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藍(lán)微微愣住。
半響,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口笑罵道:“你個壞丫頭,實話告訴我,你的玄力等級,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
心中的震驚與感嘆也只能埋在心底,一開始,這是一種怎樣的算計,這個學(xué)生,如果能在之后的每一場戰(zhàn)爭之中都能保持如此的冷靜和快捷的思維,她就幾乎能在同級中立于不敗之地。
況且
這丫頭
的玄力修煉等級,可是她都看不出來了呢。
要知道玄天學(xué)院的導(dǎo)師修為最低限制都必須是大玄師之上,更何況是在一堆導(dǎo)師中較為出名優(yōu)秀的水藍(lán)。
這樣的水藍(lán)都不在能看出唐云裳的等級,那么現(xiàn)在的唐云裳,到底達(dá)到了什么水平。
唐云裳摸了摸鼻子,這才說道:“我才沒有到達(dá)什么等級了,只是在家中帶來的某個可以隱藏修為的法寶而已?!?br/>
水藍(lán)撇了撇嘴,這話說出去誰信。
水藍(lán)再接再厲:“告訴我實話?!币浑p眸子直直的盯著唐云裳,寫滿了真誠,寫滿了關(guān)心。
唐云裳就在這樣的目光之下暴露了自己的一點東西。
“也沒有到達(dá)什么了,就是一不小心,快要大玄師了。”語氣平淡,好似這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兒。
一旁的水藍(lán)卻差點驚呆了眼睛,一副傻愣愣的表情。
大,大,大大玄師!
雖然唐云裳說的是差點到達(dá)了大玄師,可是水藍(lán)卻明白,這個學(xué)生既然已經(jīng)說出了口,那么勢必是有進(jìn)階到大玄師的信心。
十五歲的大玄師!
玄東國前所未見,就連玄天學(xué)院也是平生僅見,玄天學(xué)院天才多是不少,但能在二十歲以前就已經(jīng)成就大玄師的可絕對不多,也就那么幾個人而已。更別說這是與二十歲相差整整五歲的十五歲!
二十三歲以前突破大玄師的叫做精英,二十歲以前突破大玄師的叫做天才,十五歲突破大玄師的叫做什么?妖孽?怪物!
走在踏出玄天學(xué)院的朝著無魂山走去的方向,一匹小白馬突然從唐云裳的背包里鉆了出來,兩只前爪牢牢勾住唐云裳的肩膀,正是縮小了以后迷你版的天罰。
天罰小聲的開口:“喂,干癟四季豆,你真的是快大玄師嗎?”
不是天罰修為不夠看不出來了,而是唐云裳的身上攜帶的,確實有這么一個隱藏修為的東西
這個東西的等階還不低,最重要的是。
這是他的那位主人交給唐云裳的。
雖然這么形容有點裝13,但是事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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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裳淺淺的笑了:“你猜?!?br/>
天罰:“”你特么好煩。
實在抵不過好奇心,尤其是他真的好奇唐云裳現(xiàn)在的修為,微微軟了眼神,可憐巴巴的說道。
“好云裳,你就告訴我吧。”
唐云裳好笑,壞壞的說道:“大玄師馬上玄靈,可能這兩個月隨時都會晉級到玄靈,所以,到時候就要拜托你了?!?br/>
天罰眼角抽搐,臥了個大草。
“那你為什么要欺騙你的那位老師?!彼蔡貏e好奇這個問題,看上去唐云裳確實很喜歡那位老師的啊。
唐云裳奇怪的看著天罰,小聲嘀咕,聲音卻能保證天罰能夠聽到。
“哪個傻/逼會蠢到不給自己留一點底牌啊?!?br/>
呵呵你是在說我咯。
天罰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不滿,縮小后的小身板狠狠的在唐云裳背后捶了兩下。
捶了之后發(fā)生自己也許真的是一個傻/逼,被自己的行為娘到的天罰不敢再相信世間還有真愛。
而唐云裳看著這樣的天罰,卻放松了在水藍(lán)面前緊繃的臉色,哈哈大笑了出來,天罰原本惱怒自己的行為,可看到唐云裳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時間,歲月靜好,現(xiàn)世安穩(wěn)。
微風(fēng)習(xí)習(xí),風(fēng)和日麗,枝頭的小鳥輕輕鳴唱著優(yōu)美的歌聲,碧綠色的大地讓人心情平靜。
唐云裳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平靜,對于自己即將能夠到達(dá)玄靈她其實輕輕的舒了幾口氣。
原本就是喜愛花草樹木以及自然的人,走在無魂山這樣的山清水秀的地方不得不說唐云裳是心情愉悅的。
雖然這樣的山清水秀之下有著無法想象的殺機(jī)起伏,唐云裳依舊喜悅到了極致。
然而,這份安寧,還是被人給打破。
“快點,快點,給本小姐把車?yán)禳c,使勁啦!”一個刁蠻的聲音帶著趾高氣昂的意味傳來過來,聲音洪亮,原來在枝頭嬉戲打鬧唱歌的小鳥們都被驚動,紛紛四處逃竄。
唐云裳皺起了眉頭,這個聲音,這個聲音
遠(yuǎn)方傳來一道畢恭畢敬的男音,男音是這樣說的,“于大小姐,我小的這這這真的快不起來啊?!?br/>
啊牛對于接了這個護(hù)送于大小姐的命令感受后悔萬分,明明明明,外面的人都說于大小姐是非常的體貼溫柔,善良可愛的,本來啊牛也對這個于大小姐充滿了好感。
卻在第一天護(hù)送這個于大小姐就受到了來自于大小姐的污蔑。
什么溫柔,什么善良,什么體貼,都是狗屁。
雖然他啊牛笨,但是不代表這樣他都看不出來。
這個于大小姐的名聲全部都是假的,分明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刻薄女子,表面上是名門望女,身份高貴的五大家族子弟,其實不也是這個鬼樣。
和對面的人悄悄傳了一個眼色,繼續(xù)說道:“大小姐不如下來親自走走,這里的風(fēng)景真的特別的不錯?!?br/>
他也不知道這樣可以讓這位嬌蠻的大小姐動心,從而放棄折磨他們幾個兄弟跟那匹寶馬。
于傳香大喝:“我才不要這些骯臟的泥土污染到我美麗漂亮的鞋子,而且我的腳那么的高貴,怎么可以就這樣踩到這樣的土地上?!?br/>
是的,在于傳香的心里,所有的一切都配不上自己,唯有那與自己一般高貴圣潔的青龍王子配的上自己。
她可是要嫁給青龍王子的女人。
高貴,就要從根本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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