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嘯天極力搜索著大腦中的形容詞,卻沒有找到幾個更好的出來。
這幾年大腦中裝的都是經(jīng)商之道,差點把形容女人的詞都忘記了。
李江明只能尷尬地笑笑。
“美女,只要答應跟我交往?!比~嘯天又說道,“什么條件都可以?!?br/>
“你讓開,我先回去考慮考慮。”
“不行,我只問你答應不答應。做我的女朋友?!?br/>
李江明無可奈何,又脫不了身:“請問帥哥,現(xiàn)在實行逼婚的么?”
“這個…”葉嘯天僵在了原地,自己怎么變成白癡了呢?
“如果你愿意,可以向我提三個條件。”葉嘯天想了半天,終于憋出這一句話。
李江明尷尬得想要鉆到地下去。
不是他不答應,是不能答應啊。
“我沒辦法答應?!崩罱饔种厣甑?。
“好吧,俗話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發(fā)誓不把你追到手,我就不回去!美女,給我留個電話吧?!比~嘯天一改以往板著臉的面孔,對著李江明發(fā)誓。
“愛我?我可真不明白,我一平常百姓女子,我可不會高攀。電話我不會給你的。因為這號馬上要變成空號?!崩罱髡J真地說,“葉總裁還是另求他人吧!”李江明說完,強行地從老怪身邊擠過去。
老怪還要阻攔,葉嘯天擺了擺手,老怪讓開了路!
“多謝!”李江明故意扭著腰肢,一搖一擺地離開了小胡同。
葉嘯天站在原地,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李江明的背影喃喃自語:“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女人有一股天然的傲氣。”
“真的有這么一見鐘情嗎?”老怪撇撇嘴,\"公司里的美女如云,我都不信沒有這個野丫頭好看。\"
“老怪,少說廢話?!比~嘯天把臉拉長了。
老怪趕緊閉嘴。
“老怪派人打聽一下,那女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老怪說道:“姓李,剛才他去蛋糕店找工作。我問了那家店老板娘,看到留的名字叫李明。”
“他也是很奇怪。怎么取個男人的名字?”
“不說這些了,我們先去安排工作。老怪,你的任務就是給我盯著那女人。跟那個蛋糕店的老板娘談好,我們每天會在他那里訂一個蛋糕?!?br/>
老怪一臉無奈地聳肩膀,終于明白自己這個名字是怎么來的。
原來天天幫老板做一些怪里怪氣的事情,所以叫老怪。
老怪和葉嘯天分開后,又去了蛋糕店里,好好跟老板娘交代了一番。
讓她幫著打聽消息,兩人互加了微信。老怪祝福老板娘有什么消息立即發(fā)給他!
李江明匆匆去到小旅館,放好了東西,又趕回蛋糕店。
他向蛋糕店的老板娘打聽,哪里有房子出租。
老板娘立即把這一消息發(fā)給了老怪。
老怪,趕緊向葉嘯天匯報。
“在鎮(zhèn)中心臨街的地方。買一間房子,上面掛上出租的牌子,價錢要低?!?br/>
“每個月收多少錢?”
“50?!?br/>
“哪有那么便宜的房子?”
“照我說的做。出租兩個字寫大點?!?br/>
老怪飛快地辦好了這件事。
只要有錢,能使鬼推磨。
然后他給蛋糕店老板娘發(fā)去了信息:讓他出去看房,告訴他鎮(zhèn)中心臨街有一間出租房。
李江明聽了老板娘的介紹,沖出店里過去看。
真的在鎮(zhèn)中心,臨街的地方,有一間第四層樓兩室一廳招租。
李江明去跟那個房東談了。
每個月50元房租。
高興壞了。
這還不算,里面家居用品齊全,電器空調(diào)被子,電腦應有盡有。
柜子里還掛著一排排沒有撕掉吊牌的女人衣服。
“房東”跟李江明說:“原來住在那里的人出國了。這些東西都不要,如果你用得上,你都隨便用吧?!?br/>
李江明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大圈,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于是跟“房東”商量,先交一個月的房租,行不行?
“房東”是老怪找的人冒充的,立即答應了下來。
李江明搞定這一切,回到店里去上班。
店老板娘坐在電腦前,自顧自地在那說著什么話,手里還拿著幾個不同樣式的蛋糕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李江明也不好意思問,自顧自地去干活。
他在烤好的蛋糕上擠上各式奶油。
由于有雕刻美術(shù)的天分,他在奶油上擠出玫瑰花,荷花,梅花,牡丹花,月季花的造型。
有的大一點的蛋糕上,被他擠上了各種房子,院落的造型。
老板娘,離開電腦,看到擺在柜臺上的各式花樣蛋糕造型,驚呆了。
拿出手機打開直播間,把鏡頭對準了柜臺上的花式蛋糕。
“家人們,大家看一看,我們這蛋糕高端大氣上檔次,現(xiàn)在拼手速搶了,原價1000多,現(xiàn)價只要兩三百塊錢?!?br/>
“哇,跟真的一樣?!?br/>
“主播給我定一個大的?!?br/>
“我要玫瑰花的?!?br/>
店老板娘,驚喜異常:“瞧瞧,這是我們的蛋糕店師傅。人美做出來的蛋糕更美?!?br/>
“哇!師傅,有沒有男朋友,我們認識下?!?br/>
李江明奇怪地看著直播間幾眼,一時沒有搞懂是什么玩意。
也不多問,怕暴露了身份,偶爾聽老板娘的吩咐,對著鏡頭含笑點一下頭。
店老板娘,做夢都沒有想到。
一向生意不好的蛋糕店。
因為李江明半天的加入
賣了好幾百個訂單。
關(guān)了直播間,老板娘跟李江明一起忙碌。
李江明趁機詢問老板娘:“老板娘,有沒有錢給我提前預支一下。我想買一個手機充值卡?!?br/>
“手機充值卡不要錢。直接去換一個就行了?!?br/>
“不要錢嗎?我記得我們買的時候要好幾十塊呢。”
“那是90年代的事了,聽我爸說過?!?br/>
“哦,我落后了?!?br/>
“怎么會這樣呢?”老板娘停下手中正在敲破的雞蛋,詫異地望著李江明。
“沒事,因為我以前都是我爸媽給我弄得好好的,我都不知道?!?br/>
“李姐姐,你是從哪里來?”
“這個我能保密嗎?”李江明趕緊找話說。
“可以,但是你下次再來的時候給我身份證看一下?!?br/>
李江明這一下子懵了,他的身份證是90年代,現(xiàn)在的身份證都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了。
何況自己的身份證還在那個年代的家里,哪有身份證呀?
這件事李江明只能實話實說:“我出來的時候身份證和錢包手機都被偷了?!?br/>
“原來是這樣?!?br/>
“老板娘,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辭工?!?br/>
“沒事沒事。姐姐一看就不像壞人?!?br/>
李江明心里想:“壞人可不會寫在臉上?!?br/>
忙碌了一整個下午,晚上吃過飯,由于訂單多,只能又加了一會班。
李江明回到旅店的時候,到晚上七點多了,找旅店老板退房。
“你這小姑娘你東西放在這里都晚上了,不懂規(guī)矩是吧?退房要在12點或兩點以前?!?br/>
“不好意思啊,大嫂?!?br/>
“叫誰大嫂呢?”
“大姐。”
“我比你大嗎?”
“……”這老板娘把李江明懟得不知道怎么說了。
李江明傻兮兮地站著,沉默了好一會才想起現(xiàn)在的流行詞于是說道:“不好意思,美女。
我現(xiàn)在只剩30塊錢了。
如果你讓我住到明天要70塊??墒俏椰F(xiàn)在沒有錢。
我把這30塊錢補給你,怎么樣?”
老板娘無奈地搖搖頭,讓李江明拿了東西趕快滾。
李江明從旅店里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來到了租的出租屋。
洗漱完畢,李江明舒舒服地倒在大床上,好久沒有睡過這么舒服的床了。
床上的被子都新的,聽那個“房東”說:“那個人買了都沒蓋。我都給你洗干凈了?!?br/>
李江明舒服了一會兒,打開手機,想給爸爸李山敏打個電話,沒想到現(xiàn)在的手機都有定位。
又不敢打了。
他從樓上下來。
跑了幾百米的地方才撥通了老張頭的電話,他告訴老張頭,讓李山敏男扮女裝。
想辦法送下山。
另外,自己的這個手機號,今天晚上就要扔掉了,怕派出所里監(jiān)控到,還有讓父親也扔了電話卡。
最后交代老張頭,讓李山敏扮李江明的媽媽,在蛋糕店見面。
老張頭和李山敏都答應了。
李江明辦好這一切,摳掉了手機卡,扔進垃圾桶。
這才心情愉悅地回到出租屋里。
躺在柔軟的被子上,吹著涼快的空調(diào)。
李江明突然感覺一切不可思議。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50塊錢一個月的兩室一廳的房子。
由于這幾天的奔波勞累,李江明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
躲在山上的李山敏睡不著了。
活了大半輩子,這次要裝個女人才能生存,真是人世間的悲哀啊。
“我說老張頭,你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出去?!?br/>
“這要把那些監(jiān)視我們的輔警引開,明天你的衣服給我穿?!?br/>
接著,老張頭便把計劃給李山敏說了一遍。
李山敏聽著山澗的水流嘩嘩的聲音。
夜鶯的啼叫,加上映進窗內(nèi)的月光,突然增添了李山敏的思念之情。
他想起了許氏和付成英,滿腦子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對皮影戲第一次產(chǎn)生了失望。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幾個輔警員在藏身的地方,罵罵咧咧。
“上面不知道怎么搞的,天天盯著一個沒用的老頭干什么?”
“快別說,這老頭沒用。說不定身價上億呢?!?br/>
“我去他的身價上億,都快被蚊子咬死了?!?br/>
“快別抱怨了,快看?!?br/>
躲在老張頭門前大樹上的兩個輔警正在抱怨。
就看到李山敏帶著一個厚厚的口罩和一頂草帽,用極快的腳步向山下走去。
“注意注意,老頭出洞了?!?br/>
同時在監(jiān)視李山敏的另外幾人,收到消息,瞪大眼睛。
一溜煙地悄悄跟在李山敏后面。
這個人根本不是李山敏,只是老張頭穿的李山敏衣服,引開了監(jiān)視他的人。
老張頭經(jīng)常在山里行走,熟悉環(huán)境不說,還健步如飛。
他七拐八拐,跑進了一個山洞。
山上野蒿,野草叢生,都有一人多高,老張頭躲起來沒有人找得到。
李山敏這時候趁機,從木板房里出來,往下山的另一條秘密通道走去。
這都是老張頭提前給李山敏說過好多回的一條下山之道。
老張頭讓李山敏下山之后先躲在鎮(zhèn)北邊的樹林里,那里有一座涼亭,沒人的時候在涼亭里呆著。有人的時候躲起來。別的什么地方都不要去。
等著李江明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