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仙臺像個八角棱形的平面,側(cè)面看,整個峰巖的造型像個巨大的磨茹,地面是青石磚鋪成,斜斜伸出山峰頂,四周懸空。
清晨若在這八仙臺時,可以看到日出,無限旖旎風(fēng)光盡收眼底。
雖然這八仙臺四周懸空,但中間卻有一條通上八仙臺的古驛道石階路,上了階臺,靠右邊便是巍巍雄偉的八仙廟。
月光下,徐沐風(fēng)猛勒住了馬別讓其往后退,他看見中間那條白脖白胸個頭最大的黑狼,他知道這就是狼王了。
這只狼王低聲喔喔叫了兩聲后,瞬間,幾頭狼緩緩地向徐沐風(fēng)圍了過來。
此時,徐沐風(fēng)瞳孔一縮,脊背上遍部的寒毛倒豎,一股撲冷的氣息從腳面冷到肺部。
他手足無措地坐在棗紅馬鞍上,他懊喪慌亂中沒有帶打狼棒來,現(xiàn)怎么辦?
倏然間,他身后響起了馬蹄聲,徐沐風(fēng)回頭看到徐豐己騎馬到他身后,便大喜。
“沐風(fēng),接家伙?!毙熵S己把打狼棒遞過來,徐沐風(fēng)雙手立即抓住打狼棒。
徐沐風(fēng)立即士氣大振,他雙目凜冽地閃著寒光,他就想飛棒殺入,但被徐豐輕聲叫住,“等等,我先叫藏獒護(hù)住你姐姐。”
走過來的那六七頭狼見徐豐和藏獒來了,它們賁張的氣勢一下僵住。
只見徐豐對藏獒說了一句什么話后,藏獒一下全身鬃毛倒豎,像頭巨獅般,威風(fēng)凜凜,它不急不徐地走向徐沐玉身邊,它那傲慢的樣子,根本視這群狼無物。
旁邊的幾條狼見藏獒從自己身邊走過,誰也不敢主動襲擊它。
徐沐玉見到藏獒走到自己身邊,她激動地雙眸流出了眼淚水,她又回頭見到徐沐風(fēng)和徐豐來了。
她便想站起來跑過去,但徐豐立即打了個手勢叫她別動,徐沐玉愣了一下,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
藏獒的一雙眼鄙夷地盯著狼王,狼王帶著另六七只狼,也毫不示弱地盯著藏獒,兩物怒懟著。
徐豐見徐沐玉處于安全的位置,他便抖開他手中的九節(jié)金鞭,這鞭子長約三米,鞭子是鋼齒做的,在月光下發(fā)著寒光,殺氣騰騰。
徐豐光著膀子,露著一身強(qiáng)壯賁張的肌肉,他吐掉嘴上半截的煙說道:“我靠!這群狼也不知怎么從沼澤地逾越過來?還沒到冬天結(jié)冰時候呢?沐風(fēng),你守在這個口子,我殺進(jìn)去救你姐。”
“豐哥,還是我去救吧,你守在這里?!毙煦屣L(fēng)說。
“不行!我殺過多次狼了,經(jīng)驗(yàn)完全比你豐富,再說我畢竟是當(dāng)過兵出身的,善勇驍戰(zhàn)。你千萬要死守在這閘口處。一頭狼,都別讓它跑掉,否則我們后患無窮!”徐豐說:“你爸小時教你打狼棒的十幾招還會用嗎?”
“不就是程咬金三斧頭的招數(shù)嗎?還記得,每次在老家都有練?!毙煦屣L(fēng)說。
“好!我殺進(jìn)去了?!毙熵S一抖手中的九節(jié)金鞭,一蹬馬肚子,飛馬揚(yáng)鞭的殺向前面的七八只狼群。
這七八只狼同時躍向徐豐,徐豐大吼一聲,他長鞭對著這七八只狼猛的一頓抽打,瞬間,幾只狼被鋸鞭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汩汩流出,號嚎慘叫著在地上翻滾著。
圍在徐沐玉周圍的這一拔狼,也同時躍起襲擊藏獒和徐沐玉。
首先是狼王猛撲向藏獒,藏獒沉悶的吼了一聲,如離弦的箭一般射向狼王,它奮力一擺頭,直接咬住了狼王的咽喉部位,而后藏獒弓縮著身子,倒退拖著狼王的身軀,狼王被拖得四爪在地上抽搐痙攣著,藏獒的獠牙猛的一發(fā)力,狼王的咽喉咔嚓一聲,被藏獒咬碎,鮮血噴涌而出。
而另外六七只狼同時咬向徐沐玉,嚇得徐沐玉尖叫了起來。
藏獒扔掉死尸狼王,它奮力繞到徐沐玉的前面,對沖在最前面的一頭狼,它一擺頭又咬住這頭狼的喉嚨部位,這頭狼慘叫一聲,撲通地翻滾在了地上。
啪啪啪啪……?。?br/>
徐豐己揚(yáng)鞭殺向狼的后面來,他對撲向徐沐玉的幾頭狼猛的一頓狂鞭,這幾條狼猝不及防,被徐豐抽得紛紛翻滾在地上,哀吼叫聲四起,但它們又奮力爬起,撲向徐豐。
徐沐風(fēng)實(shí)在忍不住手癢,他大叫一聲,高舉著打狼棒沖向狼群一頓暴打,幾只狼被他直接打得騰空飛了起來,飛落跌入了山谷下面。
徐豐又奮力一揚(yáng)鞭,掃向后面飛起來的一只狼,砰的一聲,長鞭卷纏住狼的脖子,旋即,徐豐大吼一聲,手一發(fā)力,鞭上的狼直接被他甩到懸岸下面去了。
藏獒咬死一個。緊接著,它又吼了一聲,竄到空中咬住撲向徐豐的另一只狼的頭部,撲通的一聲,雙雙跌在地上,但藏獒卻騎在狼的身上,死死暴咬這只狼的頭部。
另一頭狼也殺瘋了,它咆哮一聲,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徐沐玉的臉部,嚇得徐沐玉雙手抱住頭部往后退尖聲大叫。
“砰”的一聲巨響,但這頭狼的頭部,卻被沖過來徐沐風(fēng)的打狼棒打得大腦開了花,撲通地滾在了地上。
“姐,快上馬!”徐沐風(fēng)大叫一聲,伸出左手,徐沐玉睜開眼,慌忙抓住了徐沐風(fēng)的手,隨即,徐沐風(fēng)用力把她給拉上了馬背。
徐沐風(fēng)又飛棒猛打剩下的幾條狼,而徐豐見徐沐玉上了徐沐風(fēng)的馬背,他便飛鞭騎馬來到了閘口處,守著不讓殘狼跑掉。
藏獒又接連著咬死了兩頭狼,很快這場打狼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八仙臺的地下躺著十頭的死狼,包括被徐沐風(fēng)打到懸崖下面的四五只狼外,總共也就十五頭左右。
徐沐風(fēng)和徐豐都坐在馬背上急促地呼吸,兩人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藏獒仍然精神抖擻,它沉悶地叫了一聲,便沖到八仙廟里去了。
“豐哥,不會廟里還有狼?”徐沐風(fēng)問道。
“應(yīng)該不可能!狼王都死在這里,其它狼哪兒敢躲在廟里?不過藏獒進(jìn)去看看也好,我們也放心一些。”徐豐說道。
不一會兒,藏獒又蹦蹦跳跳跑了出來,它乖巧地蹲坐在徐豐的白馬身邊、搖著尾巴。
徐豐笑道:“廟里面沒有狼了。我先帶頭死狼回家燒一燒來犒賞一下藏獒吧,剩下的死狼,我明早弄一批驢子來裝走?!?br/>
說著,徐豐跳下了馬,從馬鞍的袋子里找出一根粗繩,然后他把那條個頭最大的死狼王拖到白馬邊,用繩子把狼頭給捆了個死結(jié),便掛拖在馬鞍上。
做完這些,徐豐跳上了白馬,說:“我們回家吧,省得大家還在家里提心吊膽地等著我們呢?!?br/>
藏獒在前面開路,三人騎馬跟在后面,此時天上的月亮照著地面雪白,路兩邊的草甸里在霧氣繚繞,飄逸四溢。
徐沐風(fēng)問身后的徐沐玉:“姐姐,你怎么到傍晚還不想回家?讓狼圍著你,幸好我們來的及時。”
徐沐玉嘆了口氣,說:“我早上到給爸爸上墳了,上完墳后我又到廟里拜八仙了,祈禱你們早生貴子。后來上完香后我就坐在八仙臺的那圓盤石頭上睡覺,哪兒知道一睡就睡到傍晚?!?br/>
“這群狼是什么時候來的?”徐沐風(fēng)問。
“等我醒來時,這群狼就圍著我了?!毙煦逵裾f。
“我看你坐在石頭上那么淡定,你不害怕嗎?”徐沐風(fēng)問道。
“我都怕死了,我便立即閉著眼睛,心里猛求廟里的八位神仙保佑我平安,別讓狼咬我?!毙煦逵裾f道。
徐沐風(fēng):“……”
徐豐:“……”
徐沐風(fēng)歪頭對徐豐說道:“豐哥,我們明天去沼澤地檢查一下,看看這群狼是怎么從對面跑到我們這邊來的吧。”
“好啊,這幾年都沒有見狼跑到我們古鎮(zhèn)來,今日居然來了一群,如果不制止這些狼的話,我們古鎮(zhèn)以后真是雞犬不寧啊?!毙熵S說,“看來我們真的要用你父親殺狼的方法來狠狠斗它一次,從此讓這些草原狼不敢再踏上我們古鎮(zhèn)一步?!?br/>
徐沐風(fēng)點(diǎn)點(diǎn)頭,“好,我過幾天去買材料?!?br/>
……
在徐豐家里。
林依婷和吳倩柔一伙人,仍然在焦急地等著徐沐風(fēng)、徐沐玉、和徐豐回來。
林依婷見小飛兒仍然蹲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她也真心的難受,她便蹲在小飛兒身邊,柔聲說道:“小飛兒,你別哭了,我拿錢給你去買只驢子吧,多少錢呢?”
小飛兒一下不哭了,他閃著晶瑩淚花,撲哧笑道:“真的嗎?姐?!?br/>
“多少錢?”林依婷溫和地問。
“四千是要的?!毙★w兒低頭、看地面怯怯的說。
“我給你五千吧,你去買一頭大一點(diǎn)的驢子來,這樣跑得快些?!绷忠梨脧陌锶〕隽宋榍г?,然后塞到小飛兒手中。小飛兒一下又哭了,“謝謝姐姐……”
小飛兒的母親王嬸子,驚慌地?cái)[擺手說道:“林總,別別別!我們怎么敢呀,還不起啊?!?br/>
吳倩柔嘆息了一聲,說道:“王嬸子,你丈夫得了糖尿病,呆在家里又不能去外面打工掙錢,我們知道你確實(shí)沒有錢買驢子的,眼下小孩子上學(xué)要緊。這樣吧,你就讓林依婷買一頭驢子給小飛兒上學(xué)吧,以后等林依婷辦了養(yǎng)殖場,你就幫她打工慢慢還給她吧?!?br/>
“好好好……”王嬸子雙眼流下了眼淚水。
“王嬸子,你老公得了糖尿病,這要加緊去治啊?!绷忠梨谜玖似饋恚犷^看著王嬸子,“有沒有去看?。俊?br/>
“沒錢呀?!蓖鯆鹱拥皖^苦澀地笑了笑。
“嬸子,我再給你伍千元,這病不能拖的,你趕快帶他去看病吧?!绷忠梨糜謴钠ぐ锬贸鰜砹宋榍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