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馬路的邊上,清秀的黑發(fā)男子抱著手臂吃吃的笑了起來,暗紅色的眼睛泛著晶亮的幽光。男子忽然抬起頭,對著馬路對面狂暴的奔跑過來的家伙招了招手,骨感的指尖染著死亡的魅惑,微啟的嘴唇比著口型,男子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小、靜、是、笨、蛋~」
“砰”的一聲,刺耳的車鳴與輪胎擦過地面的尖銳聲響,太陽般耀眼的金色被血水點(diǎn)綴,如破布娃娃一般飛出的身軀而使行人慌亂的尖叫了起來,呼救與打電話的聲音絡(luò)繹不絕。
深深的看了眼倒在血泊里的男人,像是最后的道別一般,削瘦的黑發(fā)男子蹲在地上眼睛笑彎成了月牙,足足定了片刻這才哼著愉悅的調(diào)兒晃晃悠悠的隱藏在了人群之中,隱匿于一片混亂之中。
強(qiáng)烈的鈍痛一*的襲來,平和島靜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覺得有濕潤的液體黏膩在臉頰上,難受萬分。
吃力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是一如既往湛藍(lán)的天空,好像……墨鏡不見了呢,啊咧,是碎掉了嗎。靜雄喘著氣,難道是墨鏡戴久了,像這樣直視著天空,隱約感覺多了些什么,昏暗不堪。大腦開始神志不清,遲鈍的無法運(yùn)作,身上也沉重的仿佛墜入了深海一般,使不上一絲的力氣,此刻的身體有多糟糕只有靜雄自己知道,然而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來自周圍那亂七八糟的嘈雜音,仿佛不是一個世界般的夾帶著隔離感。
靜雄感覺到有更多的東西在從身體里流逝,至于是生命力還是血液對于靜雄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腦子里想著的全是下一次如何干掉那只死跳蚤,想必那家伙正躲在哪里偷偷的樂著吧,那個將自己弄成這樣的罪魁禍?zhǔn)住:孟胄菹ⅰo雄忽然累的連呼吸都覺得痛。
疲憊感越來越強(qiáng)烈,恍惚間靜雄朦朧的看見了一個少年,赤色的發(fā)色就如同自己的鮮血一般美麗,沾著血珠的睫毛讓他看的有些不真切,呼了一口氣,靜雄懶洋洋的躺著,即使身受重傷也絕對不會顯露出脆弱的男人,干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新羅那家伙什么時候會來呢,在新羅來之前,小小的休息一下吧……
世界仿佛靜止了一般,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看向血泊里的人。
“喂喂,好像……死掉了?!?br/>
燙著時髦卷發(fā)的女人捂著嘴巴驚恐的看著地上傷痕累累的男人,她的話語讓周圍的人驚呼出聲,難以置信這個恐怖的男人居然就這么輕易的被撞死了。而那輛重型卡車早已經(jīng)肇事逃逸,就算撥打了救護(hù)車的電話,看著男人的傷勢怕是也支撐不到那會了。
強(qiáng)壓下對平和島靜雄這個男人的恐懼,一名中年男子蹲下身來去觸摸靜雄的身軀,失去了心跳與呼吸的軀體柔軟而毫無防備的躺在那,沒有人知道屬于活人的溫度正逐漸從這個男人的身體上流失。中年男子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害怕的顫抖著:“死了!真的死了!平和島靜雄死掉了!”
這個有著「池袋最強(qiáng)男人」稱號的平和島靜雄的死亡,對于普通市民來說是多么的震驚,他們甚至一度認(rèn)為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殺死這個男人,靜雄的死亡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池袋。
但終有風(fēng)平浪靜的時刻,在很久以后,平和島靜雄這個名字隨著他自身的消失,也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記憶。唯有那些生命中與其有交集的人們,偶爾會不經(jīng)意間想起那個暴躁但卻有些笨拙的男人,曾經(jīng)的池袋最兇,也是池袋的史上最強(qiáng)。
夜悄悄的降臨,沒有靜雄的池袋一如既往的運(yùn)作著,繁華著。站在高高的樓層頂部,黑頭發(fā)的男子晃著手里的酒杯危險的站在頂樓的邊緣,透明的紫色酒水泛著剔透的光芒,映的男子的笑顏亮亮的,男子俯視著下面所能看見的一切,意味深長的彎了彎嘴角。夜晚的寒風(fēng)將他的外套高高的吹起,卻吹不走這個男人已深入眼底的危險笑意。
今天他也一如既往的愛著人類們啊~love~
黑發(fā)的男子仰著頭將高腳杯扔了下去,接著大張手臂,帶著肆意的笑容從高樓跳下,猶如自由的鳥兒一般享受著風(fēng)的快感,張狂的笑容帶著人們所無法理解的東西,隨著風(fēng)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