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若寒送湘兒回到南郭府,盯著她的背影一點點的消失,苦笑了一下,他這是何苦呢。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湘兒回到房間的時候,眼上還帶著許些淚滴,剛進房間,就聽見歐陽子墨那不悅的聲音:“師姐這么晚,這是去哪了?”
湘兒正煩著:“你管我去哪?你又不是我的誰?!”
歐陽子墨一把抱過她,狠狠地朝她調(diào)皮的小嘴啄去:“這是懲罰,不要一個人那么晚還出去,會讓我擔(dān)心的。”
她擦干眼淚,心想這廝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歐陽子墨輕輕地摟著她,看見脖子上的印痕,猛地發(fā)怒:“這是誰干的?!”
“什么誰干的?!”湘兒看著一臉發(fā)青的他,有些疑惑。
歐陽子墨一臉的狂怒,狠狠地咬著她的脖子:“幾天不在,你就招惹人了?”
這句話聽在南郭湘兒的耳朵里,極難聽,滿是諷刺之意:“什么叫做我招惹人,你能妻妾成群,我就不能找個藍顏了?!”
歐陽子墨解決這種事情的辦法往往就只有一個,伸手一拉她,湘兒嬌呼一聲,小翹臀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師姐,那人難道比師弟優(yōu)秀不成?“話語之中滿是曖昧。
湘兒在他的腿上不停地扭動,試圖掙脫解開他的懷抱:“是個人都比你優(yōu)秀,他比你溫柔,比你浪漫,更比你帥!”
湘兒的掙扎似的歐陽子墨一陣燥熱,她只覺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自己的大腿,她就僵了,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師姐,你還是真會招惹人,點了火,你是不是要澆點水啊?!睔W陽子墨摟著她邪笑著,那手就開始不自覺起來,伸進衣襟,玩弄著胸前的小巧的柔軟。
湘兒也反抗不了,值得心中暗嘆,潘若寒果真是一個君子,眼前這人,哎。她的名言就是既然反抗不來了,就要享受著面對。貌似對這件事情格外的貼切呢。
湘兒轉(zhuǎn)身笑著說:“師弟?。∧阏f你占了師姐這么多次的便宜,是不是應(yīng)該讓我占回來啊。”說著,不等歐陽子墨的回答,從他的額頭開始吻,然后是眉毛、眼睛鼻子,一直往下。
四片溫潤的嘴唇貼合在一起,交織纏綿著,歐陽子墨看著湘兒的主動,很是欣喜,與她纏綿著,便要褪去她的衣服,忽然間,覺得一陣眩暈,然后就暈過去了。
湘兒這才放開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小樣,跟我斗!老娘不過用嘴遞過你點藥粉,你就接了,真是個傻蛋!”
她看著暈倒了的他竟開始為難了起來,該放到哪好呢?這可是南郭府啊。
忽然她被緊緊的禁錮在一個結(jié)實懷抱里,歐陽子墨邪魅的聲音響起:“你以為就憑你的藥,就回迷暈我?!”
湘兒頓時嚇了一跳,沒暈?!看來她的倒了霉運了!“嘿!師弟,哪有的事?!”
“沒有嘛?我記得師姐剛剛還自稱是老娘呢?那就讓師弟瞧瞧你這個老娘的功夫到底如何?”歐陽子墨說著解開衣服,就撲了上來。
“歐陽子墨,你這個混蛋!”湘兒狠狠地用粉嫩的拳頭捶著他。
“師姐,這可是南郭府……”歐陽子墨劍眉一挑,意思就說你就不怕把人招惹進來嘛?你還想不想呆下去了。
湘兒一聽,立刻閉了嘴,只能低低的說:“歐陽子墨,你tm就沒有別的招了嗎?!”
“那你說還有什么招?要不要娶你回七王爺府,做我的王妃,這樣我也就不用兩頭跑了?!?br/>
“混蛋,誰會嫁給你?”
“你?。∧悴患藿o我還嫁給誰?”
“我有藍顏,會慢慢的變成男友的?!?br/>
“哼,可你丈夫只能有我一個!”
又傳來湘兒一陣陣的驚呼聲:“混蛋!”
……
湘兒直覺的身上累得很,揉了揉自己的腰,睜開眼睛時,身旁已經(jīng)沒有了人,虛弱的喊著:“紫霜……”
“來了來了,小姐?!弊纤崎_門,看見那外漏的香肩上滿是青色的痕跡,也像是明白了什么?羞得有些臉紅。
“幫我端點小米粥來?!毕鎯簞诶鄣妮p輕地說著。
“是,紫霜去去就來。”紫霜輕輕地掩上門。
湘兒自然是看見了紫霜剛才的表情,真是沒有想到古代的孩子會這么早熟,看著肩膀上的痕跡,這丫的,下口可真重!
湘兒用完餐之后,那門就被人一腳“砰”地踹開:“這么晚了,竟然還在睡啊?!蹦瞎瓋罕梢牡卣f。
倒是湘兒意外的看見了已經(jīng)嫁出去了的南郭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