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說的簡單,九百年了,為什么你們神府非要等到胡狐花設(shè)置仙杯的法力快要消散的時候才來呢。是不是覺得你們神府的能力之前不能夠和仙杯的力量抗衡呢?”
魔界中人突然出現(xiàn),一身黑色的衣服,尤其是那笑聲,讓人覺得帶著蠱惑力又耳熟。
幾乎和凌都同一時間想起來的就是蓬蓮兒,這還是要讓思緒回到五年前,蓬蓮兒初次來到神府門前,報名參加神府比賽的時候,可不就是這中年魔人一開始化作了蓬蓮兒的樣子,用語言蠱惑大家加入魔界…….
“是你這個魔頭,當(dāng)年化我樣子,蠱惑眾人!”蓬蓮兒認(rèn)出了中年魔人后,非常生氣握著長劍就想與那魔人拼殺的樣子。
“大膽,你是哪里冒出來的丫頭騙子,敢對我們魔尊這樣講話?!敝心昴松砗笠幻擅婺苏f道。
凌都認(rèn)出來了,那蒙面魔人就是昨天晚上偷隆他們的帶頭之人。
“萱糖,你不要那么兇!”中年魔人對身后的蒙面魔人說,“小心嚇著這么可愛的小姑娘。”而后又大笑著對蓬蓮兒說,“哈,你就是當(dāng)年那個蓬萊小公主,長大了嗎?想不想加入我魔界?”
“腹重你少在這里蠱惑人心,昨晚之事還沒找你算賬,現(xiàn)在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碧靻栂勺鹕锨耙徊?,擺開架勢要與這魔尊腹重對戰(zhàn)一場。
“哎,天問老頭,你這樣一上來就打可就不好玩了。我今天之所以光明正大的走到這里,就不是為了打架而來?!备怪啬ё鹫砹艘幌滤囊路?,并無要打架的意思繼續(xù)說,“我聽說你們神府在搞什么仙杯大賽,讓弟子前來白妖塔搶奪,我覺得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太好玩了。不過你們自己內(nèi)部人搶奪就不好玩了吧。不如大家一起呀?!?br/>
腹重魔尊說著,他身后的十多名魔人都表現(xiàn)出我們也要加入一起玩耍的樣子。
“仙杯本來就是我們神府之物,取回那是早晚的事。用不得你們魔界人員來插手,腹重我奉勸你早點帶著你的人離開,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天問仙尊嚴(yán)肅著說。
“那就試試吧?!备怪啬ё饚撞阶叩教靻栂勺鹈媲?,大手一揮間,頓時天地跟著一暗,腹重魔尊的手掌中冒出一團黑煙。
此時代表魔界的魔界魔人均都是往后一退,給他們的腹重魔尊讓出足夠施展的空間,而此時的神府眾人也都是往后一退,給他們的仙尊讓出足夠施展又傷及不到他們的空間。
落滿楓葉的橙紅色夭灼山頂,好像一下子被劃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神府的,一部分是魔府得。
天問仙尊也迎上了腹重魔尊的掌力,一團黑色和一團白色碰撞到一起,雙方相距在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手掌中的力氣相持不下。
天問仙尊雙手合十,腹重魔尊雙掌齊上,兩股更加強大的力量碰撞到一起,周圍莫名起了一陣風(fēng),天空也變得灰暗了。
周圍的楓葉樹木發(fā)出沙沙的落葉聲,碰!一聲巨響!
天問仙尊和腹重魔尊碰撞到一起的兩股力量太過強烈了,最后發(fā)出一聲爆炸聲,而后天問和腹重,均是往后倒退了幾步。而兩者的力量在倒退的同時,側(cè)向一旁的余力,更是將周圍的楓葉樹整排擊倒!
神府和魔府成員也是被這股力量推后了幾步之遠(yuǎn)。
天問仙尊和腹重發(fā)出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凌都被這股力量震撼著,同時凌都也知道了為什么神府之上才有四位仙尊了,這力量實在是太強了。
“還要不要來?”天問仙尊問向腹重魔尊。
腹重天尊站直了笑笑說:“這么好玩,我當(dāng)然要奉陪到底了!”
剛才天問和腹重的打斗,雙方打了平手,誰也沒有傷到誰,但都使出了內(nèi)功的全部。
“哈哈哈!”一陣刺耳的笑聲!
凌都記得這個魔性刺耳的笑聲,就是屬于仙杯女!
果真在笑聲之后,穿著一身七彩裙子的仙杯女生,就出現(xiàn)在了白妖塔門前。
“仙杯女嗎?”凌都指著仙杯女叫道。
一身七彩的花裙子衣服,七彩的頭發(fā)上更是有七色狐貍毛,三角狐貍眼帶著妖性的漂亮:“睜開你們的眼睛好好瞧瞧,我是胡狐花!”
凌都好好看了一下,又回憶了一下之前仙尊彩空說的話,不錯之前在虛幻空間中看到的仙杯女的樣子就是這胡狐花,不過眼前的這胡狐花帶著無限妖性。
“你個神府的叛徒。交出仙杯我天問還可以考慮留你一命?!碧靻栂勺鸨持终J(rèn)真又嚴(yán)肅的說。
“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破得了我胡狐花和野寂利用仙杯之力設(shè)置的愛與美好了!”胡狐花得意著說。
“仙杯之力已盡千年,識趣的話趕緊交出仙杯,免得丟命!”天問仙尊說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也希望胡狐花能夠知道,仙杯的白杯部分已經(jīng)不在胡狐花的手中,利用仙杯之力設(shè)置的愛與美好千年期限已盡,仙杯會尋找新主人。
“天問老頭,這你就不懂了吧。仙杯雖然失去了白杯,但依靠我和野寂的力量已經(jīng)將仙杯的功力恢復(fù)到了極致,有沒有白杯的意義已經(jīng)不大了。”胡狐花微微一笑,拿出了七彩仙杯。
七彩仙杯和凌都身上戴著的這個白杯果然是很不同的,七彩杯像帶著靈魂,它是活得,然而在七彩杯的對比下,白杯只是發(fā)著光的神奇器具吧了。
“哈哈哈哈?!焙ㄐΦ姆攀幉贿d,“千年期限不是還沒有到嗎?”
胡狐花開始朝著白杯施法,一道道七彩的光芒注入仙杯……….
“?。 备怪啬ё鹇牭胶ㄕf出野寂這個名字的時候,忍不住的氣憤道:“野寂這個叛徒呢?怎么不敢出來見本魔尊?”
一團黑氣圍繞著胡狐花,野寂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邊。
野寂一身緊身的黑豹紋衣服,頭發(fā)也是七彩的顏色,全身散發(fā)著嫵媚的妖性,看上去和胡狐花真是般配的一對。
“吆。原來是腹重魔尊駕到!不過可惜我已經(jīng)不是魔府中人,我尊敬的腹重魔尊請你給我自由吧!”野寂說的可憐,實際上從他的樣子就能看出,他現(xiàn)在一點都沒有吧腹重魔尊放到眼里。
“你這個魔府的敗類!本指望你去偷杯,沒想到你……你可知道魔府叛徒的下場,等會我會把你撕成八百半!”站在魔尊身后的萱糖指著叛徒野寂說道。
“要把他丟進(jìn)火焰坑!”腹重魔尊黑著臉說。
火焰坑,光聽名字就能知道那一定是個很殘酷的地方。
“凝愉丹師,這胡狐花和野寂是一對嗎?一個出自神府,一個出自魔府?”凌都問凝愉丹師。
凝愉丹師講解道:“野寂本是魔府中腹重手下的得意干將,聽命與腹重,在偷取仙杯的任務(wù)中,假與胡狐花相愛,本是想利用神府中的胡狐花幫自己偷取仙杯。
當(dāng)年野寂的野心神府之上的宗主和仙尊們都看出來了,百般阻撓他們兩個在一起,但胡狐花深愛野寂。即使被騙也心甘情愿的樣子,為了讓胡狐花死心,仙尊們?nèi)萑趟当W屛覀儧]有想到的是野寂也愛上了胡狐花。
仙魔兩界都不能容忍他們在一起。胡狐花和野寂得到了仙杯又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就選擇了夭灼山。利用仙杯之力,建造了白妖塔。他們在一起是愛,仙杯之力也順利成章的被胡狐花所用。
仙杯的愛與美好之力建造的白妖塔,在一千年期限沒有臨近之時,六界之內(nèi)是沒有誰可以攻破得。所以如今才變成這樣?!?br/>
凌都聽完凝愉丹師的講解之后,終于明白了,這樣說來說去,還是神府的仙尊們大意了,才讓胡狐花將仙杯偷了出來。他之前還想,神府中哪能是隨便可以偷出東西來得。
“丹師,我懂了,胡狐花和野寂在此設(shè)置白妖塔也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愛情不被破壞吧?!绷瓒颊f道。
“是這樣,但仙杯乃是神府靈物,它的價值豈能是僅僅維護(hù)兩人的感情。所以是一定要收回去得?!蹦涞熣f。
“既然這樣我們成全他們的愛情,容忍他們相愛,我想他們肯定就自愿交出仙杯了?!绷瓒颊f。
“哪里能如此簡單,就算是我們神府成全了,魔界腹重你以為可以成全他們嗎?”凝愉丹師搖搖頭繼續(xù)說,“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到了如此地步,豈能是成全可以解決的,必須要殺了胡狐花和野寂才能拿回仙杯!”
凌都摸了摸下巴,心里嘀咕,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拿回仙杯了嗎?
忽然這時候,轟隆一聲巨響!
腹重魔尊的一掌已經(jīng)成功的落在了野寂的身上,野寂已經(jīng)吐出一口鮮血,但依然揮動著手中的魔力。
腹重和野寂已經(jīng)打了起來。
“胡狐花哪里跑?”天問仙尊大袖一甩間,一股殺力朝著胡狐花而去。
胡狐花高舉仙杯,在仙杯的保護(hù)下竟然擋住了天問仙尊襲來的殺力,同時她利用仙杯之力,救下了倒在腹重掌下的野寂。
野寂擦了下嘴角的血跡,和胡狐花站在一起,他們兩個現(xiàn)在一起往仙杯里注力。
七彩光芒從仙杯中四散而下,覆蓋上了整個白妖塔,接著更多的七彩光芒從仙杯中四散而下,覆蓋了整個夭灼山。
神府成員,魔府中人,包括天問仙尊和魔尊腹重都是觸不及防的被七彩光芒給覆蓋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腹重身邊的萱糖看到如此美麗又驚恐的七彩絲線飄霧形狀的東西落到自己身上驚叫道。
“是那叛徒在給仙杯施展法力,看樣子我們都得進(jìn)去他和那妖女制造的愛和美好的夢境中去。不過正好,本魔尊進(jìn)去就將你們的美夢給打碎它?!备怪啬ё饜汉莺莸恼f。
“大家退后,攻擊身后的白妖塔,別被胡狐花的美夢所迷惑!”天問仙尊提醒著大家,并掏出了身上攜帶的小塊神青石。
神青石具有感應(yīng)強大力量的作用,同時也有抵抗同樣是代表靈力的仙杯的力量。神青石,六界僅此兩塊,一塊在神府大殿之上,一塊在彩空仙尊身上。這是臨出神府時,彩空仙尊交于天問仙尊的神青石。
所以天問仙尊掏出神青石是為了保護(hù)大家,希望神府成員能夠不被胡狐花所設(shè)置的美夢迷惑。
但是天問仙尊的喊話聲晚了一步,他啟動神青石保護(hù)大家的舉動也晚了一步。
呲呲呲呲!
幾道華麗的七彩色亮光之后,神府成員和大部分魔界中人在七彩光芒下消失不見了。
凌都摸著隱約疼了一下的腦袋,同時他知道肯定是自己額頭處的那紅印閃動了一下,不過在如此混亂場面中,應(yīng)該沒有誰會看到他額頭處的紅印閃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