉公主眉頭一皺,揮開長樂之后,盯住杜筱玖:“你去水陸寺做什么?”
這幾天杜筱玖找借口,四處打探伺候梁秀秀的舊人,她可是一清二楚。
母后說,隨她去,反正她們行得正坐的端。
母后是不擔(dān)心,可是靜嘉公主不喜歡。
接回杜筱玖,就讓蕭文治神情恍惚,好多個夜晚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如果真讓杜筱玖查出是蕭家的陰私手段,蕭文治能受的了?
靜嘉公主目光沉沉,毫不掩飾對杜筱玖這個決定的不喜。
若是考慮她的喜惡,杜筱玖何必走這一遭?
她對上官太后的目的不清楚,但也心知肚明,太后定是愿意自己搞出些事情的。
所以杜筱玖毫不退縮:“聽說水陸寺,香火旺盛,僅次于皇家寺院;今個兒是四月初四,娘的生辰,我想去祈福!”
靜嘉公主語噎,總不能不讓人家去給自己親娘祈福。
她心里抑郁,面色陰沉,對杜筱玖再不如之前熱絡(luò)。
“想去便去,只是本宮抽不出護(hù)衛(wèi)跟著,你自己好自為之!”好歹她也是公主,該有的脾氣也還是有,當(dāng)即轉(zhuǎn)回頭,讓長樂繼續(xù)梳,不再理會杜筱玖。
杜筱玖笑笑,慢慢退出靜嘉公主的院子,之后撒腿就跑。
你不喜歡我,我難道就喜歡你?
你們京里所有人,我都不喜歡。
查清楚娘出事真相,替她出口惡氣,自己就回延城縣去。
一座房,兩間店,足夠杜筱玖余生做個小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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