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楊麗華的聲音淡定從容：“你這話從何說起？”
滿娘可能是遲疑了一下說：“回天元皇太后娘娘，昨天早上奴婢醒來就不見了小主子，一問才知道是被一個叫伴月的值夜的宮女帶著出去了，可把我嚇壞了。那么冷的天，一大早就離開了正陽宮，這可是小主子從來不曾有的事情啊。后來到處找總算在御花園找到了他們，伴月正滿面春風(fēng)呢?？善婀值氖?，我并沒有說要處罰伴月，小主子卻突然吩咐不準(zhǔn)處罰她。當(dāng)時我就覺得不對頭……”
“不對頭在哪里啊？”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問道。
“德太妃娘娘，容女婢繼續(xù)說下去您就知道了。昨天晚膳的時候，小主子非要叫所有在場的太監(jiān)、宮女陪他進(jìn)膳，如果吃不完還要叫別的太監(jiān)、宮女過來吃。進(jìn)膳的時候小主子就問伴月怎么沒來，并吩咐晚上伴月在寢宮里間值夜。等三更伴月上值的時候，小主子已經(jīng)睡著了，可到了四更的時候奴婢突然被什么聲音驚醒了。我進(jìn)到里間一看，老天爺啊，各位娘娘你們猜我看見什么了？”
“你在說書呢？還賣什么關(guān)子？看到了什么快說！”這聲音是朱滿月的。
“是是，崇太妃娘娘贖罪，當(dāng)時真的把我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見那小賤人伴月正坐在小主子的床上脫衣服呢！哎呦，一副妖媚狐騷的樣子，瞇縫著眼睛、撅著小嘴，亮出一對還不如荷包蛋的小**，扭動著腰肢……”
“皇帝呢？”楊麗華打斷了滿娘繪聲繪色的描述。
“小主子也醒著的，拉著伴月的手看她脫衣服呢?！?br/>
里間頓時陷入一片死寂中，我看不到里面那些人的表情，但不難猜想她們此刻的表情，肯定都在聯(lián)想，人類失去聯(lián)想，世界將會怎樣啊。沒想到這個滿娘竟是個陰險的小人！雖然大體是實情，但油和醋都加得太多了點。她可能是擔(dān)心自己的地位將被伴月取代，其實這是必然的，小孩子總要長大，總有一天會離開媽媽的懷抱，投入同齡女人的懷抱，誰也阻擋不了。
沉寂了片刻，楊麗華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叫伴月的宮女就是狐貍精？”
滿娘回答道：“是啊，太后娘娘。您想啊，這小主子今年才七歲，不可能懂得男女之事的?？蛇@兩天他對伴月的言行就如同鬼迷了心竅一般，那伴月如果只是個凡人女孩，怎么可能讓七歲的小主子迷上她，小主子還要她脫了衣服上床去伺寢。小主子若不是懂了男女之事，如何會對女孩子的身體生興趣？若不是有狐媚的妖法，小主子又怎么可能身為童子而有這樣的變化？”
其實滿娘確實還沒說錯，現(xiàn)在這個七歲的小皇帝確實懂得男女之事，只可惜有心無力。但她要誣陷嫁禍伴月，恐怕就不是出自對小主子的忠心了吧。
“真是這樣可怎么是好？”朱滿月的聲音已滿是惶恐和無助。
“別慌啊滿月姐姐，”又是那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此事不可隨便臆斷，而且怎么能僅憑滿娘一人的說辭就做認(rèn)定？后宮出了妖孽豈是可以隨便說的？”
估計這話讓滿娘覺得不安起來，她忙說：“太后娘娘、太妃娘娘啊，奴婢伺候小主子七年了，完全是自對小主子的無限忠心啊，也許猜測得不對，但絕無妖言惑眾之心?。 ?br/>
聽到這里我差點一沖動就闖進(jìn)去，但心念電轉(zhuǎn)：我還是沒法解釋自己身為七齡童就對女人感興趣啊，再說滿娘也許真是出于護(hù)主之心呢，一進(jìn)去就把哺育小皇帝七年的奶媽的新給徹底傷害了。
“起來吧滿娘，德太妃也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楊麗華聲音寬和，“相信你說的那些情狀都是確實的，但也未必有你設(shè)想得那么可怕，像小皇帝不愿吃奶了、不再尿床了等等都不值得大驚小怪，他長大了嘛，總不成一輩子吃奶尿床啊？所以此事本宮自會派人從容調(diào)查，即便有妖孽，也自有驅(qū)妖除魔的辦法，斷沒有讓我大周的新皇帝被禍害了的道理?！?br/>
滿娘似乎遲疑了一下才說：“是……娘娘圣明！”
這事就此要一段落了，滿娘可能就要出來了，我趕忙示意兩個宮女保密，自己一閃身躲到了外間的古玩架后面。過不多時，滿娘就出來了，離開暖閣走了。我想我還是不要這時進(jìn)去見太后和太妃吧，免得她們知道我聽了壁腳不太方便。于是我輕聲吩咐宮女不準(zhǔn)泄露我來過，還橫掌在脖子上做了個殺頭的姿勢以示威脅，然后我就溜了出去，帶著小末回正陽宮。
路上，我問小末：“滿娘是什么來頭？”
“回陛下，她原是普六茹大人府上的仆婦，恰好她生孩子時陛下也降生了，當(dāng)時普六茹大人的夫人就將滿娘薦到了宮里，給陛下做奶娘。聽說她祖上還是魏國貴族呢，后來落魄了才淪為奴仆的?！?br/>
從小末的回答里我得到了兩條信息：第一，滿娘完全有可能是楊堅的眼線，楊堅可真是老謀深算、布局縝密??；第二，滿娘身上有貴族血統(tǒng)，可能有不甘人下的潛意識甚至顯心態(tài)。
“那滿娘自己的孩子呢？”我問。
“和滿娘的男人都還在普六茹大人府上呢，他們夫婦都是包衣奴才，好像父輩就在普六茹大人府上當(dāng)差了?！?br/>
“她孩子是男是女？”
“是個女兒，和陛下同齡?！?br/>
“嗯，有機會到要見見?！?br/>
邊走邊說，度比較慢，我們離開弘圣宮還不及兩百米，就被一個太監(jiān)追上了說：“天元皇太后請皇帝陛下過去說話?！?br/>
完了，那兩個宮女轉(zhuǎn)過背就把我賣了，不怕我殺頭的威脅??？靠，小皇帝就不是皇帝了嗎？我只好又帶著小末轉(zhuǎn)身走回弘圣宮，來到暖閣里我伸手在離我比較近的宮女**上狠狠擰了一把，胖胖軟軟的，手感很不錯。那宮女又痛又癢、又驚又怕，卻又不敢出聲，表情扭曲著強忍。然后我又惡狠狠地瞪了另一個個宮女一眼，嚇得她一哆嗦，知道害怕就好，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