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裴秀眉都沒皺一下,手腳利地收拾干凈,拿來熱毛巾,替他擦臉,然后調(diào)好一杯蜂蜜水,撐起他的頭,想喂他喝下去,可是他手一甩,她手中的杯子脫手而落,峰蜜水濺了一地。睍莼璩曉
顏裴顧不上收拾,又端來第二杯蜂蜜水。
“不是酒,我不喝?!苯某矫偷匾煌?,側(cè)了側(cè)身,沉沉睡去。
猝不及防的顏裴往倒去,她急忙用手撐地,卻正好撐在一片碎玻璃上,一陣劇疼,她的手掌頓時溢出血來。
顏裴疼得咝地一聲,這一年里,她已經(jīng)記不得他喝醉了多少次。
幸好深口不深,她簡單用凈水洗過消毒后,用紗布纏住傷口。
她默默地將一片狼藉收拾妥當后,脫掉江弈辰的鞋子跟襪子,端來熱水給他洗腳。
知道她是沒有力氣把他弄回房間,只好從臥室拿來被子給他蓋上。
等她忙完一切,極度疲憊地躺上床時,天快蒙蒙亮了。
墻外,萬簌俱寂,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重的生靈。
房間的清冷,讓她思緒萬千。
自從出事后,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躊躇滿志的江弈辰就再也回不來了。
她明白他的苦,這一切都是因她而造成的。
早上起來,江弈辰已不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顏裴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出的門。
雖然他們兩個人同住在一屋檐下,卻極少能碰上面。
除了在他喝醉,需要她去撈他回來的時候,她才能見著他,對著醉生夢死的他,卻又不上話。
顏裴回到公司,出乎意料地在栽員名單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李媚也替她婉惜與不平,顏裴在工作上的認真與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很難相信她會被栽掉。
顏裴一個上午都木木地坐在位置上。
張總曾明里暗里地對她有過性騷擾,每次她冷明扼要的表態(tài)都讓他碰上一鼻子灰,無地自容,或許與這有關(guān)
顏裴完全沒心思投入工作,直到她被叫進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秦子遷坐在真皮椅上,低頭看著案上的文件。
“有什么就吧?!彼^也不抬。
“我在公司沒做過什么錯事,一直很努力,對于被栽員的事,我感到很不解?!?br/>
他不搭理她,丟下筆,輕倚在真皮椅上,雙臂環(huán)胸,抬起頭看著她,好像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我堂堂一個老總請吃飯,底下卻有員工心不在焉,老大不樂意,叫她做事,豈不是更心不在焉,這樣的員工我哪敢用。”
顏裴來是一肚子的不服氣,聽著他無厘頭的話,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你想留下”
顏裴點了點頭。添加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