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號房,唐漢幫大本營。
“左信使來消息了,說這么多天都沒有干掉那個蕭遙,佛祖有些生氣。”阿豹拿著手里的紙條,上面寫了幾行字,畫著一個紅色的“佛”字,對著唐龍、漢虎說到。
在他們的面前,依舊是一群剽悍的兇犯,一聽是“左信使”的消息,頓時一驚。
“嗯...”唐龍卻是揉了揉額頭,顯得有些無奈,突然卻是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一眾手下罵道,“一群沒用的廢物!都他媽個把月了!那小子還生龍活虎的!吃屎長大的?!”
眾人被罵的屁都不敢放一個,低著頭,凝神屏息,仿佛面前的龍虎豹各位大哥能夠決定自己的生死。
“老子看你們都不想出去了!外面的花天酒地、香車美女都不想要了是么?!”漢虎卻是也跟著喊起來。
“你們要是想爛在這兒、臭在這兒就盡管給我糊弄!等老子出去的時候可他媽別求我!”唐龍喊道。
“龍哥...”一個大漢弱弱的說到,“我們都想盡力呢,可是,那小子挺厲害,賊得很...”
“是?。 庇忠粋€漢子說到,“而且有時確實(shí)不方便下手,不過您別急,我一定盡快!還請龍哥走時帶小的一個...”
漢子沒說完,唐龍罵道,“去你媽的不方便,你們他媽之前弄死那么多人不是做的挺順溜的么?!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了?!”
“不要跟我講別的!老子們只要結(jié)果!不惜任何手段!辦不好!就在這等著下地獄接受業(yè)火的焚燒吧!”漢虎喊道,卻是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顯得搞笑又詭異。
“是是是!”眾人急忙應(yīng)道,滿面驚恐…
另一邊,409號房,伊斯蘭圣殿大本營。
艾力江三兄弟可能暫時無法給予手下們出去的承諾,但是他們卻是能暫時抽著好煙,而此時他們也正是在抽著之前扔進(jìn)來的黃鶴樓1916。
當(dāng)然,他們一直在醞釀著的行動,可能就是跟出去有關(guān)!
“唐漢幫那些家伙的行動怎么樣了?”獨(dú)眼龍大艾力江問道。
“大艾力江大哥,唐漢幫的家伙們動了幾次手,好像都沒成功!醫(yī)院那邊還搞過一次暗殺都不行!還死了人!那唐龍漢虎正在著急上火呢!”眼圈上紋著星星的“星星”說到。
“哼,一群烏合之眾,哪里是做大事的!”中艾力江冷聲道。
“就是!咱們還等著他們鬧得大一點(diǎn),趁機(jī)動手呢!”小艾力江也是不屑道。
“不過,屠夫還在禁閉呢,要不要找人搭救一下?”光頭蝎王問道。
“不用啦!那個家伙在那待著咱們也清靜清靜!省的礙手礙腳,說話不中聽!”中艾力江說到。
“也好,等到成功的時候再去接他,他的本事肯定值很多錢!”小艾力江也說到。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就這么干等?!”星星和蝎王問道。
“那我們就幫幫他們!讓他們之間鬧騰下!”大艾力江說到。
“額?!怎么搞?!”眾人一愣。
“明天大場放風(fēng)的時候,那小子不是跟同號房的四眼仔關(guān)系不錯嘛,偷偷把他捆起來,藏到一個角落,再想辦法通知他是唐漢幫的人抓去的!不就結(jié)了?!”
“哎呀,大艾力江大哥果然神機(jī)妙算,哈哈,好!就這么干!交給我和星星了!”蝎王大喊道。
“嗯!”大艾力江點(diǎn)了點(diǎn)頭,給了小艾力江一個眼神,后者抽出兩包煙塞給了蝎王和星星,“動作干凈點(diǎn),事后還有獎勵!”
二人高興地點(diǎn)著頭,那這煙走了出去...
而蕭遙被監(jiān)區(qū)韓峰警長帶回了監(jiān)區(qū),一回到216號房,卻是看到自己的床上有張紙條。
但見上面寫著:你的阿文要死了!唐漢幫!
“額?!”蕭遙一驚,卻是急忙四下尋找阿文,果然不在號房里面,只有小胡子躺在床上翹著腿
“阿文呢?!”蕭遙急忙問道。
“不知道,下去放風(fēng)去了吧。”小胡子眼睛依舊沒離開手里的《徽宋逍遙歌》,仿佛真那么好看似的。
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好學(xué)了?!
“那這紙條哪里來的?!”蕭遙問道。
“紙條?什么紙條?”小胡子隨便瞥了一眼,淡淡的問道。
“這張!”蕭遙拿在手里晃了晃,“上面說‘阿文要死了’!”
“哦,不知道…”小胡子仿佛漠不關(guān)心。
“你大爺!等你被人弄死了你也不知道吧你個心大的玩意兒!號房進(jìn)來人都不知道!”蕭遙一邊罵著一邊沖出了號房。
來到樓下,已經(jīng)有不少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吹牛打屁,周圍站著不少民警警戒著,就連走廊和樓梯里都是。
蕭遙也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小伙子如此上心,難道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蕭遙舉目四望,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下來就有不少惡意的目光盯著自己,什么人都有,漢人,少數(shù)民族,外國人,剛剛被韓峰警長帶著上樓時候還真沒注意到。
蕭遙仔細(xì)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阿文,急忙叫到,“阿文!阿文!”
卻是無人理會!
“媽的!”蕭遙大罵了一聲,卻是朝著大場高聲喊道,“唐漢幫的雜種們!老子來了!你們要怎么樣?!”
這聲高喊一落,唐漢幫的人還沒怎么樣,那些警戒在四周的民警卻是走了過來,一個個的抽出了腰間的伸縮警棍和電警棍,厲聲喝道,“你干什么?!不準(zhǔn)大聲喧嘩!想鬧事么?!給我蹲下!”
蕭遙一看,自然不能與民警對抗,急忙蹲在地上喊道,“報(bào)告警官!出了點(diǎn)情況!”
“什么情況!”一個頗有些威嚴(yán)的民警聲音從眾人背后傳來,眾人看去,卻是現(xiàn)場執(zhí)勤的三監(jiān)區(qū)教導(dǎo)員,季誠。
蕭遙不認(rèn)識季誠,但是認(rèn)識警服,“報(bào)告警官!您看!”說著將手里的紙條遞了上去。
季誠小心翼翼的接過來,看了看蕭遙,又看了看手上的紙條,登時一愣。
“這是哪里來的?!”
“在我床上發(fā)現(xiàn)的!阿文是我舍友!”
“操!有人搞事情?!趕緊滴!...”季誠摸出腰間的對講機(jī),就要呼叫支援。
誰知背后猛地又響起一個晦澀的聲音,“季教,誤會,都是鬧著玩兒的!”
季誠惱怒的回頭一看,卻是星星,面色登時一變,但也是裝模作樣的喝到,“什么鬧著玩兒的!這種事也能開玩笑?!以后注意點(diǎn)!散了!”
說完仿佛領(lǐng)會了什么意圖似的,直接將身邊圍著的民警們遣散了。
星星笑瞇瞇的看著民警們散開了,卻是湊到蕭遙面前,冷聲道,“我知道阿文在哪,跟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