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卿看著聞人絕似乎不著急,并沒有用帶著她飛行,而是買了一輛馬車……
她囧囧的:“那個,不著急么?”
聞人絕一頓,然后看向袁卿:“卿卿,你不喜歡,我陪著你到處看看么?”
袁卿認真看著她:“……你是不是在擔(dān)心什么?你就對我這么不放心?”
她的語氣有些冷。
真當(dāng)她是傻的?明明那么趕著去中環(huán)國,哪有時間游玩,騙她是傻子么?
聞人絕嘆口氣,對著一旁等著的人揮揮手:“馬車我們不要了,錢也不用退了!”
本來馬行的人看到聞人絕擺手就臉色變了,聽到后續(xù)的話,頓時露出了諂媚的笑:“謝謝客官,謝謝客官……”
說著忙不迭將馬車牽走,唯恐聞人絕后悔!
“卿卿……走吧?!甭勅私^說完,牽著袁卿的手,到了沒有人煙的地方,下一刻,兩人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
袁卿想過無數(shù)次去那個神秘的中環(huán)國的情景,但是絕對不包括偷偷潛進去。
面對袁卿疑惑的目光,聞人絕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中環(huán)國敝帚自珍,從不肯跟其他國開放……是不允許他國之人進入的。”
袁卿點頭:“如果被發(fā)現(xiàn)呢?”
聞人絕撇嘴:“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那群自大的人,認為無人敢挑釁中環(huán)國的威嚴,所以,從不會派人巡查?!?br/>
袁卿點頭,隨著聞人絕走到一個最大的宅子門口,聞人絕直接上前,敲門。
袁卿注意到上面寫著‘卓親王府’,她一直知道,聞人是中環(huán)國的皇族中人,不曾想居然是親王的兒子么?
很快,門開了,聞人絕將一枚玉佩遞了過去,門房一看,連忙打開了門。
自始至終,一句話都不曾說,面對袁卿的疑惑,聞人絕冷笑:“他們都無法說話?!?br/>
袁卿馬上注意到,是不能說話,而不是,不會說話。
那么就是后天被人為導(dǎo)致的不能說話?
她頓時想到了聞人絕一直不想提起的父親,難道……
就在袁卿以為能馬上看到聞人絕的父親時,卻聽到聞人絕吩咐碰到的第一個跟聞人絕打了招呼的中年男人:“趙總管,帶袁姑娘去本殿的院子休息,她是本殿的未婚妻!”
“是,郡王殿下!”趙總管恭敬道。
然后聞人絕轉(zhuǎn)頭看向袁卿,眼底帶著溫柔的笑:“卿卿……乖,先去休息?!?br/>
袁卿點頭,看著聞人絕朝著某個方向大步離去,雖然看起來跟平時并無不同,可是她卻從他的背影里,感覺到了急切的味道。
“袁姑娘,請跟老夫來!”趙總管看著袁卿的目光帶著一抹好奇,恭敬得開口。
袁卿點頭,看著周圍雕梁畫棟,處處盡顯尊貴的府邸,眼底平靜,心里卻有些驚訝的,聞人絕,居然是親王的兒子。
趙總管并沒有發(fā)現(xiàn)袁卿眼底的驚艷和自卑,暗自點點頭。
很快,前面迎來一個五六十歲的女人,穿著講究得體,看到趙總管連忙笑著走了過來:“趙總管,聽說殿下帶了一個姑娘回來……交給老奴吧,哪里能勞煩總管忙碌這后院之事……”
“嗯,也好,那老夫就先去伺候殿下……”趙總管對袁卿恭敬道:“袁姑娘有事盡管吩咐柴嬤嬤就好,她是管理內(nèi)院的嬤嬤。”
袁卿淡漠得點頭,趙總管腳步急切得離開,顯然急于去見聞人絕了。
柴嬤嬤恭敬得看向袁卿:“袁姑娘請跟老奴來……”
“走吧?!痹涞馈?br/>
柴嬤嬤眼底帶著一抹深思,帶著袁卿直接去了聞人絕的院子。
聞人絕作為卓親王府的郡王殿下,自然居住的地方是頂豪華的,而且一直都有專門的人在打掃。
當(dāng)柴嬤嬤帶著袁卿走進那個豪裝的大院子,才打開門,就看到一個長相柔美的女子帶著幾個侍女打扮的女子快速走了出來!
“娘,聽說殿下回來了……人呢?”她熱切得詢問,目光掃過袁卿,尋找聞人絕的身影。
柴嬤嬤有些尷尬:“嬌嬌,不許無禮,快來見過袁姑娘……她是殿下的未婚妻,就由你好好服侍袁姑娘吧?”
柴嬌嬌明顯在聽到袁卿的身份時,臉上帶著不敢置信,目光掃過袁卿有些不屑,卻依然點頭:“是。”
“好好侍候著!”柴嬤嬤再次強調(diào)。
柴嬌嬌敷衍得點頭:“好了知道了,娘?!?br/>
柴嬤嬤看向袁卿,笑得恭敬:“袁姑娘,有事情盡管吩咐小女,老奴去準備午膳,只有老奴怕那些廚娘不清楚殿下的口味……”
袁卿瞇眼盯著柴嬤嬤,就在柴嬤嬤有些忐忑時,她冷哼一聲,直接進了院子。
顯然,這個柴嬤嬤對她很輕視啊。
居然倚老賣老?
而門口的柴嬤嬤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收斂了起來。
“娘啊,你看那個臭女人,居然給你擺臉色,我去教訓(xùn)……”柴嬌嬌本來對于任何出現(xiàn)在王府里的女子都非常反感,唯恐引起隨時會回來的聞人絕的注意……
更何況被聞人絕親自帶回來,穿著簡單看起來卻沒什么來頭的袁卿呢?
“住口!”柴嬤嬤一臉恨其不爭得將柴嬌嬌拉倒一旁,吩咐了幾句,在柴嬌嬌終于收斂了臉上的怠慢之后,才松口氣:“快去伺候著吧?!?br/>
柴嬌嬌壓下心里的不忿,臉上帶著謙卑的神情走了進去。
她看著獨自倒了茶在喝的袁卿,眼底閃過一抹不屑,想著柴嬤嬤的話,不過是個女子,如果真的成功上位,自己與之交好,自然跟著沾光,如果不能,也不過是個借宿的,平白毀了自己在殿下心里的形象。
想通這一切,柴嬌嬌主動上前:“姑娘,趕路一路辛苦,我?guī)Ч媚锵氯バ菹ⅲ俊?br/>
袁卿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柴嬌嬌:“不用,你下去吧?!?br/>
柴嬌嬌低低應(yīng)著,退了出來。
袁卿細細打量這一切,起身隨意得繞了一圈,眼睛里帶著好奇。
這里,就是聞人絕長大的地方吧?
不過,聽說聞人國師府似乎是三十多年前一夜之間震撼了普凡大陸的……
聞人絕,應(yīng)該不會有四五十歲了吧?
她看著房間里的擺設(shè),與國師府甚是相似,驀然,她的目光落到墻上裱起來的……鱗片!
那是一片土黃色的鱗片,她猛然想到聞人絕在逍遙島時,身上浮現(xiàn)的金色鱗片……眼底閃過一抹深思。
就在這時,聞人絕突然出現(xiàn)在了門口:“卿卿,你跟我來……”
他的語氣有些急,臉色有些難看。
袁卿連忙跑過來,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聞人絕拉著直接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直到一個假山前,聞人絕拉著袁卿繞進假山,袁卿發(fā)現(xiàn)居然是個密道!
順著密道,很快,兩人出來直接到了一個巨大的洞口前,聞人絕抓著袁卿的手忍不住收緊:“卿卿……走吧!”
袁卿點頭,聞人絕拉著她直接進了洞穴,隨著靠近伸出,陣陣嘶吼聲傳來!
直到洞穴深處,嘶吼聲震耳欲聾,袁卿瞪大眼看著洞穴深處……
雖然早有心里準備,可是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懾了!
只見一個足足有二三十米長的土黃色巨大生物,頭,四肢和尾巴,拼命的晃動著,全身被鱗片覆蓋,每一片鱗片,都都她的手掌大!
四肢和頭都被粗粗的鏈子拴住,即便如此,伴隨著嘶吼和劇烈的掙扎,鏈子發(fā)出劇烈的聲響!
袁卿盯著那兇猛的生物,瞳孔驟縮,心跳加速!
那是……龍?不對,是蛟龍!
因為它頭上無角,而且只有一對爪子……
土黃色的鱗片……那么,聞人絕房間里的那個鱗片,就是它的!
“殿下!”五個上了年紀的看起來修為高深的老人,看到聞人絕走了過來,看向袁卿的目光帶著懷疑!
“這個女子……能行么?”其中一個長老,眼底帶著擔(dān)憂。
“是啊,她那么年輕,除非天賦異稟……”
“殿下,這可不是玩笑啊……”
聞人絕揮手:“本殿不會拿我父王的命開玩笑!”
五個老頭依然有些懷疑得盯著袁卿,甚至目光有些怪異,顯然在懷疑聞人絕是不是被美色所迷。
袁卿也不解釋,既然聞人絕叫她過來,自然是對她能力的肯定,她只要一會兒努力配合就好!
“卿卿,一會兒幾位長老布陣,固定住……我父王的身體,我會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就趁機將這面鏡子放到……洞頂上方七星連珠的位置,讓這面鏡子對著我父王的頭……明白么?”聞人絕將一面古樸的鏡子遞了過來。
袁卿接過鏡子掃了一眼洞頂,點頭,那個蛟龍,果然他就是聞人絕的父親……
其他五位長老還要說什么,聞人絕已經(jīng)冷聲道:“時辰到了,準備布陣!”
他的話落,五位長老已經(jīng)紛紛分別落到了尾巴,四肢所對應(yīng)的方位,靈力注入鎖鏈中,很快鎖鏈亮起了白光。
而感覺到危險的蛟龍拼命掙扎起來,幾個長老加大靈力的輸入,下一刻,蛟龍卻張口噴出一道道水箭,在洞穴內(nèi)落下了一道道巨大的痕跡!
聞人絕已經(jīng)沖了過去,輕巧得落到了蛟龍頭部,渾厚的魂力注入鎖鏈中,同時躲避著蛟龍的攻擊!
袁卿抿唇,拿著鏡子直接沖上了洞頂,手里握著匕首,在洞穴的頂部挖了個洞,將鏡子用力鑲嵌上去……
就在這時,一種莫名的危機讓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見不知道什么時候,蛟龍的尾巴居然掙脫了鎖鏈,鎮(zhèn)守在尾巴處的長老已經(jīng)被掃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而那條尾巴,已經(jīng)朝著袁卿,氣勢恢宏得掃了過來!
氣勢逼人,還未靠近,石洞被那罡風(fēng)碰觸到的地方,紛紛掉落了無數(shù)石子!
袁卿清楚得感覺到了何為心悸,瞳孔皺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