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吳嬸無意間和春溪對視,目光還有些躲閃,估計是還在心虛。
春溪當(dāng)做看不見,一直沒有問她什么。
這樣吳嬸倒是忐忑不安起來,在春溪要出門的時候,主動開口道:“太太……”
“有事嗎?”春溪問她。
吳嬸不敢看她,嘴唇翕動,“就昨晚……”
好半天也說不清楚想說什么。
春溪直接開口道:“這些你都不必告訴我?!?br/>
吳嬸抬頭,詫異地看向她。
春溪平靜道:“我和付時游之間怎么樣你也清楚,你就算告訴我,我也沒法干涉什么?!?br/>
那還不如什么都不知道,起碼不會太難受。
聽她這樣說,吳嬸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終于落了地,她道:“先生的事,我也不敢管,也沒那資格管,我就是一個聽話做事的,多謝太太體諒我?!?br/>
春溪沒說什么,她拎著俞涉江的衣服出了門。
路遙那邊跟她說之前那個試鏡已經(jīng)沒機(jī)會了,暫時沒有新工作,所以她不用去公司。
將衣服送到干洗店,洗干凈后,春溪拎著袋子去了魏家。
良蘊(yùn)陪魏延去公司了,沒在家。
魏延雖然行動不方便,但是一直沒有放松對公司的控制。
魏佑霖一有時間就出去和狐朋狗友玩樂,大半時間都是不在家的,也就迫于魏延的威嚴(yán),晚上會按時回來。
魏佑嫻恰好請了假,于是家里只有她一個人。
見到春溪,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和厭惡,冷聲問她:“你來做什么?”
春溪沒在意她的態(tài)度,指了指放到一邊的袋子,道:“這是俞先生的衣服,我和他不熟,也沒法聯(lián)系他,所以拜托你幫我還一下。”
要是換了其他人,魏佑嫻肯定要嘲諷春溪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她怎么可能幫她的忙?
可是這是俞涉江。
魏佑嫻眸光微微一閃,忽然扯出個笑容來,說:“可以啊?!?br/>
春溪沒有要多待的意思,見她答應(yīng)了,道了謝,就要離開。
魏佑嫻卻叫住她,態(tài)度強(qiáng)勢、不帶一點商量意味地說:“過兩天我們有個聚會,就小雪他們夫妻,還有我們其他幾個朋友一起吃個飯,小雪挺想和你交朋友,到時候你一起去吧?!?br/>
魏佑嫻這就好比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顯而易見的事,但是春溪眼底閃過一絲暗色,還是道:“好?!?br/>
魏佑嫻也懶得去想她為什么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順口說了時間地點,然后就沒了耐心,自己轉(zhuǎn)身走開了。
……
一連兩天付時游都沒有回來,而聚會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春溪沒有和任何人說,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自己打車過去了,也沒讓家里的司機(jī)送。
她去得不早不晚,到那邊的時候,俞涉江和羅雪都已經(jīng)在了。
看見春溪,羅雪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顯然是不太樂意在這里見到她的。
春溪也不覺得意外,她又不是傻子,經(jīng)過那天的短暫相處,羅雪是不是真的想和她交朋友她不會感覺不出來,魏佑嫻說的那話不過隨口編造的罷了。
而魏佑嫻能忍著嫌惡邀請她來,顯然不會讓她好好地來好好地走,春溪也早有準(zhǔn)備。
心里剛這樣想,魏佑嫻就出聲了:“差點忘了件事?!?br/>
她拿出個熟悉的袋子來,“這是江哥的衣服吧?那天春溪讓我轉(zhuǎn)交的,我突然忙起來就給忘了,還好今天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