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慕清寒合作,一定要跟沈半城厲霆深杠上。
跟其中一個杠上,還有一些生還的幾率,但若是都遇上,傅氏可能會倒閉。
傅斯年權(quán)衡利弊,最終還是有一些的猶豫。
他可以去愛一個女人,去保護她,但是不能不顧家族的興衰。
慕清寒看出了他的猶豫,笑了笑,“我知道,這件事很為難你的,但是你應該明白,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騎虎難下,就算是你不跟我合作,他們會放過你嗎?”
單單是小墳墓的事情,已經(jīng)被厲霆深跟沈半城憤怒了。
但是他們發(fā)作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總是有緩和的余地。
他當初幫忙,也是出于一個私心,現(xiàn)在利益面前,他沒有必要賠上自己的一輩子。
慕清寒看他不說話,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笑著開口,“好,我明白了,不過,希望你不會后悔。”
傅斯年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決絕的她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溫和。
仿佛是一陣寒風,刮的人皮膚都疼。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慕清寒已經(jīng)下了山。
不知道厲霆深怎么就知道了她的行蹤,派過來的車正好就在山底下等著。
車窗降下來,露出男人英俊的側(cè)臉。
看到他,慕清寒很是只覺得坐進去。
跟之前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比起來,空氣就像是被凍僵了一樣。
厲霆深的眼底帶著冷意,“你知道下來了?”
“厲總和這個意思,是打算讓我在上面住著?就算是厲總喜歡,我也沒有這么多的心思,畢竟,打野戰(zhàn)這樣的事情,厲總比較在行吧,”她笑著說話,明媚的看不出任何的陰鷙。
似乎山上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
厲霆深深眸微微的一瞇,冷笑一聲,“你過來這里,就是為了單獨見到傅斯年?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你覺得,他還會跟以前一樣,拿著錢來隨便討你歡心?”
“我從來不奢望被人討歡心,”慕清寒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笑的言不由衷,“我習慣一個人了,也習慣這種冷態(tài)的社會,所以厲總不用擔心?!?br/>
慕清寒揉了揉眉心,隨后又說道,“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結(jié)果而已,現(xiàn)在我知道了,哦,對了,那天你跟我談成條件之后,洛小姐來了別墅,讓我告訴你,那件小事,她會做好?!?br/>
“什么小事?”厲霆深皺皺眉,洛師情來過,但是他不知道,看來,整個別墅的守衛(wèi),要好好的換一下了。
慕清寒覺得這個男人的演技真的不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地步,他還能如此的淡定。
難怪之前,都會被這個男人打壓,他的路數(shù)的確是厲害。
深吸了一口氣,慕清寒緩緩開口,“厲總,你吩咐的小事,是不是太多了,還是說,你吩咐的人太多,你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
到底是有一個洛師情,還是又無數(shù)個,誰也不知道。
更不要說,以前的慕清寒根本不在意他的感情,不會去可以尋找小三了。
厲霆深皺眉,“你才是真正的厲太太。”
他是回答了,但是可惜,答非所問。
這樣的答復,更像是一個耳光,打的人臉啪啪的。
慕清寒問他,“你真的覺得我是厲太太?那好,我問你,除了在床上我們是合法的之外,為什么洛師情可以隨便的登堂入室,你的事情,我半點都不知道,還有,我們的孩子為什么會沒有了,甚至,墳墓你都要搬遷到其他的地方!”
厲霆深這才還注意到她的神色。
女人的臉色慘白,幾乎沒有半分的血色,可還是強撐著精神。
“你怎么回事?”厲霆深的眼底打著濃厚的擔憂,將她摟住,“先回家休息。”
休息?
在他的心中,這些事情都不是重點是嗎?
她的歇斯底里,在他面前,不過就是一個笑話對嗎?
“你放開!”她不知道哪有那么大的力氣,將男人狠狠的推開,狠狠的瞪著他,眼底陰冷萬分,“大家都是成年人,演戲不要太過分吧,厲總,明人不說暗話,你把孩子放在什么地方啊,將孩子給我,我跟你兩不相欠,我會消失!”
“消失?!”厲霆深只要想到這個女人會在將來徹底的沒有消息,就覺得心口悶悶的,下意識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做夢!”
慕清寒冷笑一聲,“是你在做夢,厲總,你不要覺得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就放過,你若是不告訴我孩子的去處,我絕對不會放過厲氏,那怕是玉石俱焚?!?br/>
玉石俱焚?
厲霆深用力,她纖細的手腕被捏出了紅道子,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厲總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這個女人今天真是不可理喻,說著不能理解的話,做著不能理解的事情,厲霆深咬著牙,忍著將她直接打包扔下去的沖動,按住了她的肩膀,“我再說一次,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計較,但是慕清寒,你不要發(fā)瘋,做好你的厲太太!”
“你所謂得做好,就是在床上擺好姿勢嗎?”慕清寒用力甩開了男人,為了孩子,她早就不管不顧了,“厲總,你的喜好還真是特別,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她拿出手機,隨后撥通了洛師情的電話,“洛小姐,叨擾了,今晚有時間嗎,厲總想要請你吃飯?!?br/>
洛師情似乎沒有想到這個電話會這樣,愣了一下,才開口,“哦,有時間,只是厲太太,您也去?”
“我不去,不過我現(xiàn)在是厲霆深的秘書而已,幫他通知你,老地方見!”她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所謂的老地方,慕清寒不知道什么地方,但是厲霆深一定知道。
她定定的看著這個讓自己受盡了委屈的男人,“現(xiàn)在相當于將事情擺在明面上,等著洛小姐來了,我們可以三方對質(zhì),厲總,我希望你到時候,能夠跟現(xiàn)在一樣,義正言辭?!?br/>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厲霆深似乎明白了什么,語氣緩和了不少,但是看樣子,明顯是在隱忍著怒氣,“慕清寒,你想不想聽解釋?”
還在找"婚色入骨:厲少的神秘新妻"免費?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簡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