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侃微微思索了下,才在電話里問道:“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你現(xiàn)在……方便吧?”
虞婧瑤淺笑,“當(dāng)然方便。”
“我記得,我在文城的時候,就和你說過。凌葉千集團的總裁葉清揚,在追求我的事?!笨镔┯行┎桓市牡钠擦似沧?,問虞婧瑤道:
”你和我說,如果我對葉總,也有意思的話。那我就最好不要去M國。可是,我沒聽你的話,我來了……”
虞婧瑤耐心的,聽著匡侃和她訴說著,匡侃在M國,遇到了情敵的事。她都沒問女方是誰,便問道:
“我記得我也提醒過你,有一個姓撒的女人,心儀著葉總?!?br/>
“是,她叫撒婉茹,是來自G省的女人。我們旅游集團,以前和心隨所愿旅行社,有合作關(guān)系的時候。我是怎么沒有留意,那個叫撒婉茹的女人的呢?”
匡侃的話語,透著幾分不甘。
虞婧瑤分明記得,她在當(dāng)浮夢山形象代言人,為景區(qū)拍廣告的期間??镔┰谒降紫?,告訴她道:
“凌葉千集團的總裁,葉清揚,在追求我。”
“你能和我說這個事,證明你是信任我的。我也是把你當(dāng)成了朋友,當(dāng)成了姐姐,才想給你提個建議的?!?br/>
虞婧瑤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對匡侃說道。
匡侃伸手輕拍了下,虞婧瑤的肩頭。說道:
“不用顧慮太多。婧瑤,你快說,你對這事兒,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
“這事,首先得問你自己?!庇萱含幧焓种噶酥福约旱男乜?,說道:
“你心里如果真的放下了林尋,愿意接受葉清揚的話。你就可以考慮,跟葉清揚開始一段新的戀情了?!?br/>
匡侃伸手揉了揉額頭,一臉無奈。良久,她才低聲說道:
“我對林尋的情,這一生,都無法釋懷。你可能也知道了,我有多愛他?!?br/>
“是的,我都知道?!?br/>
虞婧瑤點了點頭,如實的答道。
她不僅知道,匡侃為林尋,付出過很多。也知道林尋,是如何看待匡侃的。
匡侃為了幫著林尋,一起打理千氏集團的事業(yè)??镔┚驮跉w國后,進了千氏集團工作,成了林尋的同事。
對她自己姐姐的公司,旅游集團,就管理的比較少了。
虞婧瑤分明記得,她是為匡侃的事,在私底下間接的問過林尋的。
那時,她還在錦城,跟著林鋮生活在營區(qū)的,家屬院兒里。
有一天,林尋和葉清揚簽了份合同。葉清揚說,他一個朋友在錦城的商業(yè)街,開了家咖啡廳。
她就跟著林鋮們兩堂兄弟,還有葉清揚,去喝咖啡了。
葉清揚告訴虞婧瑤道:“虞女士,我已經(jīng)跟韋氏旅游集團,解除合作關(guān)系了?!?br/>
“???”虞婧瑤心里竊喜,不過還是對這事,感到有些疑惑的。韋氏旅游集團是大企業(yè)。葉先生跟韋總合作,是能賺錢的啊。
葉清揚微笑著看向了林鋮,解釋道:
“我當(dāng)初能和心隨所愿旅行社,簽訂合作協(xié)議。是看在你丈夫林先生的份兒上,才簽的?!?br/>
“多謝?!?br/>
虞婧瑤一雙狹長的桃花眼里,流露出了隱藏不住的欣喜。她在前一世時,所認(rèn)識的葉先生,稍微有點清高,做事非常有原則。
葉先生在交友方面,也是有點挑剔的。
葉先生的性格,在某些方面,和林鋮的性格有點點相同。
她認(rèn)為,葉先生能和她家林鋮,成為朋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葉清揚唇角挑起了一抹淡笑,說道:
“如今,你們原來的公司,都被韋氏旅游集團收購了。你并沒去韋氏旅游集團工作,我跟他們的合作,也就終止了。”
林鋮聽后,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葉清揚自信的笑了笑,對林鋮和虞婧瑤說道:
“我們公司,在錦城也有很多的客戶。我想,在錦城開一家分公司。
到時,虞女士如果有興趣的話??梢钥紤]一下,到我們凌葉千集團,錦城分公司來工作?!?br/>
虞婧瑤和林鋮相視一笑,點頭答應(yīng)了。
她知道,凌葉千集團在錦花江邊上,有幾家豪華的酒店。想在錦城開分公司的話,并不是什么難事。
而她自己,也想找份工作掙錢。等到自己有足夠多的錢了,就買一艘豪華游輪,用來跑文城到Q市,或者是文城到帝都的旅游線。那都是能賺錢的。
等掙錢了,自己就能開一家旅行社了。
只是她也考慮到了,她還過段時間,就要回文城讀駕校了。她就如實的告訴葉清揚道:“……所以,我不敢保證,我能在錦城住到五年,甚至是更長的時間?!?br/>
葉清揚聽后,說道:
“你和你的丈夫林先生,都是非常有上進心的人,這我知道。你要去學(xué)習(xí),這是好事,我支持你。
我們公司的員工們,年底都有帶薪休假的待遇。
在外休假的員工們,公司該發(fā)給他們的福利,一樣都不會少?!?br/>
虞婧瑤會意的點了點頭,“嗯。”
這一點,她在前一世時,就知道了。只是這些話,她是不好跟葉清揚提的。
“我這人做事有個原則,獎懲分明……”葉清揚看著虞婧瑤,說道。
“嗯,我明白了?!庇萱含幬⑽⒁恍Γf道:
“葉先生,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等到五月末,回到錦城來了之后,我再跟你簽訂入職協(xié)議,可好?”
“好?!?br/>
葉清揚欣然一笑,答應(yīng)了。
只是后來,武恭在游輪上,行為有些不檢點,被人給舉報了。韋氏旅游集團的游輪,生意就受到了影響。
葉清揚要在錦城,開分公司的事,本來是都要開始動工了的。結(jié)果,卻因為武恭他們,在錦城惹了事之后,而被迫擱淺了。
再后來,虞婧瑤就回到了文城。在這段日子里,她和葉總,雖然見面過。但他們見面了,也不會聊工作方面的事。
她有一次坐林尋的車,前往文城大酒店辦事。當(dāng)時,葉清揚剛好也在林尋的車上。
他們兩個大男人,居然會在路過旅游集團時。無意中聊到了匡珂,以及匡侃。
葉清揚很是直接的問道:
“林尋,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匡侃是你的同學(xué),還是朋友。我想,她自己家的旅游集團這么大,她不留在,而是去了千氏。
這些,應(yīng)該是與你有關(guān)的吧?”
“或許,也無關(guān)。”林尋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說道:
“匡侃和你一樣,是在NY大學(xué),學(xué)的建筑設(shè)計。算起來,她應(yīng)該是你的小學(xué)妹。她學(xué)的專業(yè),在千氏,還有施展才華之處。
回到了旅游集團的話,就有點……”
葉清揚會意的笑了笑,說道:
“老實跟你說,我認(rèn)為匡侃很不錯。她和我已故了的太太,并不是同一種類型的女人??镔┭哉Z較為犀利,我已故了的太太很溫婉。
但是,她們都是率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