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車!”
慕容雅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君子之風,不耐煩地催促著兩個慘遭不幸的女孩。
她們真的很不幸,沒有被寇翼傷到一根毫毛,卻被自己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殘,何其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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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山莊。
結構精巧,古樸大方的紅木雕景架子床,四周垂掛著素雅的羅帳,其中一面被伶俐的丫鬟用絲繩懸掛于兩側,丫鬟纖巧的素手悄悄地為床上睡著的公子蓋好天蠶絲絨被,然后回身,走到擺放精致小香爐的案幾前,換上新的靜心安神的檀香,熟練地點燃,這才躡手躡腳退出客房。
屋內(nèi)又安靜了下來。
可是,睡在床上的人的意識卻不能安靜,這樣一個脆弱的身子此刻必須承載兩個不同的靈魂,兩份不同的記憶。
烺純的記憶;
烺軒的記憶;
兩個人的記憶一幕幕地展現(xiàn)在彼此的意識中。
當幼兒的烺軒蹣跚學步的時候;烺純躺在浸滿藥物的水桶中與死神搏斗。
當五歲的烺軒開始學習皇族的必修課業(yè)時;同是五歲的烺純躺在床榻上,依靠每日服藥延續(xù)孱弱的生命。
當七歲的烺軒拿起利劍于陽光下,揮斬御花園里嬌艷的牡丹時;同是七歲的烺純坐在廊下的陰影里,羨慕著陽光下嬉戲的孩子們。
那年,北鉞國的元夕小公主入住天朝帝國,開始整天糾纏著瓷娃娃般漂亮的烺軒。烺軒撕毀元夕的風箏,警告她,離他遠點。數(shù)日后,元夕聯(lián)合年紀相仿的皇子們,設計將烺軒推入御花園的月亮湖。
同年,古悅領著徒兒紫晴回到濟世山莊,小紫晴驚訝于烺純的美麗,她開始有意接近這個濟世山莊特殊的小公子。數(shù)日后,紫晴偕同慕容雅、白羽將一把純白如羽的油紙傘送給烺純,烺純終于有了玩伴。
一年年花開花落。
一年年冬去春來。
他們從幼兒長到了少年,從少年成長為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