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誰。
驚慌之下,郭曉迅速抓起了地上的一件衣服擋在了胸前。
我是誰,好你個不要臉的女人。
別墅的窗戶并不是很高,戴安娜扶著窗棱一下就爬了上去,邊罵邊從窗戶跳進(jìn)了屋里。
你這個無恥卑鄙下流的女人,剛才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沒想到,你竟然這么不知羞恥,蕭雨怎么會認(rèn)識你這樣的女人。進(jìn)了房間后,戴安娜指著郭曉的鼻子就是一通臭罵,可當(dāng)她的目光移到蕭雨身上時,臉頰上立馬飛起了兩團(tuán)紅暈。
雖然驚慌,可看到對方只是一個女人的時候,郭曉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她的大腦迅速搜索著這個眼前這個外國女孩的影子,沒有見過,不過,她卻已經(jīng)猜出了是誰。
你是和蕭雨住在一起的那個美國留學(xué)生。
是又怎么樣,你趕緊給我出去,讓我把他帶走,不讓我就報警了。情急之下,戴安娜也忘記自己是私闖民宅了,她大聲喊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床上的蕭雨忽然動了起來,他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眼前**著的郭曉,緊接著,他雙目中突然充滿了一種野獸般的渴望,一下從床上爬起來,朝著郭曉就撲了過去。
還沒從驚慌中鎮(zhèn)靜下來的郭曉聽到身后傳來聲音急忙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蕭雨的身子已經(jīng)到了眼前,出于女人的本能反應(yīng),她嚇的往旁邊一閃,可蕭雨的大手已經(jīng)抓住了她的胳膊,接著猛的往懷中一帶,郭曉赤-裸的身體完全被擁在了懷里。
啊,。
眼前的場景把戴安娜嚇的驚叫起來,她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雙手一下捂住了雙眼,下一刻,她就聽到‘撲通’一聲巨響,蕭雨已經(jīng)把懷中的女人按在了床上,他的雙手不停的在女人身上摸索起來,他的腦袋也埋在了女人的脖頸之下,一股野獸般的嘶吼聲從他喉嚨里不斷發(fā)出,接著,就是嘴唇親吻皮膚時發(fā)出的‘吧唧’聲。
或許是壓抑的太久了,或許是今晚的酒喝的太多了,就在被蕭雨按到在床上的那一刻,郭曉竟然忘記了驚慌,忘記了害怕,甚至連屋里的這個不速之客也完全忘記了,她的雙腿一下纏在了蕭雨的腰上,雙臂摟住了蕭雨的脖子,把他的腦袋緊緊按在了胸前飽滿的雙峰之上,一陣陣類似野貓發(fā)-情般呻吟聲從她喉嚨里傳了出來,。
來吧,蕭雨,我的寶貝,要我……
此時的蕭雨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體內(nèi)雄性荷爾蒙在藥物的催發(fā)下正以比平時快過百倍千倍的速度迅速分泌著,人類體內(nèi)對交-合需求的本**望已經(jīng)完全侵蝕了他的大腦,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已燃燒了起來,所有的理性和清醒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急待釋放,此時此景,就算是有人拿刀捅進(jìn)他的身體,也絕對無法讓他冷靜下來。
小周在給郭曉藥物的時候并沒有告訴她用量,這種藥,只需要5滴就能令人完全失控,而那一瓶,足有30多滴……
蕭雨強(qiáng)壯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壓在了郭曉的身上,他的腰部在不停的扭動著,胯下那堅(jiān)硬如鐵的東西頂在郭曉的兩腿中間在不斷的沖刺著,郭曉一只手臂順著蕭雨的胸前迅速摸了下去……
蕭雨,,,。
戴安娜終于緩了過來,眼前的畫面雖然羞得她面紅耳赤,可關(guān)鍵時刻她還是沖到床邊拽住了蕭雨的胳膊。
蕭雨,你起來,你怎么可以這樣,,。
不知道是藥效的問題,還是戴安娜的喊聲起到了作用,完全失去理智的蕭雨竟然忽然停下了動作,他盯著戴安娜的臉,一臉的茫然。
蕭雨,你起來,你醒醒,。戴安娜拼勁全力拉住蕭雨的胳膊想把他拽起來,可眼前的男人眼神中竟然忽然冒出了一團(tuán)邪異的火焰,他一下從床上站起來,朝著戴安娜就撲了過去。
驚慌失措的戴安娜急忙往后躲,可她的衣服已經(jīng)被蕭雨抓在了手里,接著,她的人也被蕭雨抱在了懷里……
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夾雜著濃濃的酒精味撲面而來,從未被男人抱過的戴安娜一時間感覺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她拼命掙扎著,大聲呼喊著蕭雨的名字,可僅喊了兩聲,一張帶著胡渣的嘴巴就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封在了她的嘴上,接著,她的雙唇就被撬開了,一條滑膩柔軟的舌頭伸了進(jìn)來……
床上的郭曉已經(jīng)處在了**爆發(fā)的最后時刻,她那張開的雙腿早就臨近在了空虛的崩潰邊緣,身上男人胯下的粗壯再有五秒就能填充進(jìn)那急切的渴望之地,可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竟然被人打斷了。
憤怒和**讓郭曉瞬間失去了理智,她從床上一下坐了起來,瘋了似的撲向了眼前的男人,她的身子緊緊貼上了他的后背,雙臂摟住他的腰,雙手再次伸向了他的胯下……
戴安娜的雙手按在蕭雨的胸口上,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把他推開,可眼前男人強(qiáng)壯的體魄就像巍峨不動的高山一樣讓人無法撼動分毫,他那散發(fā)著酒氣的嘴巴不停的吸允著她的臉蛋,嘴唇,脖子,他的一只手臂摟著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已經(jīng)按在了她的胸前,不停的揉搓,抓握,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讓戴安娜的整個身子都酥軟下來,她的雙臂也失去了最后的一絲力氣。
蕭雨,你是我的。
郭曉的身子緊緊貼在蕭雨身上,豐滿高聳的胸部被技壓成了薄薄的一片,她的雙臂用力摟住蕭雨的腰,嘴唇不停的親吻著他的脖子,肩膀,后背……忽然間,懷中男人的身子猛的轉(zhuǎn)了起來,郭曉隨著他的旋轉(zhuǎn)被一股極大的力量一下甩了出去,。
飛出去的郭曉腦袋瞬間碰在了一旁的墻壁上,她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接著,就昏了過去。
擺脫了身后的束縛后,蕭雨已經(jīng)把戴安娜按在了床上,他的雙手拼命撕扯著戴安娜的衣服,隨著一聲聲布帛撕裂時發(fā)出的‘嗤啦’聲響,戴安娜就像一只被剝了皮的雞蛋一樣,完全赤-裸的躺在了臥室的床上。
雪白柔嫩的肌膚,挺翹高聳的胸脯,,纖細(xì)性感的腰肢……
不要啊,蕭雨,不要。
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戴安娜,拼勁最后一絲力氣死死護(hù)住自己的胸前,無奈,她的雙-乳實(shí)在太大了,一雙小手不論怎么遮擋也蓋不過來,那露在外面的兩團(tuán)充滿彈性的雪白更加激起了身上男人的**,他的人,已經(jīng)壓了上來。
徒勞,無力,絕望。
戴安娜緊閉的雙腿被一條更加有力的大腿從中間擠了進(jìn)去,接著,她就感到一根硬如鐵棒的東西頂在了兩腿中間,下一刻,一種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直沖大腦,。
啊,,,,。
劇烈的疼痛讓戴安娜禁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慘叫,眼淚順著她的眼角‘唰’一下就流了下來,這時候,她身上的男人就像什么都沒看見一樣,已經(jīng)開始做起了最原始的活塞運(yùn)動……
一陣陣的疼痛讓戴安娜淚如泉涌,她感覺整個身體都已經(jīng)完全麻木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兩只小手拼命抓住身上男人的身體,他每沖刺一次,她的雙手就禁不住一陣收縮,一道又一道的血印出現(xiàn)在她指甲滑過的地方。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身上的男人就像永不知疲倦的機(jī)器人一般在不停的重復(fù)著最原始的動作,疼痛感,在慢慢減小,一種異樣的酥麻感隨著男人的動作傳入了戴安娜的大腦,她的哭喊聲已經(jīng)停止,而那奇特的酥麻感讓她禁不住有一種想喊叫出聲的沖動,不,她已經(jīng)出聲了,隨著男人進(jìn)出的節(jié)奏,她的喉嚨里不自覺的發(fā)出了呻吟,這是一種反應(yīng),無法控制的自然反應(yīng)……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郭曉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了。
啪啪啪……
啊,哦,啊……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順著聲音找到了源頭,短暫的失神后郭曉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像瘋了似的沖到了床上,雙手用力一下把那正在奮戰(zhàn)的男人推了開來,。
蕭雨,你,。
突然被打斷的男人大腦依舊處在極度的亢奮狀態(tài),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盯著郭曉看了一秒鐘后,整個人忽然撲了過去,郭曉根本沒來反應(yīng)過來就被撲倒在了地板上,接著,一根滾燙的鐵柱直接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
填滿的膨脹感讓郭曉發(fā)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聲,折騰了半晚上所渴望的東西,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一切來的太快,太突然,郭曉的身體用力貼在了眼前男人的身上,體內(nèi)那根粗壯的鐵柱似乎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她所能接受的尺碼,伴隨一陣陣的疼痛,郭曉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蕭雨,我終于成為你的女人了。
戴安娜吃力的想從床上爬起來,可被蕭雨狂風(fēng)暴雨般摧殘了一個多小時后,她連彎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看到剛剛占有了自己的男人又撲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身上,她無力的呼叫著蕭雨的名字,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拼勁所有的力氣朝床下男人身上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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