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梓潼推著行李箱還沒有走到前夫家的時候,金佳陽的電話就來了。
“崔老板,在哪兒呢?”
“阿南哥,你要再說車的事兒我真掛電話了啊?!贝掼麂詾橛质钦f車的事兒,所以提前給他打起了預防針。
金佳陽是戶口本上的名字,阿南哥是江湖名號,大概齊就跟以前武林高手們一抱拳說:“在下就是打敗天下無敵手,扭轉(zhuǎn)乾坤獨英豪的某某某?!?br/>
聽著是不是就好像很膩害的樣子。
在南方,你提金佳陽這個名字,估計很少有人知道,但你提阿南哥,幾乎大一點的公司都是他的合作伙伴。
就是這么牛!
“先不說車的事兒,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金佳陽說。
“吃飯沒問題呀。關鍵是你不在,我咋請?”崔梓潼故意裝的不是我不誠心是很不湊巧的意思。
“20分鐘后,鼎月軒見吧?!?br/>
“你,你,你來北京了?”
“驚不驚奇,意不意外,哈哈哈,快點哈,等著你。”
金佳陽說完就掛了電話,這下崔梓潼真的被驚訝到了。
什么情況?自己出發(fā)前他不是還在珠三角嗎!崔梓潼有點猜不透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自從離婚以后,崔梓潼兒子彭想就一直跟著奶奶生活,這一年來,除了給兒子打過幾個視頻電話,崔梓潼幾乎沒有回來看過孩子。
有好幾次,她回了北京,但又因為這事兒那事兒的,再加上她還沒有想好怎么和兒子說她和老公已經(jīng)離婚的事情。
所以,她想著,能不見面就少見吧。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她回來就不走了。
她都打算好了,先在兒子學校附近租一個房子,然后再掙點錢先買一套小一點的房子,有了房子,她和兒子就有屬于他們自己的小窩了。
到了前夫家,和前婆婆寒暄客套了幾句,崔梓潼又把從南方帶來的特色水產(chǎn)品拿了出來,然后說了聲帶孩子出去吃飯就出門了。
“老媽,咱去哪兒?”彭想問。
“媽帶你去吃好吃的,鼎月軒怎么樣?!”崔梓潼用手攬著兒子的肩膀說。
一年不見,兒子都長高了,聽婆婆說這小子除了學習不咋地,特別調(diào)皮,在學校經(jīng)常被老師訓話以外,其他的也還好。
兒子這調(diào)皮不著調(diào)的性格隨她的多,所以崔梓潼也不好意思怪兒子,畢竟原出產(chǎn)廠家就不怎么樣。
當崔梓潼帶著兒子趕到鼎月軒的時候,金佳陽已經(jīng)點好菜坐那兒等著了。
鼎月軒是京城有名的飯店,主打老北京傳統(tǒng)菜,但每一樣菜都特別有講兒特別有來頭。所以,不但北京人好這一口兒,全國各地來北京的人都喜歡到這兒來吃上一口地道的北京菜。
彭想是第一次來,所以見到滿桌子的好吃的。饞的直流口水。
“你倒來的挺快,我兒子彭想。兒子,這是阿南叔,叫人呀。”
崔梓潼簡單給兩人互相做了介紹。
彭想一邊吃著一邊叫了聲阿南叔,金佳陽點頭答應著,然后又看著崔梓潼說:“小伙兒長得真精神,像你?!?br/>
“你咋來北京了?又有大生意?發(fā)財可要帶著我。”崔梓潼說。
“有一個朋友在北京,想見見。”金佳陽意有所指的說。
“誰?說不定我認識?!?br/>
“你還真認識?!?br/>
“真的呀,誰?”
“你!”
崔梓潼噗呲一聲笑了說:“阿南哥你可真逗?!?br/>
“我說真的,就是想看見你?!苯鸺殃栒f這話的時候特別小聲,估計也是怕一直悶頭吃飯的彭想聽見。
崔梓潼一聽這話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看看旁邊的兒子又看看金佳陽,意思是:當著孩子的面,說什么呢。
隨即又給兒子夾了一塊肉說:“怎么樣,好吃吧?!?br/>
“好吃好吃?!迸硐胱炖锏鹬粔K肉含糊不清的說。
飯吃到一半,
崔梓潼去了衛(wèi)生間。
金佳陽看著彭想心里想:“這要以后真跟崔梓潼在一起了,這就是我兒子呀?!?br/>
這樣一想,他立刻有點心花怒放了,憑感覺,他覺得這小子一定特別招人金稀罕,像他媽一樣。
“來,吃這個?!?br/>
金佳陽把一塊小點心遞到了彭想面前。
彭想抬頭看著他,又看看老媽上廁所的方向,然后對著金佳陽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湊近一點。
金佳陽好奇的把腦袋湊了過去。然后就聽見彭想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媽?”
“呃,這個,我…”
見過大世面的阿南哥一下子被這個問題整懵了,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還沒有學會如何和小孩子溝通。
“吃這個,這個,多吃點…”
金佳陽試著轉(zhuǎn)移話題。
“喜歡就是喜歡,我們班班長還喜歡副班長呢?!迸硐氲倪@句話直接把金佳陽逗樂了。
“你們班長怎么喜歡副班長的?”
“就幫人家收作業(yè)本,擦黑板,值日唄。”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同學呀?”金佳陽有點八卦的問。
“沒有?!?br/>
“咋?一個也看不上?”
“主要她們都太忙了,沒空搭理我。”
哈哈哈哈哈~兩人笑得前仰后合的。
“阿南叔,你很有錢嗎?”
金佳陽被彭想這么一問又不知道該怎么回話了,他心想,怪不得崔梓潼一直說現(xiàn)在的小孩子不好帶,還真是。
“我吧,算是有點錢?!苯鸺殃柡畹恼f。
“那就行啦?!迸硐胨坪鹾芊判牡恼f。
金佳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問:“你媽,她很喜歡錢嗎?”
“她總說老娘不掙錢怎么養(yǎng)活你?!迸硐雽W著崔梓潼的語氣女聲女氣的說。
金佳陽聽明白了,他笑著說:“那是你媽想給你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要不然你能吃的上鼎月軒?!”
“我知道,她一個人養(yǎng)我挺不容易的?!迸硐胝f著突然就深沉起來了。
“你知道他們…?”
金佳陽指的是彭想爸媽離婚這件事兒。
“他們早就離婚了,我媽騙我說我爸一直很忙在出差,鬼才相信,當我是三歲小孩呢!唉,我還得配合她假裝不知道,真心累。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過不下去離婚很正常,要不然天天兩個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多煩人?!?br/>
彭想一口氣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金佳陽萬萬沒有想到崔梓潼11歲的兒子思想這么成熟,他越來越喜歡這孩子了,而且從心里佩服這孩子的闊達。
“你媽還不是為了你好?!苯鸺殃栕约盒∽昧艘槐又f。
“停,打住哈。千萬別打著為我好的旗號讓我背黑鍋。到時候又說為了我,一輩子不娶不嫁的,耽誤了他們的幸福,我可承受不起。”彭想的一席話突然讓金佳陽覺得,在對待離婚這件事情上父母比孩子想的沉重。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厲害,厲害呀想哥?!苯鸺殃柸滩蛔榕硐朦c贊,還戲謔的稱呼他為想哥。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回來的崔梓潼說。
“聊…”
“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