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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爺子對對劉雨詩招招手讓她稍安勿躁,然后對白珂說:“珂珂,要不要到爺爺那里住?”
白老爺子的話說出來之后客廳再次安靜下來, 白珂低頭看著她的腳尖,過了一會兒小聲說:“爺爺, 我想一想?!?br/>
“好?!卑桌蠣斪与m然有些失望可是沒有強求, 在劉雨詩的攙扶下向外面走去。
沒有人再提起白姝和賀子煜的婚事,就連安榮都沒有臉提起。
白老爺子離開后安榮憤然起身也離開了, 期間沒有問過白珂半句話。
白姝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呆滯,腳步踉蹌的跟在安榮的身后。
當賀子煜也離開之后, 客廳只剩下白珂和賀子弈。
“珂珂?!辟R子弈緩緩開口,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想說的白珂不想聽, 他想給的白珂不需要。
“大哥,”白珂抬起頭眼神空洞,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充滿嘲諷, “不,賀總,今天冒昧在賀家多住一晚, 明天我便搬走?!?br/>
賀子弈的身體僵硬,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艱難的吐出四個字, “別走, 行嗎?”
“好像不行呢。”
說完白珂便站起身從賀子弈身邊經(jīng)過朝樓梯走去, 徒留賀子弈一個人呆坐在沙發(fā)上。
回到房間,器靈狗腿的夸贊道:“大人您真厲害,這么快就解除了和賀子煜的婚約?!?br/>
“行了,不用夸我,這點小事我要是都做不到,我也不用回去了?!卑诅娌辉谝獾恼f,這件事還沒有結(jié)束,她還送了白姝一份大禮,當白姝意識到這份禮物的時候,便是完成任務的時候。
這一晚所有人都過得不好受,除了白珂,要不是為了裝樣子她今天就搬走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白珂便拎著行李箱在客廳等車。
賀子弈傻了,他不顧家里傭人還在場,直接拽住白珂的手臂,乞求道:“珂珂你別走?!?br/>
“我不走?”白珂勾唇輕笑,“我已經(jīng)和賀子煜解除婚約,那么我為什么還要住在這里。”
賀子弈想說這里還有他,可是說不出口,他沒有臉說。
車到了之后,白珂在走之前留下一句話:“賀總,你們賀家在我身上留下太多傷口,我希望以后可以再也不見。”
賀子弈想要阻止白珂離開,可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太過卑微的去祈求白珂,更何況白珂這句話讓他全身像過電一般疼痛。
于是只能看著她拎著行李走出賀家。
白珂從賀家搬出去之后并沒有回家,而是帶著行李去了白老爺子那里。
白老爺子最疼白珂,可是白珂受安榮影響從小就對白老爺子不親。
明明有最大的靠山,偏偏活得如此窩囊,這也是白珂最看不慣宿主的一點,總的來說就是一個字,蠢!
白珂沒有提前通知。
到了主宅,白珂的大伯母劉雨詩看到白珂后很驚訝,她本以為白珂不會搬到這邊。
“珂珂快進來。”
昨天的那場風波劉雨詩沒有經(jīng)歷,可是回到家之后她也知道了真相,聯(lián)想到上次生日宴發(fā)生的事,她知道白珂在家里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白珂局促的捏了捏手指,忐忑的說:“大伯母,我可以在這邊住一段時間嗎?外面的房子找好我便搬出去?!?br/>
劉雨詩知道白珂這是被她的媽媽傷透了心。
都是做母親的,她實在是不理解,手心手背都是肉,為什么會有人偏心到想安榮那樣。結(jié)果她偏心的也不是一個好玩意。
說起來劉雨詩在白珂小時候?qū)λ埠芎茫驗榘桌蠣斪酉矚g白珂,她只有兩個兒子沒有女兒,所以愛屋及烏的很喜歡白珂。
可是白珂跟她不親,也許是安榮不讓她跟這邊親昵,哪怕白老爺子再疼愛她,她每次來的時候都想像是一個客人一般。
倒是白姝總是親親熱熱的湊上來,但是劉雨詩卻是看不上的,白姝長得像安榮,看著就讓她不喜。
劉雨詩在未出嫁之前也是大家小姐,和白珂的大伯門當戶對,婚后生活甜蜜。安榮嫁進白家之前她已經(jīng)生下了白家的長孫,地位很穩(wěn),沒有理由討厭弟妹。
只可惜安榮做的那些事讓她實在看不上眼。
“傻孩子,在自己家里客套什么,”劉雨詩的語氣親切又溫柔,“你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br/>
聽到大伯母的話白珂的眼眶突然紅了起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白老爺子喜歡白珂,所以家里自然有白珂的專屬房間,只可惜這個房間白珂并沒有住過幾次。
“你爺爺昨天動了肝火,現(xiàn)在吃了藥在休息。”兩人上樓的時候劉雨詩頗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白珂喏喏的“嗯”了一聲,看得出來她很不安。
劉雨詩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白珂在她心中雖然傻了點,可是卻是一個沒有心眼的人,她也很心疼她的遭遇。只希望經(jīng)過這次事她能徹底的想開,不要再和那些拎不清楚的湊到一起。
以前是她自己看不透,外人怎么說都沒有辦法,現(xiàn)在白珂終于勇敢的往外面走了一步,那索性她也拉她一把。
“珂珂你放心的在家里呆著,有些人的心是黑的,遲早會遭到報應?!?br/>
到了白珂的房間,劉雨詩并沒有多呆,因為她覺得白珂可能更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大人,您要怎么做?”器靈問道。
白珂伸了一個懶腰,漫不經(jīng)心的說:“當然是任務呀?!?br/>
器靈:“……”它知道,只是它搞不懂白珂接下來會如何做,現(xiàn)在白姝的真面目已經(jīng)被扯開,賀子煜只要不是傻到離譜肯定不會再喜歡她。
按照它的想法,白姝現(xiàn)在就應該直接搞定賀子煜,順便拿下賀子弈。
“唔,”白珂歪了一下頭,看起來很可愛,“打臉這種事我還是不喜歡自己動手,就讓他們互相打臉吧?!?br/>
*
時間過的很快,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風平浪靜,白珂專心在家里陪白老爺子養(yǎng)病。
自從發(fā)生那件事之后,安榮視家中沒有白姝這個女兒,同時對白珂搬到白家主宅的舉動很不滿,干脆也不管她了。
白家的傭人最會看人臉色行事,從前不給白珂面子,現(xiàn)在也不給白姝面子,就連她最近沒有胃口想喝點粥都沒有人幫她弄。
最近兩天她覺得很疲憊偶爾胃還會惡心沒有胃口,可是安榮根本不理她,她就算再有心機本質(zhì)上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生。
她忍不住給小姨安華打電話。
“小姨,你幫幫我,我現(xiàn)在只能靠你了?!卑祖拗f。
安華心疼極了,最近這段時間她有事去了外地并不了情況,安慰道:“姝姝不怕,小姨馬上就坐車回來,你不要哭。”
“小姨,”連續(xù)受了一個多月的無視,白姝在安華的軟聲安慰下大聲痛哭,“你說的對,媽媽她果然誰都不愛只愛她自己?!?br/>
下午白姝從家中離開誰都沒有在意。
在酒店房間,安華看到臉頰消瘦蒼白的白姝,趕快拉著她的手心疼的說:“姝姝,你這是怎么了小姨才一個月沒有見到你,你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都是白珂!”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白姝恨透了白珂,她把所有的罪都怪到白珂的身上,“如果不是她陷害我,我現(xiàn)在就是賀子煜的未婚妻!”
“姝姝你不要激動,跟小姨慢慢說?!卑踩A聲音溫柔的說。
安華離開之前她知道和賀子煜訂婚的是白珂,她告訴過白姝要徐徐圖之,只要賀子煜的心在她這邊,她便立于不敗之地。
白姝的眼神中帶著恨意的把這一個多月發(fā)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安華皺著眉頭,她也很不解,“你是說你明明感覺到了針扎的痛感卻沒有檢查出被針扎過的痕跡。”
“沒錯,而且最可恨的就是明明是她下藥陷害我,最后我卻要為她承擔罪名。”白姝沒有說她下藥的事,只說是白珂給她下了藥。
那天的監(jiān)控她也找到很好的解釋,就是白珂找了一個身形跟她相像的人假扮她。
賀子弈那么疼白珂,自然會幫她,只是她偷雞不成啄把米,反而搞黃了她和賀子煜的婚事。
在白姝心中,她沒有做錯,這一切都是白珂的錯。
如果不是爺爺偏心讓她成為賀子煜的未婚,她也不會想到給她下藥。然而她沒有成功,反而被白珂給算計了。
安華了解情況之后眼睛微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一會兒白姝臉上有些猶豫,最終她狠了狠心還是決定告訴安華這件事。
她說:“小姨,我覺得我好像是懷孕了?!边@話白姝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如果她真的懷孕,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就是她的底牌,她必須保護住。
“希望這身體是個美人胚子?!睂τ谘癜诅鎭碚f,她無法容忍一副丑陋的面容。
離開浴缸,白珂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走到鏡子前,眼底劃過一絲滿意。
鏡子里出現(xiàn)一張國色天香的臉,只是輕微皺眉看起來都讓人心生愛憐,就是這皮膚差了點。
聽到白珂的話,器靈不敢說話,只能在心中吐槽:凡人的身體怎么和神相比,尤其是和她妖神白珂相比。
白珂,九尾靈貓,神界第一美人,脾氣捉摸不定,武力值極強……尤其還是它主人的心上人。
想到那個得知白珂無聊就急不可耐的把它獻上的主人,器靈覺得它可能是最倒霉的神器。
白珂很滿意她看到的一切,這具身體冰肌玉骨胸大腿長,還生了一張如此出色的臉蛋,雖然比不上她自己的,但是至少在她能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器靈,說說劇情吧?!卑诅婀雌鸫浇且恍?。
白珂已經(jīng)無聊了千百年,得知下屬獻上的神器竟然可以穿越各界并且成為不同的人去幫她們實現(xiàn)心愿,這讓白珂覺得很有意思。
“是的,妖神大人?!眮淼竭@個世界之前,白珂只是聽到這個世界的宿主和她同姓名便答應下來,其他的一無所知。
下一秒白珂的腦海中多出了有些不屬于她的記憶。
宿主白珂,豪門白家的大小姐,本來應該是以為天之驕女,可是卻不得母親的喜愛,是圈子內(nèi)有名的笑話。
而這一切都是她的“親”妹妹造成的。
本來就算是笑話也無所謂,偏偏她有個偏心的爺爺,只因為她和已經(jīng)去世的奶奶有幾分相似便偏心于她,因為陳年舊約和頂級豪門賀家有婚約,爺爺強勢的讓白珂作為婚約的履行人,絲毫不顧賀二少喜歡的是白珂的妹妹。
結(jié)局很明顯,宿主白珂被賀二少虐心虐身最后得抑郁癥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