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鳳容卻握了握禹菲的手:“以后這種危險的事不要做,想要救誰,跟暗衛(wèi)說!”言閉將一個骨哨遞給了禹菲。
禹菲接過骨哨,研究半天,這東西她好像有一個啊,但是哪去了呢?
“我記得你以前給過我一個??!”
“這個就是你的!”鳳容看著禹菲仍覺不妥,畢竟這丫頭總是丟三落四,又將骨哨拿了回來!
禹菲更加疑惑了,什么情況?給還是不給?
“影,夜?!兵P容的聲音很輕,但兩個人還是出現(xiàn)了。
張青玄和禹菲再次默契的驚嘆:“出現(xiàn)了,忍者!”
鳳容對這兩個人時而的默契已經(jīng)不會在吃醋,溫柔的看著禹菲:“以后夜就跟著你,有什么需要喚他就好?!?br/>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夜:“懂了嗎?”
夜行禮:“誓死保護(hù)王妃安危!”
鳳容點頭,擺了擺手,二人原地消失。
“忍者??!絕對的忍者啊!”張青玄輕嘆,滿眼的羨慕。
“忍著才沒他們厲害呢,不過好帥!”禹菲也是喜歡的不行。
鳳容:“······很帥?”
“嗯!不過我家容兒最帥!”
眾人:“······”
當(dāng)然,鳳瑛也是非常羨慕的,暗衛(wèi)可不是誰都能有的,若是皇子們私下豢養(yǎng)暗衛(wèi),那可是要殺頭的,整個朱雀國也就鳳容有這個待遇。
想至此,鳳瑛語氣發(fā)酸的說道:“真好啊,被父皇愛著?。 ?br/>
八卦的張青玄聞言來了動力:“此言何意?”
“暗衛(wèi)啊,都是道境的高手啊!”鳳瑛心癢癢的看著鳳容:“三哥派一個保護(hù)我唄!”
鳳容理都沒理他,甚至連白眼都懶得給了。
禹菲倒是震驚:“那繁星和星辰也是?”
“他們是暗衛(wèi)后備,都是純境和入境。給你選的那些人都是純境!”鳳容沒有隱瞞,但是禹菲卻不高興了,這合著一開始就沒給他厲害的家伙,簡單來說,她要的暗衛(wèi)都不是正經(jīng)暗衛(wèi),怪不得自己總是深陷危險之中。
【不對,這人是子衿選的啊!】如此想來,禹菲瞪向子衿。
子衿也是沒辦法,奉命行事,但又不能說,只好低頭干飯。
“那些人保護(hù)不了你,不過有夜在,你大可安心!”鳳容仍舊淡淡的說著。
眾人聞言默默低下頭,(王爺你還真是戰(zhàn)士,藏著不說,不行嗎?)
“原來你一開始沒想保護(hù)我啊!”禹菲接過德福遞來的煙桿,有些悶悶不樂。
剛回來的德福,看著禹菲的神情有些懵,(什么情況,取個煙桿的功夫,吵架了?)
帶著疑惑的德福回到座位,用手肘懟了懟子衿,后者仍舊干飯,放空了自己。
“嗯,那個時候·??·是本王的錯!”鳳容發(fā)現(xiàn)自己沒法解釋,倒是態(tài)度良好。
眾人:“?·?····”(這就是所謂的求生欲嗎?。?br/>
“算了,原諒你了,我都懂,好在我身邊有阿德!”禹菲吸上一口涼煙,嘿嘿一笑,她之前也就是嚇嚇鳳容,這小子最近太寵她,讓她都感覺不真實了。
眾人:“·····?·”(房中趣事?我特么心臟都要停了,還以為要吵架呢?。﹖.
就在大家心猿意馬之時,那個混混頭子又來了,這次他帶了少數(shù)精英。
六個峰境選手。
還沒吃兩口飯的德福無奈嘆息,正要起身,卻被子衿按?。骸澳愠燥埌?,我活動活動!”
鯉魚也是一臉的釋懷(剛才嚇?biāo)懒?,趕緊打個架壓壓驚?。?br/>
如此張青玄看向了小六,小六無奈起身(主子心情差,下人永遭殃,耽誤我吃飯,找死?。?br/>
如此三人起身應(yīng)戰(zhàn)。
禹菲看著不動如山倒三個小將軍,就。@*~~
知道這些人都是菜雞,繼續(xù)閑聊。
忽然,她覺得有點不對,看著大家緩緩開口:“那個,雖然那邊打的熱鬧,但是我忘記說了,這個小混混好像是知府的外甥!”
在坐的幾人,端起酒杯,差點笑出聲,禹菲無語,自己說錯什么了嗎?你們現(xiàn)在可是在人家白虎國的地界?。?br/>
陸凡喝了一口酒:“別說是知府的外甥,知府本人又能如何!”
契余強忍著笑:“別說是知府本人,他白虎國君又如何!”
小風(fēng)不甘示弱:“別說是白虎國君,他白虎國又如何!”
禹菲:“?······”【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還有,小風(fēng)你是湊數(shù)的吧!】
鳳瑛也差點笑了出來,看著禹菲:“嫂子,你就安心喝灑,都是小事!”
【小事?你妹啊,都上升到國了,還小事?】
“確實是小事,要不弄點下灑菜吧,老板,我說老板,給我們弄點下酒菜!”張青玄說著提高音量,躲在二樓的老板探出頭也不知道這幾位爺是何方神圣,那邊打的不可開交,這邊喝的云淡風(fēng)輕,居然還要下酒菜。
“老板??。 睆埱嘈詈筮@一嗓子蘊含了內(nèi)力,別說老板了,就連那邊打斗的六人都嚇了一個激靈。
“這就來,這就來!”老板硬著頭皮跑到廚房,吩咐下酒菜。
“說好不醉不歸的??!你們幾個喝快點,我這兩壺都沒了,你們養(yǎng)魚呢??!”張青玄看著三個小將軍的酒,不爽的叫囂。
那三人哪受過這種鄙視,直接拿起酒壺,噸噸噸,干了?。?!
“老板,把你家的酒都拿來,今天喝死丫的!”陸凡叫嚷,老板崩潰,不過有錢不賺王八蛋,還是頂著笑臉將灑奉上。
“果子酒你們別碰??!”禹菲已經(jīng)不想去考慮什么國與國的問題了,直接上來護(hù)食。
一直被無視的混混頭子,此刻臉上已經(jīng)是青筋暴起,他認(rèn)為坐在那里的都是垃圾,不然怎么打架的永遠(yuǎn)是這幾個人。@·無錯首發(fā)~~
如此想來,他悄悄繞過激烈的戰(zhàn)區(qū),逼近禹菲的餐桌。
張青玄看著三個人的打斗,撇了撇嘴:“這三個估計心中有氣,打著人家玩,莫非是要逃酒?!”
鳳瑛也是一臉的無奈:“被三哥三嫂這樣嚇唬,不舒解壓力怎么能行!”
就連三個小將軍都說,若不是對方太菜,他們都想揍人,畢竟剛才的場面有點怕!
禹菲翻著白眼,這些人什么情況?她又沒吵架,不過是有些不滿而已!
“小六,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在玩我可要生氣了!”張青玄對著狂揍人的小六高喊。
就連鳳瑛也喊了出來:“鯉魚,半盞茶!”
鳳容:“··??··?”
子衿:“···?··”(我要不要更快?)
打斗的三人苦笑搖頭,(還是別玩了,主子們要生氣了!)
就在混混頭子快要接近餐桌時,幾人就回來了,這混混頭子都懵逼了,不是說好一盞茶嗎,怎么瞬間就結(jié)束了。
他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那六個以詭異姿勢倒地的‘高手倒吸一口冷氣,這明顯是全身骨頭都斷了??!
但是他現(xiàn)在的位置很尷尬,跑是跑不了,明顯的騎虎難下,他盯著那一桌子的人,似乎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這倒是個好機會,只要作掉那個女人就行。
如此,他便繼續(xù)繞道禹菲的身后,掏出匕首大喊著沖向禹菲。
而此時的禹菲還在喊著大家喝酒,完全沒有在意他的舉動。
混混頭子心中暗喜,可在下一秒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直到砸到墻上,他都不能理解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那仍在拼酒都眾人,恨的咬牙切齒。
這時的禹菲倒是說話了:“想要暗殺就別大叫,沒有本事就別囂張!”
。
看似輕描淡寫,仿佛在跟同桌人聊天的話語。
徹底激怒混混頭子,可是他卻不敢冒進(jìn),捂著胸口落荒而逃。
“你們就這么自信,留他活口?!”禹菲讓德福趕緊吃,然后好好喝酒,卻有些擔(dān)心的開口詢問。
“敢動我的菲兒,自然是要將背后的勢力一同鏟除!”鳳容喝著酒,淡淡的開口。
“就是這么回事!”張青玄也是如此。
“不過剛剛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禹菲不理解,眾人都坐在座位,他是怎么飛出去的。
“這就要問一言不發(fā)的小禹貢了!”張青玄看著禹貢微紅的臉,頓覺可愛。
“呃?????”禹菲這才想起來,禹貢一句話沒說過,看向禹貢:“貢兒你不舒服?”
禹貢看了看禹菲,低下頭:“阿姐不是說,以后我喝酒別說話嘛!”
禹菲的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來,疑惑的看著禹貢:“什么時候說的???”
禹貢鼓著臉,委屈的說:“就是那一次我跟你一起喝酒,將你小時候的糗事都說出來后,你說的,以后跟你喝酒別說話!”
【這都哪跟哪啊,上次在軍營你不也喝了?】想到這些,禹菲直接脫口而出:“上次在軍營你不也沒這樣嘛?”
禹貢撇過頭:“那是我不知道阿姐生氣這么恐怖!”
禹菲:“·····?··”
“算了,我收回那句話,但是別瞎說話!”禹菲看著禹貢有些心疼,這一頓飯一言不發(fā),不得憋死啊(反正她自己會憋死。)
禹貢瞬間開懷,端起酒就是猛灌,然后嘿嘿一笑:“那個小雜碎,被我的氣推出去了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想傷我阿姐,再練一百年吧!”
眾人:“··?·?···?”(喝完酒話多的類型,怪不得不讓他說話!)。