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君正望著寧哲兩人的背影,微微嘆息了一聲才說道:“大人,就這么放他們兩人離開了嗎?萬一他們將咱們的事情告訴了厲星辰,這……”
從他的語氣和神色來判斷,他對身邊的這名修士居然十分的恭敬,如果是寧哲和孟海濤兩人看到這一幕的話,恐怕要驚詫的叫出來了。
要知道雨君正乃是雨盟的盟主,就算是放眼整個雷神星都算是頂尖修士了,他跺跺腳,半個雷神星都要顫一顫,但他居然對身邊的這名白衣人這般恭敬。
那白衣人似乎并沒有在意雨君正的態(tài)度,從他們發(fā)現(xiàn)寧哲兩人之后,他的面色便一直沉靜如水,只是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是那般的詭異。
聽到雨君正的話,那名白衣人笑著搖搖頭說道:“無妨,我血宗謀劃了這么久,也該面對世人了。而且第五血祖大人的血功快要修煉成功了,咱們的血腥之力都用來培養(yǎng)血奴了,再不加快速度,他老人家恐怕會將咱們都拉去吃掉了?!?br/>
這白衣人的話直接讓孟海濤脖子一縮,面上露出了一絲恐懼,似乎只是那第五血祖的名字便將他嚇成了這副樣子。
“可是……”盡管如此,雨君正還是忍不住想要勸說幾句。
那白衣人一抬手,制止了雨君正的話,淡淡說道:“不用再多說了,那孟海濤的修為不低,就算咱們兩個人一起出手也未必能將他們留下。五位血祖大人都不在這里,咱們何必找這個麻煩,君正啊,你還是太幼稚了些?!?br/>
雨君正趕忙神色一正,躬身領(lǐng)受了這句話。
要是讓雷神星上的修士知道有人居然說雨盟的盟主雨君正幼稚,恐怕所有人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更驚訝的是雨君正還正色接受了對方的評價,這下巴都要掉到褲襠里了……
“咱們回去吧,既然事情已經(jīng)泄露了,那就讓各處的宗門做好搜集血腥之力的準(zhǔn)備吧,哈哈……雷神星,注定會成為我血宗的天下!”那白衣人大笑著便轉(zhuǎn)身離去。
孟海濤和寧哲兩人自然不知道他們的蹤跡已經(jīng)被對方知曉了,他們回去的速度比來時甚至還要快上幾分,這是因為他們?nèi)绻蝗s路的話,根本就無法壓制心中的驚詫和疑惑。
就這樣,不到一天的功夫兩人便回到了星辰學(xué)院之中。而此時星辰學(xué)院之中也已經(jīng)是戒備森嚴(yán),連呂晨曦這內(nèi)院長老都被派出來負(fù)責(zé)學(xué)院外圍的巡視。
看到寧哲兩人返回,呂晨曦第一時間便帶著他們來到星辰谷中。當(dāng)孟海濤他們進(jìn)入谷中的時候,只見谷中的茅屋之前居然盤膝坐著數(shù)十名修士,他們的修為各異,最高的有星神境中階的高手,而低的卻只有化星境中階。
據(jù)呂晨曦說,這些修士都是最近被滅門的各大勢力的掌教或者長老,他們僥幸逃出來之后便紛紛來到了星辰學(xué)院之中,想要讓星辰學(xué)院幫助他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厲星辰看到他們兩人這么快就回來了,心中也是有些驚訝,趕忙帶著他們來到內(nèi)室之中。孟海濤便將他們在雨盟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將他和寧哲的猜測一并告訴了厲星辰。
聽了他們的話,厲星辰的面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沉默了半響之后,他才指著外面說道:“你們知道外面這些人帶來了什么消息嗎?”
孟海濤和寧哲兩人都是茫然的搖搖頭。
厲星辰苦笑著說道:“據(jù)最近這兩天來的人說,原本那血宗的偷襲已經(jīng)變成了明目張膽的攻擊。而且他們也已經(jīng)打出了血宗的名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兩人之所以能夠回來,恐怕也是他們故意為之啊?!?br/>
孟海濤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寧哲卻已經(jīng)失聲說道:“院長,您是說……他們其實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只是沒有現(xiàn)身而已?”
厲星辰點點頭,贊許的看了寧哲一眼說道:“沒錯,我想他們是有意這樣做,目的便如同血獸山脈那場大戰(zhàn)一般,是為了搜集更多的血腥之力?!?br/>
孟海濤此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趕忙說道:“院長,您是說他們就是為了挑起雷神星上的各大勢力與他們的戰(zhàn)爭?”
“恐怕正是如此啊,否則他們怎么會這么大張旗鼓的進(jìn)行攻擊。這些人的圖謀的確不小啊?!眳栃浅捷p嘆道。
如果現(xiàn)在雨君正和那名白衣人在此的話,恐怕會立刻對厲星辰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厲星辰并沒有見過血宗的人,卻能夠從知道的蛛絲馬跡之中一針見血的看到血宗的圖謀,這種老謀深算的程度的確不是雨君正等人可比。
“那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呢?難道就任由這血宗如此猖狂?”寧哲忍不住說道。
厲星辰擺擺手說道:“那自然不行,只不過對方用的乃是陽謀,無論咱們怎么做,都不可能逃出對方的算計。如果咱們按兵不動,那他們正好繼續(xù)攻擊其他的勢力,如果咱們跟他們發(fā)起大戰(zhàn),那正遂了他們的意,他們依舊可以在戰(zhàn)場中達(dá)到他們的目的。要知道,他們的目標(biāo)只是更多的血腥之力,除此之外別無他求。只是他們的血奴很多,咱們的修士卻損失不起啊。為今之計……”
“怎么樣?”孟海濤和寧哲兩人趕忙追問道。
“為今之計只有我前往雷族一趟,看看雷族那邊怎么說了。現(xiàn)在動靜鬧得這么大,我不信雷族不知道?!眳栃浅降碾p眸之中滿是不滿,顯然他對這一次雷族在處理這件事情上的不作為感到有些憤怒。
寧哲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就弟子所知,雷族的勢力遍布整個雷神星,他們應(yīng)該知道的比我們還要詳細(xì),比我們還要早。但他們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難道說……”
“噤聲!”
厲星辰厲聲制止了寧哲的話,而是搖搖頭說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雷族不是我們可以評判的,還是等我從雷族回來之后再說吧。哎……”
其實在厲星辰的心中,寧哲的這種想法厲星辰何嘗沒有過,只是現(xiàn)在的雷族乃是雷神星上最大的指望,厲星辰不敢也不能繼續(xù)自己的猜想。
“海濤,你暫且將外面這些人穩(wěn)住,一切待我從雷族回來之后再說?!眳栃浅街皇橇粝铝诉@么一句話,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厲院長,您來的不湊巧,族長大人和諸位長老正在閉關(guān),恐怕短時間之內(nèi)您見不到他們了?!币幻弦滦奘啃χ鴮γ媲暗陌滓吕险哒f道。
這白衣老者正是厲星辰,而在他面前的修士則是雷族的一名長老,名叫雷勇。
厲星辰是一天前到達(dá)雷族的,當(dāng)他到來之后,這名叫雷勇的長老便第一時間接待了他。不過當(dāng)他說明來意的時候,雷勇卻顯得有些為難,只是說試著幫他通傳一番。
不過這通傳足足用去了一天的時間,直到第二天的傍晚雷勇才返回,但帶來的卻是這么一句話。
厲星辰的心頓時沉了下去,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閉關(guān)?想來這不過是托詞而已,有什么事情需要雷族的族長和眾多長老一起閉關(guān)。而且以往厲星辰到來的時候,最起碼雷族的大長老都會出面接見,但這一次,只派了雷勇這么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接待,顯然事有蹊蹺。
看到站在原地久久無語的厲星辰,雷勇似乎欲言又止。
但厲星辰是什么人,第一時間便看出了他的不安,于是他便開口問道:“雷長老,還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那老夫就告辭了!”
這時,雷勇才鼓起勇氣說道:“厲院長,大長老有一句話,讓我轉(zhuǎn)達(dá)給您?!?br/>
“但說無妨!”
“大長老說,這一次的事情,雷族恐怕……一切都需要您自己解決了?!崩子抡f完這句話,趕忙四處張望了片刻,似乎怕有什么人聽到一般,而且在他說完之后便急匆匆的走了,再也沒有多說一個字。
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這雷族一定也是出了什么變故,不然的話絕對不止于此。難道說……難道說血宗的勢力已經(jīng)大到了這種地步,還是雷族也屬于……
想到這里,厲星辰頓時覺得一股寒意透體而出,他再也不敢往下多想,而是轉(zhuǎn)身離開了雷族,返回了星辰學(xué)院。
事到如今,厲星辰最后的一點指望也已經(jīng)破滅,唯有孤注一擲,背水一戰(zhàn)了。
回到星辰學(xué)院之后,厲星辰便第一時間將血宗的事情公告整個雷神星上的各大勢力,還派出了無數(shù)的弟子前往各大勢力之中進(jìn)行溝通,讓他們加入自己的聯(lián)盟之中,共同抵抗血宗的入侵。
有了無數(shù)的前車之鑒,厲星辰拉攏同盟的進(jìn)展極快,許多的大小勢力紛紛宣布加入星辰學(xué)院隊伍當(dāng)中。
而就在同時,血宗也正式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里,無數(shù)的血宗分舵如同雨后春筍一般的出現(xiàn)在了雷神星上。
整個雷神星的上空頓時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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