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相遇完全是一場意外,劉寬的目標是眼鏡蛇小隊,好死不死的是,眼前這人的目標貌似也是眼鏡蛇小隊,一系列陰差陽錯之下,造就了眼前的局面。
劉寬的眼神微瞇,如他所料,他被梁鳳給坑了,而且是一個天大的坑。
眼前這狙擊手的實力他能夠準確地預測,槍法,心性,那份開槍的自信以及狙擊陣地的搭建程度,絕非一般的小隊可以收容,哪怕是國際上,這一號人物也是一級雇傭兵團的常客。
區(qū)區(qū)一個眼鏡蛇小隊,放在國際上都見不得世面的存在,能引得接二連三的存在出現,這本就說明了問題。
“讓我沒想到的是,眼鏡蛇小隊,竟然還有著閣下這種存在的高手,看來這次大多數聞名而來的蠢貨注定有來無回了?!睆埡闵裆唬麄冞@一號人物,在第一次殺人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被殺的準備,死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只是或早或晚的問題。
“聞名而來?聞得是什么名?”劉寬問。
張恒沒有回答,他自然而然的把這種話語當成了勝利者的譏諷話語。
“首先,我想你誤會了,我并不是眼鏡蛇小隊的人,嚴格來說,我應該和你們一樣,為的是相同的目的?!眲掞@得很是坦然,他沒有半分隱藏自己目的的心思,這一切都是梁鳳所為,而當下最迫切的,就是那該死的眼鏡蛇小隊到底拿了什么東西,引得什么樣的存在出手。
張恒的目光越來越古怪了,他能夠感覺到對方說的是真話,因為在這種局勢下,對方隨時能夠一槍崩了他,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
沉嘆一口氣,張恒言道“一周前,北部的一個小國家發(fā)生內亂,政權暴動,眼鏡蛇小隊作為雇傭兵介入了那場戰(zhàn)爭,等一切平靜后誰料得眼鏡蛇小隊突然反水,殺了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并拿走了一切值錢的東西?!?br/>
“就這個?”劉寬反問,這顯然不可能,北部的一個小國家,別說他是內亂爆發(fā)之后的,哪怕他完好無損,就算把整個國家搬空了,又能剩下多少,犯得著這么多人大動干戈。
“當然不止這些,讓人想不到的是,那個小國家是sun小隊的一個隱秘洗錢據點,眼鏡蛇帶走的諸多文件當中有一枚u盤,里面有著sun小隊的大量資金,我們大多數人便是為他而來?!睆埡阊缘?。
sun!劉寬的瞳孔縮了縮,不單單是他,但凡有點知名度的人,聽到這個小隊恐怕表現的更為不堪。
國際黑暗勢力錯綜復雜,曾有強者列諸世十二強作為整個黑暗世界的標桿,不客氣的說,他們是整個黑暗世界絕對的王者,把持著光明與黑暗的界限。
這些人有個特殊的雅號——十二宮!
他們分別以神話故事中的人物或者名稱作為代號。
而sun便是其中一位,其隊長的名字在國際上如雷貫耳,被譽為太陽神——阿波羅!
劉寬的眼神在那一刻充滿了譏諷,是的,譏諷,作為十二宮之一,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變態(tài)的強大程度,sun的資金注定是一筆巨款,但只怕他們有命拿,沒命花。
“蠢,你們以為阿波羅是吃干飯的?十二宮中,以那家伙的心思最為陰詭,你們拿了他的東西,遲早得吐出來,而且會生不如死!”
張恒苦笑“我們當然知道這一點,只是想拿回資金,獻給阿波羅,博取一份人情罷了?!?br/>
聰明的做法,阿波羅的狂妄自大讓他注定不會白白受人恩惠,那家伙雖然詭計多端,但自負的很,雖然不是他主動提出,但這份人情他受了,就一定會還。
對于整個世界來說,能博取阿波羅的一份人情,無論大小,都是千金可換的買賣。
劉寬點頭,怪不得梁鳳那個瘋婆娘都忍不住趕來插一手,這份誘惑連他都有幾分心動。
刷刷..
腳步聲很輕微,但還是被劉寬輕易發(fā)現,野獸的直覺讓他的感官在戰(zhàn)斗狀態(tài)下會變得十分敏銳,這是常年浴血修煉成的習性,很難更正。
“呵,無論什么世道,老鼠這種東西,總是少不了的。”
劉寬直接轉身,甚至沒有去看張恒,回頭不過兩步便被一個碩大的身軀擋住了離去的方向。
“怎么,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就非要擋我的路么?”劉寬身子略微推后,輕笑言道。
四周三三兩兩的人群終于出現,每人的身上都染血,為首的正是五大三粗的暴熊,只不過如今的他臉上絲毫沒有方才被虐殺的驚恐和憤怒,反而展現出相當大的狂喜。
“我還真是要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怎么會知道如此事情?!北┬艿淖爝值煤荛_,他笑得像朵花,哪怕是sun的東西,到了他的手上,他可沒有吐出來的打算。
“看來這世道從來不缺蠢貨,尤其是找死的人。”劉寬冷笑。
眼鏡蛇小隊僅存的幾個人開始以劉寬兩人為中心緩緩聚攏,每個人的臉上都因為瘋狂而顯得過于猙獰。
“要怪,就怪你們命不好?!北┬艿谋砬楹苁妊?,看著張恒的模樣兒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方才這個家伙實在是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那種恥辱感讓暴熊的怒意更勝。
不過如今也算不得什么,再厲害的狙擊手,也不過是狙擊手,在被人近身的那一刻,他引以為傲的狙擊本事基本上和廢了沒什么區(qū)別。
“看來我們兩個如今倒算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了,怎么樣?搭把手?”六款笑了笑,將目光轉向張恒,方才還大動干戈的兩人如今相視一笑,像久未見面的老友。
“求之不得!”
張恒一笑,率先出手,矗立在原地的身體騰空而起,朝著最近的眼鏡蛇小隊的一人飛撲而去。
劉寬大笑,右拳拳力與剎那間爆發(fā),呼嘯的拳風由于速度過快,甚至能夠讓人清晰地聽到拳頭劃過空氣所造成的音爆,只是一瞬間,便已經到了暴熊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